白诗音看着屋里空空如也,只有白小文一个人在睡大头觉,顿时被气得不行。 她让自己大儿子来监视自己大闺女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做坏事。 结果监视了一个星期了一点消息没有传过去。 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这个没出息的臭小子居然被人给赶出来睡沙发了。 白诗音看着白小文惊讶加惊恐的目光恨铁不成钢道:“小溪她人呢!怎么没在家里?” “她和同学出去逛街了,说是要晚点回来。”白小文咽了咽口水实话实说道。 “他们出去逛街,你不跟着?还晚点回来!我让你过来是干什么的!”白诗音一拳锤到沙发上,沙发瞬间凹陷进去半天弹不出来,显然是急眼了。 她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自然知道那些个小男生的花花肠子,逛街以后就是看电影,看完电影就是看星星,看完星星时间晚了就找机会在外面住下了,然后就可以用各种扯淡的理由借机孤男寡女住一间房,开始时候还会装矜持欲擒故纵打地铺,然后女孩不忍心就让男孩上床睡觉,画个糊弄自己的38线,然后就特么坏大事了! 这一套流程白诗音熟得很,当年她这个学校武术社校花就是这么被老楚一步一步套路到手的,莫名其妙一炮就中。初恋直接‘毕业’,当年本来准备本科毕业进修研究生的白诗音,就这么挺着个大肚子回家研究生了。 有了过来人经验,她可不想看着自己闺女走自己老路。 白小文看着力道十足的拳头又咽了咽口水,急忙解释道:“老妈,你别误会,小溪的同学是个女的。” 白诗音闻言松一口气,突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揪住白小文的胳膊直勾勾盯着白小文的眼睛道:“女的?老楚说小溪打电话说要带回来两个人,也没说性别。那两个都是女的吗?看着我的眼睛,最好别跟我说谎。” “是女的,两个都是女的,不仅是女的,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比你家小溪还纯洁呢!有她陪着,小溪和她那个同学就是想干点坏事都干不了。”白小文看着关心女儿心切的老妈终于情绪稳定,不由咧嘴开起了玩笑。 “你小子少在这里跟老娘玩嘴贫,我可警告你,人家都是还在上学的小姑娘,你不许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尤其是那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你要是敢动歪心思,不用等警察出手,老娘第一个就生撕了你!”白诗音斜睥着白小文,嘴角上扬着警告白小文,表情鸡贼似乎大有深意的样子。 “我怎么会干那种龌龊事,不过,你也知道你儿子生来魅力大,万一人家硬往我身上贴,我这血气方刚的单身汉可受不了这个,到时候说不定小小文和小小小小文就出来了,所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搬回家里面去住。”白小文闭着眼半靠在沙发上随口扯淡。 如果此时白小文看了自己老娘鸡贼的表情,肯定打死他都不会说这句话。 “我就知道,你肯定经受不住年轻小姑娘的诱惑,哎,不过你说的对,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白诗音笑着开口。 白小文闻言眼珠子顿时瞪得像两只大铃铛,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心思转了好几百个大圈,以自己老妈那习武者的严苛家教,在以前自己要是这么说肯定会挨上一个不轻不重的大板栗或者削头皮,可是现在老妈依旧温柔,事情不对,大大的不对。 念及此处,白小文眼珠子转了转张嘴道:“老妈,你今天吃没吃早饭?咱们一起吃早饭的。” “没吃没吃,正好跟你一起吃。”白诗音温柔开口,莲步款款,不用招呼就到了餐桌前坐了下来。 桌上此时摆着两捆油条,四个煎蛋,外加一大盒牛奶,整体来说还算是丰富。 白小文去厨房拿了两个盘子放在桌上,分好食物。 刚咬了一口油条进嘴,白诗音开口了,声音中带着几分疼惜:“儿子,几天没见你,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白小文看看自己在这几天里在小溪和小橘子的伺候下按时吃饭,大吃特吃,胖了两大圈的肚子,陷入了沉默,心道:有事,老白女士这一次绝对不只是来瞅小溪的,肯定还有别的事!而且这个事肯定跟自己有关。 “老妈,这家门口地下的老油条你也好几年没吃了,怀念不?”白小文故意打岔。 白诗音笑着啃了一小口点点头:“怀念怀念。” “你看着牛奶温度够不够,要不要我去给你用微波炉热一下?”白小文继续打岔,说话就要先借机跑开。 “不用不用。”白诗音说完斜睥白小文一眼,隔着半张桌子一个巴掌就把准备跑路的白小文拍了回去,疼得他龇牙咧嘴。 不等白诗音说话,白小文继续打岔道:“老妈,你尝着煎蛋好吃不?不是我说,小溪的做饭手艺可好了!” “好吃好吃!”白诗音随口应答,然后强行改变话题道:“儿子你瘦了!” 白小文无语,心道:老妈,不行你就去配一副老花镜好不好,我咋就瘦了? 没等白小文再插科打诨,白诗音终于直入主题:“儿子,看着你过的这么不好,老妈实在是心里难安啊!妈现在年纪也大了,不能一直照顾你了。” 白小文心道:“我特么从上幼儿园大班就被你和老楚俩大懒熊硬生生逼得自己做饭、穿衣服、上学,你除了给我零花钱和揍我以外什么时候照顾过我。我可谢谢您了我可!” 白诗音不知道白小文心里话,只是轻咳两声,然后道:“看来,是时候替你找个人来照顾你了,儿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女朋友,然后结婚生娃,组建一个幸福的小家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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