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文偷袭取巧过后,双方正式展开公平的拉锯战。 数十招交手后白小文讶然发现对面这个擅长阴谋手段的人形boss就算是抛开了完全不弱于树精之王的四维属性不谈,技术方面也是不弱,完全堪比玩家中的顶尖一流高手,比起粉红小橙和花蝶恋雨这种顶尖中上游高手,差也差不上特别的多。 面具黑袍人强大的技术外加远超白小文的四维属性支撑,让他对战起白小文显得游刃有余,微微有些猫戏老鼠的意思。 白小文面对着各个属性都凌驾于自己之上的敌人,只能是狼狈的上蹿下跳,偶尔反击。 他现在能做的只是不停游走寻觅机会。 白小文对于自己的技术极为自信,他相信只要对面有一丝丝大意,他完全有把握将刚刚的跨职业月下无限连再次完美复刻,甚至是以不同方式的技能起手,打出许多套不同的技能衔接。 白小文完全有自信自己可以依靠着兜里蓝冰雨攻略前按照人头分发给他的难喝红药水,自己大白兔之剑的攻击回血,自己学来的辅助回血以及藏在小草丛里面的狗子危机时刻的辅助治疗术加血,生生一点一点磨死眼前这个属性堪比树精之王的面具黑袍人。biqubao.com 没错,狗子就是这么的全能!自从它上次吃了那半诛仙草后,除了基础属性的增加外,顺便还解锁了不少被封印之前的能力,身为一只合格的神兽,狗子自然是天生就精通各类简单的基础术法,辅助向的加血术自然也在其中,而且那个奶量十足,绝对不低于霸道牧神。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白小文‘极’的一分钟技能时间终于结束,在‘极’状态下的数十剑,白小文只是运气稍好的劈砍出了一个四倍伤害,伤害量勉强刚刚过百而已。 伴随着‘极’的结束,白小文整个人的动作更显窘迫,逃命躲避时间远远的多过了反击时间。 面具黑袍人对战白小文则是越打越皱眉,在他眼中的白小文明明比起他的身体素质差了不是一个两个档次,可他却偏偏就是怎么也无法击杀掉白小文。 面具黑袍人甚至隐隐生出一个诡异的念头:眼前这只蝼蚁的战斗经验似乎比自己这个在自由大陆中以杀戮证道,成名已久的强者还要丰富许多。 从刚刚开始,每次在黑袍面具人将白小文逼迫到绝境,准备释放致命一击的技能和平砍时,白小文不是滑溜溜的惊险躲掉,就是用那些个平日面具黑袍人根本看不入眼的小招数减免掉致命效果和伤害,甚至会抓住面具黑袍人那一丝丝释放技能后的后摇僵直动作,然后对着黑袍面具人就是一套密不透风的连招,搞得面具黑袍人根本不敢轻易使用那些用过就会产生僵直和停顿的技能,令面具黑袍人平白多了一层莫须有的隐藏枷锁。 最让黑袍面具人觉得诡异和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眼前蝼蚁在攻击和躲避途中,身上竟然不时会亮起辅助疗伤术法特有的红绿光点,然后这只蝼蚁的生命力就会迅速恢复如初,着实令人抓狂。 面具黑袍人怎么也想不明白,面前人明摆着是一个战斗职业,怎么会去学那些个辅助类的术法,简直就是不伦不类,可偏偏就是这些不伦不类搞得他焦头烂额。 总而言之就是面具黑袍人现在怎么打怎么别扭,总感觉自己根本发挥不出来这具身外化身的全部战力。 白小文面对着面具黑袍人的攻击显得无比专注,点漆眸子微眯,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具黑袍人的战斗动作,不停在脑海里面进行分析。 时间过去十分钟,面具黑袍人的动作在白小文眼中已经能够勉强看清 时间过去十五分钟,面具黑袍人的动作,白小文已经能够完全看清,不再是同刚刚一样,一半靠着本能,一半靠着极限反应来艰难应对闪避。 时间过去二十分钟,白小文眼中的面具黑袍人动作,开始逐渐的从快放慢,可实际上面具黑袍人的速度并未放慢,反而比刚刚还要快了三分。 …… “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还差那么一点!快了,快了!”从刚刚开始,白小文口中的呢喃低语便从未停过,除了他自己本人以外,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落羽!”面具黑袍人突然口中暴喝一声,终于是放下身段和面子,施展出了战斗以来的第一个增加自身四维属性的buff增益类技能。 这足以从侧面证明,面具黑袍人已然把白小文从蝼蚁杂鱼的位置摆高了不少。 ‘落羽’之后面具黑袍人敏捷属性顿时又增加了不少,打得本就辛苦支撑的白小文连连后退艰难躲避。 看着眼前骤然更加虚幻的身影,白小文眼球略微凸起血丝遍布略显狰狞。 他本已经快要看出来的某样东西,就这么再次变得模糊了起来。 夜月笼罩下,白小文的躲避动作已经是有点跟不上面具黑袍人的攻击动作,整个人被面具黑袍人打得连连后退艰难躲避。要不是狗子藏在小草丛里偷偷出手给白小文奶了两大口,白小文怕是早就被面具黑袍人给砍回城了。 就在白小文心境渐乱的时候,脑海灵识方寸间突兀响起一声又一声熟悉的戏谑。 “啧啧啧,小家伙,你好歹也是我半妖的传人,怎么就能被面前这么一个不入流的东西教训成这样,真是丢脸丢脸。” “今天,看在你是我传人的份上,我偷偷告诉你一个我花费了许多许多年才悟出来的人生大道理,那就是,有时候做人做事别像剑十三那样一根筋走到底,什么宁死不退,什么一往无前,全是狗屁,有时候做人一根筋到底就是自讨苦吃!” “小子,碰上解决不了的事情,有时不妨换个角度,换个应对方法,或许也是不错的,比如你现在就停下手让他一拳打死,一脚踢死或者一剑戳死岂不轻松许多。又或者说再换种方式,看不见的东西,为什么非要看见,如果看不见不如就让它彻底看不见,未必就是个坏事,随心而走,顺势而为,有时才能得……‘大自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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