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冰雨回村后站在新手村广场犹豫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条消息:【钟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能告诉我一个理由吗?】 消息发出不多久,忠义之剑中正便发来了回复:【霸道天下的会长霸道天下在好几天前就答应了我,只要愿意帮他们,我就得到一个霸道天下直属练级小队的名分,然后每个月都有一个五位数的薪水,我只是一个人而已,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就只为了钱,你就背叛了我们这帮子兄弟?】蓝冰雨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在他的印象中,钟正在大学时期并不是一个这样的人,可是,怎么只是一年时间过去,他就变成这样了。 【你告诉我!一个人活着不为了钱为了什么?难道为了你们那个狗屁的梦想吗?梦想那是你们这些个吃穿不愁的大少爷们才配拥有的东西!既然我都说到这里了,索性就说开了,你以为我跟你这个幼稚到让人恶心的大少爷称兄道弟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借着你给自己谋一个好工作。】biqubao.com 【可是你,明明可以安安稳稳的在集团里面当一个呼风唤雨的富家大少爷,明明可以轻轻松松替我们这些个兄弟安排一个收入不错的闲差,可你却偏偏要争着进这个破游戏里面从头打拼,拿着那些股东们摆明了是在为难你的几十万打拼。】 【你看看现在,你手里的闲钱有多少?你答应给我们发的工资薪水还能发出多少?你了不起,你清高,我是小丑,我是恶人!】 【失败了,到时候你依旧还是你的集团大少爷,你只要找个地方喝点酒伤心一下,然后拍拍屁股就可以回去继续你的金丝雀生活,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可我们怎么办?你难道认为企业集团那种只认钱的地方会可怜我们把我们这群无名无分的失败者留下?别开玩笑了!现在我只要出卖你们,就可以获得一个月入五位数的收入,我为什么不干?只是……出卖你们一下而已。】 蓝冰雨面对着自己当成好朋友才游说拉进新项目队伍中的忠义之剑的质问,虽在游戏里,但嘴唇还是直觉干涩,抬抬手,艰难的打字道:【我跟你们保证过的,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说过的,到时候咱们是企业进驻自由的第一批元老,到时候咱们可以尽情的施展才华,到时候咱们可以得到曾经奢望的一切,不管是名誉、金钱还是地位,还是其他……】 【老子只要能填饱肚子的面包,没空听你在那里画那不切实际的大饼!我只要填饱肚子,只要!】忠义之剑打下最后一行字,眼中流下两行清泪,呢喃道:“对不起蓝冰。”然后毫不犹豫的抬手拉黑了蓝冰雨。 【你若早说不愿加入,你若早说你的想法,我帮你在公司里面安排一份职位又能如何?可你为什么偏偏要背叛我们!】蓝冰雨看着忠义之剑的最后一句话,苦涩一笑,在聊天框手速飞快的打了一排字。又片刻后,摇摇头全部删除,最后蓝冰雨做出了一个跟忠义之剑相同的选择,删除拉黑。 有些事情做了终究是难以回去,有些话说了终究是难以收回。 道不同,终究是难以相谋。 …… 树精领地核心地段。 “兄弟们加把劲,完成任务以后,我给大家发大红包,让大家吃香的,喝辣的!”霸道天下看着眼前的树精boss脑袋上逐渐减少的血条,兴奋的大吼大叫鼓舞士气。 白小文眯着眼,搓着手,蹦蹦跳,只要再打上一小会,他就可以找机会出去捞好处了。 可是霸道天下从八九十人的队伍里面抽调出了十好几个人,在外圈守着,宁愿少输出也要防着白小文玩上次兔族大长老那一手。 就在白小文眯着眼准备铤而走险的时候,狗子突然蹦出来一个巴掌将白小文拍回草丛里面,口中轻声道:“有人在暗中蛰伏,先观察下!” 白小文顺着狗爪指着的方向看去,影影绰绰间确实似是有一人影。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捕螳,毒蛇尾随,这游戏有趣有趣,真是有趣的很!”白小文摸摸鼻子,嘴角更加上扬。 一个尾随了他们这么久,都没有让他察觉到任何行踪和异样的高手,足以让他兴奋到战栗,这才是游戏的快乐,高手间的博弈并不是一刀999能替代的快乐。 boss倒地,华丽大爆,霸道天下上前翻找,依旧是那么三两件黑铁器,没有任务物品,霸道天下皱眉不已,根据地图标识,再往前便是树精领地最核心了。 看看身后还剩下七八十人的小队伍,想想那个npc描绘的很丰厚的奖励任务。 霸道天下很快便将脑海中的退意驱逐。 白小文看着霸道天下的挣扎和神秘人的待时而动,他便知道事情还早。 于是便放弃拿这一波好处,随意的开启了弓箭手增加视野的鹰眼术,眸子瞬间变成淡绿色,同一时间停下脚步,逐渐同前面的螳螂和黄雀逐渐拉开距离,直到相隔遥遥百米,方才继续尾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14/693440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