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任务‘抓住黄雀’完成】 山庄外面传来呼啸的警笛声,警察和救援队终于赶到。 山庄老板和富二代脸色难看,想必已经预料到了自己接下来的结局。 【下面统计本次副本贡献值,不足五点的玩家将被淘汰】 季寻点开自己的贡献值。 贡献值:6 找到特殊NPC化妆师:+1 查明特殊NPC化妆师的死因:+1 查清度假山庄背后的秘密:+1 抓住黄雀:+2 获得特殊NPC管家的信任:+1 最后一点贡献值只有季寻得到了,其余人都只有五点贡献值。 这次副本没有玩家死亡。 小甲更是一脸崇拜看向季寻,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把风衣会发扬光大的决心。 等富二代和山庄老板被警察NPC压走后,他们也到了该脱出副本的时候。 元辞见季寻一直回头看山庄门口站着的管家,便说道:“去吧,我在前面等你。” “好。”季寻说完,向管家走去。 “怎么又回来了?”管家微笑着看他。 “这个副本应该也会关闭吧,你不离开吗?” 管家垂眸,他的手上又重新戴上了一副手套,只是这次换上了一双黑的。 “这个山庄不会关闭,如果你想泡温泉随时可以来。” 季寻问道:“主系统不会生气吗?” 管家:“我工作了这么多年,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行吧,”季寻抿了抿嘴,语重心长地说:“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找份稳定的工作,进一个副本团灭一个副本,始终不是长远之计,是吧?” 管家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离开前,季寻最后问道:“你以后会一直在这个副本吗?” “不会,也许以后我们还会再见。” 管家微微躬身,说了和思林公馆时一样的话:“下次再见,我的小王子。” …… 唐茶惊讶地看着崭新如初的公交车:“这么快就修好了?” 季寻看着车窗外正在和护城队沟通的管家,“被削掉的脑袋也长回来了。” 真是惊人的自我修复能力! 他摸着下巴在心里琢磨,不知道医生被削了脑壳会不会长回来? 总部基地里正百无聊赖看覃觅处理公务的医生:好像有人在说我的坏话。 分别前,风衣会的四个小迷弟泪眼婆娑:“老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公会做大做强!” 季寻扶额,求助地看向元辞。 元辞心领神会:“你们老大喜欢低调。” 四个人一拍胸脯:“大嫂放心,我们懂!” 老大稳居幕后,至于让黑风衣的名声传遍总部基地就是他们做小弟的事儿了! 陆建成和方蕊回到C区,季寻则是和唐茶、谷睿一起跟着元辞回了A区。 黎渊说要趁着元辞不在的时候对蒋闻雨下手,所以元辞心里有些担心。 等他们刚踏入A区大门,就察觉到总部基地似乎有些风声鹤唳。 路过的玩家都脚步匆匆,广场上摆摊的小贩也停止了吆喝声。 唐茶去曙光找苏让,打算和他八卦一下自己刚发现的关于季哥和辞哥之间不可言说的秘密关系。 谷睿则是打算回家安抚一下自己连下两个副本的疲倦身体。 直到季寻和元辞两人到了深渊公会的门口,才明白玩家中严肃的气氛和胆战心惊来自哪里。 深渊门口的地砖几乎被鲜血染红了,正有成员拿着拖把在清理血迹。 他们用清水浇上去,血水像小溪一样流了下来,有一种在掩盖案发现场的既视感。 配上标志性的寸头和面无表情的一张张凶脸,更像犯罪分子了。 “元会长,你怎么来了?”卫凛一脸喜气,连忙走上前迎了过来。 “这是?”元辞指了指地上的血迹,“你们这是杀猪了?” 虽然知道黎渊的计划,但元辞必须装作自己不知道。 “嗐!让您见笑了。”卫凛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公会出了个叛徒,我们大哥这几天正在清理门户。” “黎渊没死啊?”元辞挑眉道。 附近的玩家竖起耳朵偷听,有些人还在感叹为什么这么不凑巧,元辞偏偏在这几天下了副本。 “我们大哥活的好好的,就是被一些小人暗算了受了点伤。” 卫凛将元辞和季寻迎入公会,元辞这才说:“死了多少人?” “五六十个吧,”卫凛说道:“高层管理就有七个。” 这七个人都是曾经和黎渊一起征战副本的把兄弟,其中就有被他视作心腹的蒋闻雨。 “黎渊怎么处理蒋闻雨的?”季寻好奇地问。 按照黎渊的土匪作风,他连一条漏网之鱼都不想放过,就更不会放过背叛他的蒋闻雨了。 “残害手足,迫害兄弟,原本是该三刀六洞,断其手足的。但大哥仁慈,只让兄弟们每人打上一棍,只要他不死就放了他。” 元辞无语道:“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深渊有五百多成员,除去背叛黎渊的人。 四百多人,四百多棍,人岂不是活活打成了肉泥? “蒋闻雨和席严勾结,打算下一步故技重施对你下手。”卫凛小声地说:“所以大哥才那么生气,并且他这么做也是为了震慑躲起来的席严。” “黎渊对你真好。”季寻说道。 “小风衣,你又编排我什么呢?”黎渊的声音突然传来。 “啧,”季寻翻了个白眼:“席严呢?别说你让他跑了?” 黎渊冷笑一声:“我在总部基地大开杀戒,主系统就差把我关禁闭了,我哪儿还有闲心杀席严?” 他是不想被关小黑屋,绝对不是没抓到席严。 “嗯,他被席严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元辞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黎渊恼羞成怒:“我怎么知道这家伙是属兔子,还在神殿周围挖了那么多地道。” 卫凛也替自家大哥辩解:“元会长我作证,我们老大确实去神殿了,但神殿人去楼空,席严不知道从哪里得到风声,跑的连影子都没了。” 季寻捏了捏手指:“不要紧,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13/693438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