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之一必死的结局? 季寻皱眉:“什么意思?” “想必你也发现了,这个副本的boss是一只本体非常巨大的藤蔓,他的枝丫不仅可以无限再生,还可以脱离本体,分裂出可我们的复制体。” 季寻点头:“复制体是根据我们潜意识对其他人的印象创造出来的。” 一边的黎渊听到后眼中闪过欣赏。 聪明又能打,难怪元辞这么看中他。 “不错,杀死藤蔓的方法是用二楼原料间的化学用品做出一份气体除草剂,然后投放到通风管道,让除草剂飘满整间工厂。”元辞看了眼黎渊:“但是这家伙被身边人背刺了,蒋闻雨不仅偷走了我们做好的除草剂,还毁了所有的化学原料。” 没有原料,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做出一份除草剂。 关键任务道具丢失,元辞和黎渊已经无法正常通关。 “但除草剂不一定是唯一能杀死藤蔓的东西。”季寻接道。 元辞愉悦地弯唇:“不错。” 所以他才说,这是二分之一必死结局。 看这两个人默契十足,黎渊对覃觅幽幽开口:“你知道吗,你家会长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覃觅:…… 大概是因为跟在元少爷身边的人是你而不是季寻吧。 季寻好奇:“藤蔓还活着说明蒋闻雨没有用除草剂,那他是怎么出去的?” 说到这个元辞就不得不夸一下黎渊:“还不是因为他。” 也不知是黎渊运气不好还是蒋闻雨运气太好,工厂的地下有一个污水处理室直通地下河。 “他顺着地下管道出去的,但他出去后,那只藤蔓的本体守在那里。”元辞挑了挑眉:“也就是说——” 季寻了然:“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在地下找到那只藤蔓然后杀了他,再顺着下水道出去。 至于有没有除草剂重要吗? boss小季大杀四方的时候什么时候靠过道具? …… 讨论出后续的方向,覃觅也把他们不在时总部基地发生的事情对两位大佬说了一下。 “我们被除名了?”听到他和元辞的名字从榜单上消失,黎渊惊讶了一下,“蒋闻雨这就等不及了?” 连做做样子都不肯了,这是笃定他活不了。 元辞不关心深渊内乱,他在意的是榜单除名的举动。 “严格来说我们现在并没有遇到真正的必死结局,那么现在被榜单除名只能说明……”元辞顿了顿,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是主系统做的,目的是给所有玩家的警告。” 季寻同意地点点头,总结道:“杀鸡儆猴。” 元辞:…… 黎渊不乐意了:“谁是鸡,谁是猴?” 季寻摊摊手:“反正不是我。” 主系统是有意的也好,无意的也罢。他将两人的除名的举动无疑是想告诉其他人,规则革新势在必行,如果玩家们在像以前一样混日子,那结局只有一个。 毕竟他是连榜一榜二都能随意舍弃的冷酷系统。 黎渊早就看清了主系统的嘴脸,也没有多意外,倒是覃觅,心里一阵悲凉。 “喵——” “咦?” 黑猫受尽了冷落,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提示眼前的几个人自己的存在。 季寻惊讶道:“怎么有一只猫?” 和农场那只很像,但是这只猫的毛要更长一些,它抬着小下巴,像一个矜贵的猫中小王子。 元辞笑了一下,把黑猫抱起来塞到他怀里:“可爱吗?副本里捡的。” 季寻抚摸着黑猫的背:“可爱的。” 你也可爱。 元辞的嘴无声动了动,随后说:“地下室的备用钥匙在二楼的办公室,我们得回去取一下。” 覃觅看了眼黎渊惨白的脸色:“不如让黎会长在这里休息吧。” “不行,”元辞摇摇头:“复制体会越来越向本体靠拢,暗号和问题已经没有办法分辨真假,我们分开行动只会让复制体钻了空子,造成不必要的内讧。况且他也没有那么没用。” 季寻突然想到:“对了,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复制体?” 元辞看了眼他怀里的小黑猫,“看到了。” 季寻眼前一亮:“什么样的,是谁创造的?” 元辞回想了一下他见到的第一个复制体:“挺凶的,有点不好接近。” 季寻握了下拳:“果然是冷酷杀手。” 黎渊:…… 元辞失笑:“原来你心目中的自己是个冷酷杀手?” 季寻认真道:“这是事实,那就是我。” “行行行,”黎渊指了指眼前的断臂残肢:“看到没?这都是你的那位冷酷杀手干的。” 刚踏上二楼的区域,入眼的就是满地的血迹和人体碎片。 这位假季寻的手段显然十分残忍,那些被藤蔓操纵的尸体几乎被大卸八块,没有一个完整的。 其中还掺杂着许多熟悉的脸。 元辞,黎渊,和覃觅的复制体均惊恐地睁着眼睛,一脸的死不瞑目。 配上旁边站着的本体,这画面看上去十分诡异。 “这是复制体做的。”元辞淡淡地瞥了一眼黎渊,眼中充满了警告。 黎渊投降般举起了手:“这复制体真不是个东西,怎么用小风衣的脸做这种事?” 季寻也惊讶地大张着嘴,险些咬到自己舌头:“他这是杀疯了吧。” 元辞语重心长地说:“所以不要再觉得自己是个冷酷杀手了,你和他不一样。” 季寻不会滥杀无辜,也不会放纵自己的杀戮欲。 而这个假季寻却仿佛天生为杀戮而生。 季寻愣愣地看向元辞。 ‘你和他不一样’。 这也是他一直在逃生系统任职时消极怠工的原因。 主系统赋予了他一个冷血杀手的身份,他也在十三年的逃生系统中逐渐从适应了这个身份到发自内心得认同这个身份。 但他无法让自己停止厌烦这日复一日的杀戮。 每当他对逃生者举起长刀,季寻的脑袋里却经常回荡着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温柔又坚定,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对他说:“寻寻,试着去做一个人类,要学会爱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13/693438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