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元老爹口中得知,只要在北街重新建立起秩序,他们就有机会让南街警署接管这里,从而取消红线附近的防守力量。 但说的容易,北街都是亡命之徒,这些人哪里会甘心受律法的管束。 “流浪汉是赌场主的弃子,连他们都不愿意离开极乐城,更不要说那些疯狂的赌徒。”医生连连摇头:“想要让他们接受秩序恐怕有点难。” 季寻亮了亮拳头。 医生无语:“不是你自己说的不能暴力通关?” 季寻嫌弃:“你这人怎么一点不知道变通?” 医生不想理会这个善变的人,干脆问元辞:“你说,他这种暴力通关的方法可行吗?” 元辞:“可行。” 医生:…… 双标! 季寻得意地看向医生,元辞继续道:“但在这之前,我们可以试试其他的办法。” “什么办法?”季寻问道。 元辞轻笑一声:“用魔法打败魔法。” 魔法? 季寻扬了扬眉,元辞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接下来的两天里他都带着覃觅和医生在外面跑。 被扔在家里‘独守空房’的季寻表示:这样的神仙日子麻烦再给我续几天。 【叮咚——南街阵营玩家获得了无人机】 【剩余人数:七人】 两道提示音响起,南街居然又有人死了。 不过无人机是什么东西? 季寻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走出破楼时正好遇见了兴冲冲往赌场方向跑的流浪汉。 “诶!你们干什么去?”季寻叫住了那些人。 流浪汉兴奋地说:“你不知道吗?赌场来了个赌神,只要跟着他下注逢赌必赢!” 季寻撇嘴:“你们都没有手指了,拿什么赌?” “赌神在门口免费发了很多手指!这下我们一定能翻身!” 流浪汉们说完拔腿就向赌场方向狂奔,生怕去的晚了分不到手指。 赌神—— 元辞动静闹得还挺大。 季寻这时才明白他说的用魔法打败魔法是什么意思。 赌场主在北街只手遮天,不可能仅仅因为他有强大的武装力量,更大的可能是他在赌徒中有着极强的威信。 能让赌徒们信服,季寻猜测这威信来源是他的赌术。 流浪汉也说了,只要逢赌必赢,就会成为赌徒们心中的‘神’。 ‘赌神’元辞坐在电梯旁,小弟一号覃觅和小弟二号医生正有条不紊地向赌徒们发放手指。 众所周知,手指只是赌场主用来诱惑赌徒上钩的赌金,在赌徒们挥霍完赌场提供的免费赌金,再将自己的全部身家尽数投入。 最后哪怕是死了,也会被赌场主压榨完最后一丝价值制作成泥塑雕像。 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让赌场主积累了极大数额的财富,而元辞现在的举动就像是从赌场主的口袋里往外掏钱。 现在只看赌场主能忍到什么时候。 季寻没有打扰他们,独自到红线附近溜达一圈,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无人机’。 反倒是在瞭望塔上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偷看自己的南街玩家。 季寻:啧。 …… 等他在北街溜达时,那边赌场主终于有了动静。 保安拿着枪对着元辞的脑袋,元辞笑着举手:“别这么凶啊。” “老板要见你。”保安冷冰冰地开口。 赌徒们一脸紧张,生怕这个财神爷被保安一枪崩了。 赌场主满脸杀气地坐在三层的赌桌前,见到元辞后冷笑一声:“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啊,敢来砸我的场子。” 元辞:“开门迎客,谁规定的我只能输钱?” 赌徒们也跟着来到了地下三层,围在元辞和赌场主的赌桌旁边。 听到元辞的话,也都纷纷赞同地点头。 来到这里的人谁不是只想赢?就连当初赌场主也是用‘零成本,高回报’为由,诱惑这些赌徒们前仆后继地涌入北街。 赌场主面色沉郁,低声吩咐侍者在桌上摆了小山一样高的筹码:“既然如此,你敢跟我赌一把吗?” 赌徒们纷纷摇头。 赌场主有‘神来之手’的称号,对人对赌从来没有输过。 元辞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便道:“乐意之至,不过这些筹码,有点不够啊。” 赌场主咬牙道:“你还要什么?”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滚出北街。”元辞说道。 “好啊。”赌场主阴恻恻地一笑:“如果你输了,我要你的命。” 赌徒们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还是赌场主第一次提出要谁的命。 医生用手肘捅了下身旁的覃觅:“你们会长会不会玩脱了?” 覃觅微微抬起下巴:“不会。” 医生嘟囔:“你倒是相信他。” 跟经营赌场的赌徒比扑克纸牌,其过程紧张的人心都快跳出来了。 所以等季寻赶到的时候,透过密不透风的围观群众,他听到了赌徒们的嘘声。 “不愧是赌场主,赌运太好了吧。” “这个人要输啊。” 季寻挤了进去,拍拍医生的肩:“什么情况?” 医生的神情严肃:“我们可能要被赶出北街了。” “说人话。”季寻不悦地说。 医生咂了下嘴,给他解释:“三张公共牌红桃六,红桃七,梅花六。但赌场主的表情胜券在握,第四张的公共牌黑桃四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我觉得加上他手里的底牌……大概是四条。” 季寻听不明白,“你就说,这是要赢还是要输?” “好像要输。”医生果断地说,但元辞老神在在,他也不敢把话说死。 第五张公共牌,红桃三。 “哈哈哈,”赌场主大笑,将两张底牌翻开,果然如医生所猜的是四条。 他从保安手里拿过枪,上膛后对着元辞的头说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元辞全然没有慌乱,反而回头看向身后的季寻:“回来了?刚才去哪儿玩了?” 季寻想了下,老实说:“拆了个瞭望塔。” 医生:“你俩要不要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而且人家南街辛辛苦苦建的瞭望塔,你说拆就拆了? 元辞细长的手指夹起那两张倒扣的扑克纸牌,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牌面,突然对赌场主笑了下:“不好意思,但谁让我的幸运女神就站在身后。” 红桃四,红桃五。 同花顺。 ps:怕写到作话有人看不到,拒绝赌博!拒绝赌博!内容纯属瞎编,不要抠这段细节,因为我其实连麻将都不会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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