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柳无力反驳,辛芷婷便越发得寸进尺,笑着说道:“想来也真是奇怪,想当初啊,大家都说你的女儿是福女,姜倾染是灾星,可是现在呢,福女变灾星,那灾星倒是变成福女了,真是世事难料啊,啊哈哈哈哈……” 沈若柳气得牙痒痒,“你说够了没有!” “哎呦,你突然这么大声吼我做什么,这是吓死我了。” 辛芷婷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我说的这一些都是事实,你要是想发脾气,有本事就去老爷面前发去啊!” “呵呵……”沈若柳冷冷一笑,“辛芷婷,别以为这段日子老爷待你好一些了,你就以为能够越过我头上去了。你还真以为,你的女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真是天真啊……” 本来一脸得意的辛芷婷突然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都是丞相府的女人,在这后院里尚且斗得你死我活的,更何况是偌大的皇宫。姜婕妤的孩子能不能生的下来,生的是男是女都是未知数,可是眼下,却有一位王爷,已经入了皇上的眼,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便是未来的储君。” “你说的是……” “没错,就是七王爷。”沈若柳微微一笑,挑了挑眉,“你看,说曹操曹操到了。” 说完,两人便一起看向了丞相府门口。 只见,穿着一身鸢青色锦袍的景墨玄,拉着穿着一袭墨兰色烟罗裙的姜倾染的手,走了进来。 两人美的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众人看到,都忍不住惊叹。 “七王爷和七王妃真是天生一对啊!” “对啊!这美得,真是旗鼓相当。” “你还别说,站起来的七王爷,还真是有种让人无法无视的王者之气啊,” “七王妃陪在他身边,也丝毫没有被比下去。” “这两位今日能来姜丞相的寿宴,还真是给足了面子啊。” “怪不得啊,姜丞相如今真是春风得意啊。” “可不是嘛,以后在朝堂之上,大家只能为他马首是瞻了。” …… 姜倾染和景墨玄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姜文祥更是得意得不行,他急忙亲自上前迎接,“七王爷,七王妃,你们可算是来了。” 蔡秀梅也走了上去,看着姜倾染,心里一阵骄傲,“染染……” “夫人,你怎么说话的,虽说是我们的女儿,但是该有的礼数不能破,要叫七王妃才是。”姜文祥立马呵斥住了她。biqubao.com 蔡秀梅立马低下了头来,“老爷教训得是。” 姜倾染冷冷地看着,姜文祥这一副小人得志,还有蔡秀梅那逆来顺受的样子。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今日是姜丞相的寿辰,你们好好招呼其他的客人,本妃和王爷随便找个地坐着就行了。” “那哪能啊!”姜文祥立马就急了,笑着说道:“我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上座,走,我带你们去。” 说完,姜文祥便要热情地在前面引路。 突然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故作甜美的声音:“爹!女儿回来了!” 随后,一道倩丽的身影便从丞相府门口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独自一人前来的姜倾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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