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宫里花团锦簇,因为徐玉惠爱花,景烨便让人寻遍天下各种奇花,把这里打造成了一个别致的小花园,这对徐贵妃的宠爱程度,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天早上,一道瓷器摔碎的声音,打破了琉璃宫的宁静。 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是急得如临大敌,吓得瑟瑟发抖。 徐玉惠的贴身宫女翠竹朝着一旁的小宫女使了一个眼色,“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地上收拾了。” “是。” 小宫女立马把徐玉惠摔碎的瓷杯碎片捡了起来。 翠竹立马另外倒了一杯热茶,送到了徐玉惠的手里,轻声说道:“娘娘,您别生气,这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多不值当啊。” 徐玉惠喝了一口茶,仍是怒气难消。 她的脸上洋溢着狰狞的表情,冷声说道:“你叫本宫如何冷静,真是千防万防,竟然还是让姜倾欣那个小狐狸精给怀上龙种了,真是气死本宫了!” 翠竹上前一步,也应和道:“这个婕妤娘娘,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还有两把刷子,也是深谙宫中的生存之道,旁人若是怀了龙种,一定会大张旗鼓地四处炫耀,她倒好,硬生生三个月,若不是昨夜宫中来了刺客被吓着了,恐怕这事还瞒着呢。” 这一点,也是让徐玉惠这个后宫老人十分忌惮的。 别的妃子一个个都是胸大无脑的,根本不足为惧。 徐玉惠脸色一沉,“翠竹,她有喜的事,消息准确吗?” “昨夜是杨太医到春厌宫把脉的,一直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回的太医院,奴婢早早就去跟杨太医身边的小太监打听了,这事,千真万确。” 徐玉惠放在桌面上的手渐渐收紧,咬牙切齿地说道:“真是没想到,好不容易把皇后打垮了,竟然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姜倾欣跟本宫作对,这是要气死本宫吗!” “娘娘,您也不用过多担心,如今这朝野上下,前朝后宫都是看好娘娘和五王爷的,那个姜婕妤,哪能跟您比啊?” 徐玉惠脸色一冷,“这种拍马屁的话,就不用跟本宫说了。” 翠竹吓的立马跪到了地上,“娘娘,奴婢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娘娘明鉴啊!” “你啊,就少给本宫灌迷魂汤了,如今,那个姜倾欣正值盛宠,皇上对她百般宠爱,自从她入宫了之后,皇上来这琉璃宫的日子是越来越少了。如果,那个姜倾欣当真生下一个小皇子,那本宫和深儿,恐怕在这宫里,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翠竹后怕地咽了咽口水,“娘娘,皇上那么宠爱您,应该不会如此吧?” “帝王的宠爱,谁又说得准呢?再说了,这每年进宫的年轻貌美的女人那么多,本宫也总有年老色衰的时候,到时候……” 翠竹突然一脸认真地说道:“娘娘,就算是为了五王爷,那我们必须要好好谋划谋划啊!” 徐玉惠微微眯起了眼睛来,眼中闪过了一抹寒光,“你说的对,为娘的,必须要为我儿谋出路。翠竹,你帮本宫去办一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12/693436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