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倾染微微皱了皱眉头,便飞身而下。 姜远川虽然技不如人被打伤了,可是,他的眼中依旧流露着倔强而不服输的眼神。 同样身为杀手,自然知道,这眼神意味着什么。 女刺客深知,这孩子,假以时日,必成大患,所以,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斩草除根。 她握着手中的利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便举起剑来,朝着姜远川刺杀过去。 就在剑尖就要刺到姜远川的身体的时候,突然横飞过来一颗石子,“砰!”的一声,便把剑给打歪了。 暮雪只觉得握着剑的手一阵麻痛,她心中一惊,究竟是什么样的高手,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她转头一看,便看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而当她看到那人腰间系着的赤色腰带时,暮雪不由得挑了挑眉,轻声说道:“赤云。” 姜倾染懒得理她。 她微微侧过脸,看着身后受了重伤的姜远川,低声问道:“如何?” 姜远川咬了咬唇,稚嫩的声音带着一股坚定,“无碍。” 姜倾染微微一笑。 她这个弟弟,小小年纪,就会装大人了。 姜倾染从手镯里拿出了一颗保魂丹扔进了姜远川的嘴里,低声说道:“待着别动。” 姜远川一听声音,便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阿姐,姜倾染。 所以,他便乖乖地坐在了地上。 只是,他心中纳闷,为什么阿姐要冒充赤云师父呢? 暮雪见状,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芒,笑着说道:“太好了,我倒是很期待,领教一下七杀宫赤阶杀手的武功。” 说完,她便摩拳擦掌,摆好姿势,使出浑身解数,拿着剑,朝着姜倾染刺了过去。 姜倾染冷冷一笑,“你不配。” 说完,她伸出了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夹住了暮雪的剑。 暮雪下意识地想把剑抽回,可是,任凭她使出了全部都功力,那剑却是纹丝不动。 她一脸惊诧,“怎么会?” 也是在此时此刻,她才深深地感受到,她们之间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姜倾染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出手一掌打在了暮雪的胸口上。 暮雪立马被这强大的内力给打飞了出去。 而她的剑,也落入了姜倾染的手中。 姜倾染随意地把玩着,那剑在她的手中旋转了好几圈,现出了剑花。 最后,她握住了剑柄,将那剑朝着暮雪扔了过去。 她的眼中尽是寒意,冷声说道:“敢伤我七杀宫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暮雪心中一骇,立马施展轻功往后倒退,可是,那注入了姜倾染内力的剑,却是对她紧追不舍。 她根本就逃不过那剑。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突然,一道强大的内力托住了她的身体。 只见这时,从宫墙外飞进来了一道穿着黑色斗篷,蒙住了半张脸的高大人影。 暮雪见到他,立马肃然起敬,“公子。” 男人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他一伸手,用内力强势阻挡住了那追击着暮雪的剑。 隔着两丈开外的距离,他朝着姜倾染露出了一抹笑容,“我们又见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12/693436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