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倾染淡淡一笑,“别高兴得太早。” 说完,便动作轻盈地转动身子,轻轻松松就躲过了花云裳的红绸攻击。 她只使出了一成功力来应对花云裳,一来是怕暴露了自己的武功被拓拔长竹认出来那夜使馆偷袭的人是她,二来,她也答应过景烨,要悄无声息地阻止暗杀,这众目睽睽之下,她自然不会真的伤了花云裳。 而花云裳就不一样了。 她使出浑身解数,一招一式都是致命的招数,只想把姜倾染这漂亮的脸蛋给毁了。 可是,她在姜倾染面前,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十几招对阵下来,她是没有讨到半点儿好处,而且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哼!本郡主不会认输的!” 花云裳深深皱了皱眉头,继续攻击。 姜倾染微微一笑,伸出两只手指,轻轻地夹住了一段红绸,“云裳郡主,该结束了吧?” 花云裳冷冷一笑,“你想得美!” 说完,她便运行内力,想要把姜倾染手中的红绸给抽回来。 可是,无论她如何发力,却是不动分毫。 花云裳心中一惊,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倾染,“你……你……怎么会?” 真是没想到,这个七王妃这般深藏不露,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花云裳的武功已经算是不弱的了,在姜倾染的面前,却是不值一提。 姜倾染微微勾起了一边儿的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云裳郡主的画,总感觉缺了点什么,那就让本妃帮帮你吧。” “你什么意思?” 还没等花云裳反应过来,姜倾染手指微微一用力牵动着红绸,反客为主。 花云裳便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姜倾染控制住了,在大殿之上舞动起来。 姜倾染控制着红绸,再次沾了一些墨汁,在花云裳原有的画作纸上,又补上了几笔。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原本的山水画中,多了一些飞鸟游鱼,山林之中也多了一些小鸟兔子野鸡山鹿之类的动物。 霎时之间,原本清新的山水画,便更添生气,显得灵动了一些。 大臣们又忍不住拍手称绝。 “好!太好了!七王妃这几笔添的,真是妙啊!” “对啊!感觉这一幅山水画,立马就活过来了!”biqubao.com “是啊!这其中的动物画得也是活灵活现,这山林之中,仿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呢!” “诶!你们看!快看啊!原来,这山林之中的动物并不是随意画的,而是……” “呀!我也看出来了,原来远远一看,这些动物竟然组合成了一只老虎的模样。” “是啊!你们这么一说,我也看出来了,原来,七王妃是想画虎啊!” “这等技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七王妃果真是太厉害了吧!” “七王妃不仅人长得美,还如此多才多艺,真是人中龙凤啊!” “是啊!先前还以为云裳郡主特别,这么一对比,我们的七王妃更胜一筹呢!” “是啊!是啊……” …… 众人的话都听进了花云裳的耳朵里,看到自己被抢了风头,她心中更是愤怒不已。 她恶狠狠地瞪着姜倾染,冷声说道:“你别太得意,我会让你尝一尝,得罪本郡主的下场!” 说完,花云裳便用力一抽,把姜倾染手中的红绸都抢了过来。 随后,趁其不备,运行内力于掌心之中,朝着姜倾染打了过去。 姜倾染微微眯起了眼睛,轻声跃起,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花云裳的手,她便被踢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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