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臣们好奇不已,纷纷猜测了起来。 “诶?怎么突然推上来一块白绸呢?这云裳郡主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啊?” “皇上大寿,本是举国欢庆的大喜事,整一出白绸上来,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太好啊?” “这云裳郡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们用你们的脑子想一想吧,云裳郡主都说了,她跳的是红绸舞画,依我看啊,便是一边跳舞一边画画的意思。” “画画?这,如何画?” “这白绸便是那画布了,至于红绸嘛……” 众人也是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皆是好奇地看向了花云裳。 一切准备就绪,花云裳微微勾唇,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来。 她双手张开,运行内力,只见顷刻之间,她身上的红衣便被炸裂开来,变成了一条条的红缎,也就是红绸舞种的红绸了。 这场面之震撼,直接让众人都惊呆了。 “好美啊!” “云裳郡主这一支舞,还真是让人期待万分啊!” “对啊!也不知道,她会作出什么样的画来。” 这时,宫人把一只装着墨汁的大碗推了上来,放在画布的旁边。 花云裳眼神示意,乐声响起,她便挥舞着红绸,舞动了起来。 这条条红绸,在花云裳的控制之下,仿佛有了灵魂一般,井然有序地舞动着,就像是一条一条的灵蛇。 姜倾染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淡淡一笑,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还不错。” 突然这时,乐声猛然激昂了起来,花云裳的动作也开始加快。 她手中的红绸,浅浅地沾上了墨汁,随后打在了白绸上。 一下接着一下,过了一会儿的功夫,那原本白白净净的画布之上,便赫然出现了一幅山水画,灵气十足。 众人纷纷咋舌,掌声雷动。 “精彩!真的是太精彩了!” “没想到云裳郡主的舞艺竟然如此高超,真是难得一见啊!” “依我之见,这世间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啊!” “没错,这可是舞与武的结合,还要功夫到家,才能控制画出这样的画作啊。”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 “太棒了!” 坐在龙椅上的景烨也是看呆了,差点忘记了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这正是花云裳要达到的效果。 趁其不备,要其性命。 她微微勾起了一边儿的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配合着绝美的舞姿,红绸伸出的同时,一枚毒针也从红绸底下飞出,掩人耳目,直奔着龙椅上的景烨飞去。 花云裳自信地以为能够瞒得过所有人,可是,她的一举一动,早就尽收姜倾染的眼底。 姜倾染微微一笑,心中暗暗想到,终于动手了。 她不动声色地拿起了酒杯,闻了闻,轻笑着说道:“嗯,好酒,只是可惜了。” 说着,她的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沾了一些酒液,随意地轻轻一弹,酒液便化成了一颗水珠,朝着前方飞去,不偏不倚地把那枚刺向景烨的毒针给打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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