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出,瞬间酒香四溢,周围观看的,馋酒的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哇……这酒真香啊!” “对啊,一闻便知,一定是好酒!” “你这不是废话吗?青城的酒,哪里有不好的?只是可惜啊,我们无福消受……” “不知道这十位之中,有没有能品尝得出美酒的人来。” “诶,你们看,七王妃也在这十人之中呢!” “真是没想到,原来七王妃这般厉害,对酒也颇有研究呢。” “七王妃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们不知道的啊?” “真是太好奇了,你们说,七王妃这次能品出来吗?” “那么多废话干嘛?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 姜倾染轻轻抿了一口,再细细回味,最后,在纸上写下了“美人醉”三个字。 红云公布答案,“请各位亮出你们的答案,这一次的酒,是美人醉。” 经过这一轮,场上只剩下八人。 下一轮开始。 姜倾染轻闻酒香,再浅尝一口,便写下了“将军泪”三个字。 红云再次公布答案,“将军泪。” 此时,场上只剩下五人了。 红衣男子也在其中。 那面具之下露出了的一双桃花眼,兴奋又欣赏地看着姜倾染,小声说道:“没想到姑娘对酒也如此了解,真是知音啊。” 姜倾染白了他一眼,“我对酒了不了解,与你何干?别在这里攀关系。” 突然这时,姜倾染身后响起了一道故意压着嗓子低沉的声音:“二位未免高兴得太早了,若是能品出这最后一种酒,再互道知音也不迟啊。” 姜倾染和红衣男子同时回过头去,便看到了一穿着白色长袍清秀少年郎,一双眼睛又大又圆,俏皮之中藏着一丝得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姜倾染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心中了然,便不与他争辩。 此时,最后的一味酒也倒上了。 这次的酒果真有些难度。 其余二人又闻又看又喝,还是没有头绪。 最后,只能生气地说道:“再给老子倒一杯,我就不信,我喝不出来了。” 结果,当那人再和第二杯的时候,竟“噗通!”一声,倒在了桌上,还咧着嘴傻笑,像个傻子一样。 周围观看的人皆是不由得发出了惊叹声。 “天啊,这最后一味酒,竟然这么烈呢!” “对啊!喝两杯就倒,这也太厉害给了吧!” “真是好奇,这到底是什么酒啊?” 听到他们的声音,白衣少年忍不住开口说道:“他没有喝醉,只是睡着了而已,真正的好酒,不是为了醉人,而是让人沉醉。” “这位小哥,听你这口气,看来是已经猜出来了这是什么酒了?” 白衣少年得意地挑了挑眉,“不是猜出,而是我本来就知道。” 那口气狂妄的样子,让人在心里忍不住说一句:真是年少轻狂啊。 不过,他也的确是有狂妄的资本。 白衣少年缓缓举起了纸张,脸上带着一丝自信满满的笑容,露出了自己的答案:梦回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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