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风正要转身离开,突然这时,娜依上前拉住了他。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啊?” 娜依朝着他抛了一个媚眼,含情脉脉地说道:“王爷,天色已晚,不如,今晚就在本妃这里睡下吧?” 此话一出,不禁让景墨风浑身一哆嗦,回想起了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 那些恐怖的疤痕,已经成为了他心里的阴影。 景墨风尴尬地笑了笑,“本王认床,在这里睡不惯,还是改日再约吧,哈哈……” 说完,他便打算马上溜走。 娜依早就有准备,一把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用他的手,解开了身上的衣裳。 米苏已经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房门。 当看到眼前的娜依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时,景墨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王妃,你的身体好美啊?你的疤痕已经好了吗?” “对啊。王爷,你还在犹豫什么?快来吧!” 说完,娜依便把他拉到了床上去了。 …… 翌日。 一道难以置信的尖叫声从姜倾玥的院子里传出来,院子里树杈上的鸟儿都被吓得飞走了。 姜倾玥生气地把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都扫在了地上。 她一脸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红杏,“你说的都是真的?王爷他……他昨晚真的在娜依那个贱人那里睡觉了?” 红杏艰难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啊,王爷难得去王妃院子里一趟,所以立马就把这事传的整个王府都知道了,就是为了膈应侧妃你呢!” “气死我了!竟然敢抢我的男人!走!我们去看看!” 姜倾玥带着一身怒气和红杏,来到了娜依的院子。 此时,娜依刚刚起床,经过一夜的滋润,姜倾玥看得出来,她明显变得妩媚娆人了许多。 一想到昨晚和景墨风有鱼水之欢的人是她,姜倾玥就嫉妒得要发疯了。 娜依看到她隐忍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她一脸高傲地坐在了主位上,漫不经心地瞥了姜倾玥一眼,笑着说道:“侧妃今日这么早就来给本妃请安了啊,不错不错,以后继续。” 姜倾玥瞪了她一眼,“王爷呢!” “啊哈哈……”娜依捂嘴笑了起来,“原来你是来这里找王爷的啊?可惜了,你来晚了,王爷已经进宫去了。” 这时,眼尖的姜倾玥看到了蚂蚁露出的半截光滑白皙的手臂。 她震惊地瞪直了眼睛,“你……你身上的疤痕,竟然好了?” “对啊,这都是多亏了七王妃呢。”蚂蚁朝着她得意地挑了挑眉。 “什么?你说姜倾染?” “没错,正是七王妃给了本妃玉香膏,所以这疤痕才去掉了,昨夜才能和王爷一起共度良宵啊!” 看到姜倾玥的脸气得都绿了,娜依继续加把火,“果然啊,你和七王妃就是比不了。你的师傅是个冒牌货,你也是一个冒牌货。你费尽心思对本妃下毒,结果还不是被七王妃轻轻松松就解了。依本妃看啊,她比你更称得上福女的名号。” 姜倾玥心中恨意翻涌。 姜倾染! 又是姜倾染! 为什么她总是阴魂不散,总是坏了她的好事!m.biqubao.com 她恶狠狠地看了娜依一眼,“谁才是真正的福女,我自会证明。” 待到姜倾玥离开了之后,米苏这才问道:“公主,您身上的疤痕明明是我们的凝脂露治好的,为什么便宜了七王妃啊?” “你懂什么?”娜依戏谑一笑,“这么一说,自然会挑起姜倾玥对姜倾染的恨意。挑拨离间这一套,不是只有姜倾染才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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