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倾染临危不惧,对于她而言,这小小的几枚毒针,根本伤不了她。 她就静静地站在原地,可是,还没等她出手,突然之间,从她的斜后方传来了一道强劲的内力,就在毒针要刺进姜倾染的身体时,把那些毒针阻挡住了,并且还朝着花云裳反弹了回去。 姜倾染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到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飘落。 她立马伸手一抓,竟然是一张完好无损的叶子。 她下意识额往后方看过去,只见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什么都看不见。 有人暗中出手帮了她,而且,仅用一张树叶,就把毒针给挡住了,内力之深厚。不可估量。 姜倾染把那张树叶放在怀里,微微笑了起来。 突然这时,花云裳被反弹的毒针刺伤,发出了“啊!”的一声,痛苦的呻吟。 眼看着她就要从屋顶掉落下去,还好拓拔长竹及时出现,抱住了她,随后缓缓落在了地上。 姜倾染依旧现在屋顶,黑夜之中,她犹如高傲江湖的女王,冷眼睥睨着底下的花云裳,冷声说道:“害人终害己,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贱人!你……” 花云裳还想反击,可是一用力,毒就进入得更快,她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姜倾染看了一眼怀中有些虚弱的青禾,拿出了一颗万能解毒丹给她吃下,便立马带着她离开了。 这时,使馆的南鸢国士兵这才听到动静赶来。 “将军,属下来迟,请将军处置。” “郡主受伤了!属下马上去追刺客!” “不必了!”拓拔长竹抬手制止住了他们,冷声说道:“你们追不上她的。” 这时,拓拔长竹怀里的花云裳微微睁开了眼睛,脸色惨白一片。 虽然中了自己的毒,但是此时此刻,她能在心爱之人的怀里,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抬起手来,想要摸拓拔长竹的脸,“公子……” 拓拔长竹嫌弃地别过脸去,把花云裳扔进了一旁的士兵的怀里,冷声说道:“好好照顾郡主。” 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花云裳咬了咬嘴唇,看着他的背影,不甘心地说道:“将军,你要去哪里?” 她都伤成这样了,他就不能关心她一点点吗? 她就这么一点小小的乞求,都是奢望吗? 结果,拓拔长竹头也不回,冷声说道:“本将军要去沐浴。” 他这是把对她的嫌弃表现得明明白白。 …… 另外一边。 姜倾染把青禾带回了七王府。 回到青禾的屋子,她便立马给她把脉。 姜倾染微微皱着眉头,“这毒竟不知是何物,我的万能解毒丹只能压制毒性,护住你的心脉,可是却不能解毒。” 青禾虚弱地眨了眨眼睛,“小姐,我这是要死了吗?” 姜倾染调皮地笑了笑,“放心吧,有本小姐在,你不会死的,虽然不知道用什么药解,不过也不是没有解毒的办法,只要把毒逼出来就好了。” 说完,她便解开了青禾的衣裳,把她扶着坐在榻上,便双腿盘坐在她的身后,运功帮她解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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