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苏吃得津津有味,听八卦也同样听得津津有味的。 等她吃饱放下筷子的时候,隔壁的八卦也正好说完了。 她看着姜倾染,神神秘秘地笑了起来,说道:“这来醉仙楼的客人懂得还真是多啊,谁要是有心来这里偷听收集情报,那真是一听一个准啊。” 景墨玄微微皱了皱眉头,眸光快速地瞥了罗明苏一眼。 心中暗道:这个罗三小姐,到底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 要说她真聪明吧,很多事情她都直言不讳毫无心机可言。要说她假聪明吧,竟然能一下子说中了他开这个醉仙楼的目的。 姜倾染不动声色地黑景墨玄倒了一杯酒,似笑非笑地说道:“罗三小姐,对这位云裳郡主倒是挺了解啊?” “嗯……还行吧。我爹也是将军,所以,便对南鸢国的将军之事更加关注一些,或许是出于对对手的惺惺相惜吧,我爹对这位定安侯的事了解得还挺多的,我耳濡目染的,自然也知道一些。不过,我也没见过云裳郡主的模样,所以今日才想着来见上一见。” 景墨玄轻轻啜了一口清酒,突然来了口,“若是云裳郡主当真是来联姻的,罗三小姐觉得,会是和哪位皇子?” 罗明苏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如今皇子之中,只有五王爷和六王爷未曾婚配,六王爷平日里花天酒地,什么正事都不干,五王爷就不同了,不仅长得丰神俊朗,而且武功高强,性格又好……” 她越夸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不好,七王爷,七王妃,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家和我爹商量一下,就先行一步了,下次我请你们喝酒哈。” 说完,罗明苏便起身,直接走到了二楼的露天阳台前,一翻身,直接施展轻功跳了下去。 罗明苏走后,姜倾染看向了七王爷,笑着说道:“没想到,王爷你还挺腹黑的,干嘛这般吓她?” 景墨玄一脸无辜,“哦?有吗?本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姜倾染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在醉仙楼里喝酒到了傍晚,这才回到王府。 一回到王府,青禾便迎面匆匆赶来,“小姐,你个王爷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姜倾染笑了笑,“我们去醉仙楼喝酒听曲去了。” “那也太晚了一些。”青禾说着,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姜倾染立马领会,“哦,本妃都忘了,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了,青禾,你随本妃来一下。” “是,小姐。” 说完,姜倾染和青禾便一起回房去了。 这时,九心也走了过来,推着景墨玄的轮椅,“主子,来消息了。” 景墨玄神色一紧,“回屋再说。” 一回到屋里,青禾立马把门窗关好。 姜倾染看到她如此紧张的样子,便微微皱了皱眉头,“出了何事?” “小姐,宫里来消息了。是红色的的。” 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了一卷红色小纸条,递到了姜倾染的面前。 七杀宫传递信息,便是用颜色来区别紧急程度。 白色是普通消息,绿色是紧急消息,黄色是加急消息,红色是程度最重的。 姜倾染微微眯起了眼睛,拉开了纸条一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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