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景墨风在后面追赶着喊道,还想再挽回一下。 高健立马拦住了他,“三王爷,皇上如今龙颜大怒,正在气头上,您要是再追上去,恐怕只会火上浇油啊。” 高健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各个皇子都想巴结他。 所以他说的话自然是有一定分量的。 景墨风停住了脚步,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依高公公之见,本王该如何啊?” 高健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家宅不宁,根基不稳,这是大忌啊,三王爷,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啊?这……” 景墨风满脸阴郁地看着高健离开,感觉自己离储君之位又更远了一步。 “皇上,您等等臣妾呀……” 姜倾欣也赶紧追上了景烨。 “哼,这处地方朕是一刻都不想呆了,爱妃,走,我们回宫。” 侍卫护送了二人的走出三王府的门口。 突然这时,侍卫统领金羽翔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高手的气流,他立马拔出佩剑,护在了前面,大声喝道:“是谁?” 结果,眼前朝着他们缓缓走来的,是吃着冰糖葫芦悠哉悠哉的姜倾染。 金羽翔一脸诧异,“七王妃?” 也是这个时候,他感受到那个高手的气息消失了。 姜倾染笑了笑,“诶,皇上,婕妤娘娘,好巧啊。你们怎么从三王府里出来了?” 景烨脸色微沉,“七王妃是来看热闹的?” 这边刚出事,她就出现了,实在是太巧了。 姜倾染一脸疑惑地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看热闹?这三王府里有什么热闹看的吗?” “今日,三王妃和三王侧妃双双落水,三王侧妃腹中的皇嗣没了。”姜倾欣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姜倾染,“七王妃觉得,这事是不是有蹊跷?” 姜倾染冷冷一笑,想把锅甩给我,没门。 “三王府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呢?我就是纯粹路过,皇上都亲自来了,想必该查出来的真相也查出来了,我又何须多言?” 景烨一脸欣赏地看着她,这小丫头年纪不大,气场足够强大,不愧是七杀宫的宫主。 只是,嫁给了他那个残废的皇子…… 随后,他便带着姜倾欣回皇宫了。 看到他们离开了之后,青禾这才说道:“小姐,三王妃刚说了要搞侧妃肚子里的孩子,两人就落水了,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姜倾染神色微冷,微微勾起了一边儿的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不过是有人刻意为之罢了。”biqubao.com “你是说,这是三王妃故意的。” “准确地说,是姜倾玥故意让娜依故意的。” 这话听着有些拗口。 青禾一点就通,“三王妃还真是蛇蝎心肠啊,小姐,要不要弄死她?” 姜倾染笑了笑,“先留着吧,相府最看中这个福女了,让她太早下线,多没意思。走吧,明日便是上元节了,我们回府去好好准备,去灯市上热闹热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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