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景墨风那个臭男人!竟然敢嫌弃我!气死我了!” 娜依大吼一声,生气地把屋里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一个遍。 米苏立马赶紧上前,“公主,您消消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帮娜依把衣服给穿好了。 在看到娜依身上那些恐怖的疤痕时,米苏是又心疼又害怕。 也难怪景墨风会被吓成那个样子,作为娜依的贴身婢女,她也是用了好长的时间才适应的。 她看向娜依,小心翼翼地说道:“公主,王爷他……怎么会看到您身上的疤痕,不是说好了,要把灯火给灭了吗?” 一说到这个,娜依就更生气了,“我本来是要把灯吹灭的,可是,景墨风那个狗东西非不让,我想着,他醉的一塌糊涂,应该也看不出什么来,没想到……这个狗男人,不愧是贪图美色的,就算是醉了,也能把我这身子看得清清楚楚!” 所有的准备,都功亏一篑了。 娜依看着自己身上的疤痕,就连她都嫌弃自己,“啊!气死我了!为什么本公主身上的疤痕,这么久都没好啊!” “公主,您别着急,我再给您涂药。” 米苏拿出来了姜倾染给的玉香膏。 她一边涂着,一边纳闷的皱着眉头,“公主,我怎么觉得,这个玉香膏有点怪呢?说它没用吧,公主的疤痕的确是比先前好了不少,可是说它有用吧,这连续用了这么多天了,疤痕也不能完全下去。” “哼!这东阙国果然没有什么好东西!”娜依一脸嫌弃地瘪了瘪嘴,“这要是有用北蒙国的凝脂露,不出半月,一定能够变得滑滑溜溜的。” “哎……”米苏轻轻叹息了一声,“只可惜,熟尔将军和泰吉国师都回去了,不然,他们一定有办法。” “嗯,没错,求人不如求自己人!” 娜依微微勾起了一边儿的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米苏,你赶紧修书一封传回北蒙,让熟尔把凝脂露带来。” “好的,”米苏点了点头,“公主,让奴婢继续给你上药吧,这药不能停,不然您的疤痕又会变严重的。”biqubao.com …… 此时,娜依房间对面的屋顶上,正趴着两道人影,默默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姜倾染嗑着瓜子,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一旁的青禾也是笑得不行,拼命用内力憋着,这才不让自己笑出声音来,“小姐,你说今晚带我出来看好戏,还真是一出好戏啊。小姐,还说,三王爷刚刚被吓成那个样子,会不会阳痿啊?啊哈哈哈……” 姜倾染冷冷一笑,“他那玩意坏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小姐,你也太厉害了,给她们的玉香膏这么神奇,让那个娜依公主好像好了,又没完全好。” “那是当然。”姜倾染得意地挑了挑眉,“不然,今晚又怎么会有好戏看呢。景墨风那个色胚子,这会儿被吓得不轻,估计有一阵子都不敢见娜依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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