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倾欣离开了之后,青禾瘪了瘪嘴,说道:“嘁,说是来拜年的,其实是来套话的,小姐,你又何必理会她。” 姜倾染笑了笑,“看着她们狗咬狗,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突然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原来王妃这么喜欢看戏啊。” 随后,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的景墨玄滑着轮椅进来。 霁风明月,俊逸无双。 姜倾染挑了挑眉,“王爷,我们夫妻彼此彼此啊,你不也是躲在墙角看了一出好戏了么。” 景墨玄邪魅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王妃的眼睛。” 青禾看到他们二人打情骂俏的,便识趣地偷偷溜走了。 景墨玄来到姜倾染面前,暗暗打量了一下她,“听说你今日去了丞相府,可有受伤?” 原来是来关心她来了。 姜倾染的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 她挑了挑眉,“王爷,你这话是不是问反了,你应该问,丞相府伤亡如何。” “果然,本王的担心是多余的。” “不多余啊,知道王爷这么关心本妃,本妃的心里可开心了呢。” “咳咳咳……” 一向冷静自持的景墨玄,竟然经不起姜倾染的挑逗。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咳起来了。” 说着,姜倾染还伸手给他顺背。 她柔软的小手一触碰到他的身体,景墨玄便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酥麻感,这是从未有过的。 他的心乱了。 景墨玄一把抓住了她在使坏的手,“不用了,本王不碍事。” 姜倾染笑了起来,笑容明艳动人,“王爷,我突然发现你还挺可爱的。” “不许再撩拨本王了。” “你是我的夫君,我不撩拨你,撩拨谁啊?” “轻浮!” 姜倾染笑得更欢了,“王爷,你怎么来来去去都是这个词,就没有别的新意吗?”biqubao.com “咳咳咳……”景墨玄努力让自己变得冷漠平静下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一遇到他,他的冷静就溃不成军。 “好了,本王想问王妃一件事。” “好,王爷请说。” 景墨玄眸光一暗,一脸认真地问道:“王妃如此费尽心机挑起婕妤娘娘和三王府的纷争,难不成是为了帮五皇兄扫清障碍,助他当上储君之位?” 也不怪景墨玄会有这样的猜想。 如今朝堂的局势便是如此,已经默默分成了三股势力。一是曾经的皇后之子三王爷,也是曾经最有希望当成储君的景墨风。 二是如今执掌六宫的徐贵妃之子,五王爷景墨深,而且,在众多皇子之中,他德才兼备,文武双全,的确是最有优势的。 最后便是以姜倾欣为首的势力,她如今正值盛宠,又年轻貌美,极有可能会生下新的皇子,姜文祥在朝堂上也有一些势力,所以,支持他们的也不在少数。 姜倾染突然脸色一沉,她静静地看着景墨玄,说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景墨玄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失望和受伤。 他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不是,本王只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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