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祥神色一冷,“姜倾染,你还敢回来啊!不对……” 说着,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朝着门口大喊:“姜柱!姜柱在哪里?” 管家姜柱立马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地说道:“老……老爷。” “我不是让你加强丞相府的护卫了吗?她是怎么进来的?” 姜柱又着急地摸了一把汗,支支吾吾地说道:“回老爷,护卫的确是增加了的,可是……可是……” 他害怕地看了姜倾染一眼,“那些护卫全部都被七王妃打趴了。” “什么?没用的东西!”姜文祥气得要死,瞪着姜倾染,说道:“你又想来干什么?这大过年的,来了家里,竟然两手空空什么都不带,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姜倾染一边吃着蜜饯果子,一边笑了起来,“姜丞相莫不是得了老年痴呆了吧,我与你早就恩断义绝,姜府不是我的家,我凭什么给你们带东西啊!” “那……那你来做什么?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姜文祥暗暗握紧了拳头,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真是担心她一个高兴,又大开杀戒,把姜家的人又给杀了。 这大过年的气人,实在是太晦气了。 姜倾染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她悠哉悠哉地继续吃着蜜饯果子,“你不用紧张,这大过年的本妃也不想见红,本妃就是路过此地,觉得甚是无聊,便进来看看热闹,如此而已。” 姜倾玥看到她美丽的脸庞,便嫉妒不已。 她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姜倾染说道:“我们姜家没有你想看的热闹,你赶紧走吧。” “谁说没有的。”姜倾染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姜倾玥的肚子,戏谑一笑,“听说三王爷侧妃有喜了,要不我帮你把一下脉,给你开一个安胎的方子啊。” “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 姜倾玥立马跟她拉开了一段距离,“姜倾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想害死我。” 姜倾染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可没那闲工夫害你,就怕你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姜倾玥一阵心虚,连连后退。 她看向了姜文祥,说道:“爹,我一看到她便觉得身体不适,你快让人把她赶出去啊!” 姜文祥还是疼爱这个女儿的。 他立马大声一声吼,“来人,把七王妃请出府去。” 话音一落,便从四面八方赶来了一群黑子护卫,将姜倾染和青禾团团围住。 青禾不屑地笑了笑,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简直是不自量力,你们一起上吧。” 于是,青禾以一敌十,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把那些护卫打趴在地上,连连求饶。 姜文祥见状,气得胡子都要飞了,“废物!没用的东西!连个小丫鬟都打不过,我花那么多银子请你们有什么用!” 看来,还是得他亲自出马。 于是,姜文祥气呼呼地从地上捡起来了一把剑,便朝着姜倾染刺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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