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倾染轻轻一挥手,便有一缕烟尘从红袖中飞出。 那几个人只闻到了一缕清香,随后,脸也不疼了,眼睛也不疼了,一下子都好了。 大家伙都不禁在心里惊叹,姜倾染这下毒解毒的手笔之妙。 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景墨玄,也对他这位王妃,越发生出了欣赏之情。 紧接着,那几个人连声道谢:“多谢七王妃高抬贵手!手下留情!” “呵呵……”姜倾染冷冷一笑,“本妃今天心情不错,就暂且饶过你们的小命,若是再有下次,定会送你们去见阎王爷!”biqubao.com 那几个顿时吓得一脸煞白,清一色地回道:“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还有一事……”姜倾染突然眸光一凌,对着他们说道:“你们给我把话传出去,让整个东阙国的人都知道,我们家七王爷很行!” “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景墨玄本尊更是差点被茶水呛到。 “咳咳咳……” 姜倾染连忙帮他顺着后背,“王爷,你没事吧?” 景墨玄脸色微红,低声说道:“轻浮。” 姜倾染最喜欢逗他,看他这一副气急败坏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心情甚是愉悦。 她微微靠近景墨玄的耳边,小声说道:“怎么?难道王爷更喜欢别人说你不举?” 姜倾染这话旁人是听不到的,红云却是听到了几分。 一个没忍住,不由得抬起手来,掩面偷笑。 她家主子和不举扯上关系,多少是有些搞笑。 姜倾染微微眯起了眼睛,对着那几个人说道:“本妃说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是,都听清楚了!” “那还不赶紧滚!” “是,我们马上滚!” 醉仙楼一下子就清净了,歌声袅袅,美人起舞,美酒佳肴,好不自在。 两人在醉仙楼一待就是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姜倾染才推着景墨玄离开醉仙楼。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外面又下起了雪。 景墨玄抬头看了姜倾染一眼,“要不,我让人回王府传个话,让九心赶辆马车来接我们回府?” “不用这么麻烦。” 姜倾染突然从银手镯里拿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景墨玄的嘴里。 景墨玄微微愣了一下,“你给本王吃了什么?” 姜倾染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毒药。” 景墨玄根本不相信,只是宠溺一笑,“淘气。” 随后,姜倾染便推动马车,两人一起进入了漫天雪地里。 吃了药丸以后,景墨玄觉得全身都暖乎乎的,即使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也丝毫感受不到一丁点的寒意。 甚至于,大片大片的犹如鹅毛的雪花飘下,落在他和姜倾染的身上时,都自动融化了。 他这王妃,不愧是松鹤神医的亲传弟子,竟能炼制出如此厉害的药丸。 姜倾染知道他心中疑惑,便开口说道:“这是暖心丸,我怕冷但又爱雪,所以便制出了这药丸。” 说着,她微微抬头,看着这漫天飘雪,忽然说道:“若是有一日,能同你一起漫步于雪天之中,定是十分浪漫。” 景墨玄的心倏地一软,默默将她这话记在了心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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