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倾染随景墨风来到三王府,刚进大门就碰见了姜倾玥。 她穿着浅粉色的广袖长裙,披着白色的挡风狐裘。 妆容精致,摇曳生姿。 三千发丝上还插着点翠的金蝴蝶,娇美柔弱,惹人怜爱。 “妾身见过王爷,见过七王妃。七王妃怎么会跟王爷一起来?” 姜倾染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笑道:“还不是三王妃病了,三王爷焦急万分,特意花了五万两银子找本妃来看诊。对了……姜侧妃你不也是医术高明吗?你没去给三王妃瞧瞧吗?” 姜倾玥暗暗握拳,心中恨意丛生,却笑脸不改。 “妾身的医术自然比不上七王妃,既然七王妃来都来了,那能不能顺便帮妾身也瞧一下身子,自从妾身被七王妃捅了一刀,便日日担心会影响生育,于情于理七王妃也都应该帮妾身瞧瞧不是吗?” “呵……”姜倾染冷笑,“你要讲理,那我们就好好讲讲,不是先刺杀本妃的吗?本妃没有就地要你的命,只是捅你一刀,已经是慈悲心肠了,还想拿生孩子来道德绑架我?难道你不知道,我巴不得你断子绝孙吗?” 姜倾玥眼睛一红,满是不可置信。 “妾身知道七王妃和妾身有私人恩怨,可妾身生的孩子是关系到皇室的开枝散叶啊!你咒妾身断子绝孙,那不就是在咒皇室?七王妃难道是要谋反吗?” 没等姜倾染说话,景墨风就瞪了姜倾玥一眼。 喝斥道:“整个皇室有多少妻妾?你生不生孩子影响不了什么,回你的院子里去,别在这碍七王妃的眼,要是影响了她的心情,耽误了给三王妃看诊,本王饶不了你!”biqubao.com 即便姜倾玥一再告诉自己,不要爱情,只要上位。 可景墨风的冰冷的言语,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插她的心房,怎能让她不痛。 大颗的泪水,顷刻间就掉了下来。 她抬头,满目伤情的望着景墨风。 “三王妃是王爷登位的助力,七王妃是王爷心心念念的爱人。可王爷忘了吗?她们两人,心悦的都是七王爷,我才是那个从始至终最爱王爷的人啊!” 景墨风一把掐住了姜倾玥的下巴,“扪心自问,你爱的是本王吗?虽然本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但本王自知,论容貌是比不上七皇弟的,论才华更比不上五皇弟。若本王不是中宫嫡子,你会嫁给本王吗?咱们俩,不过就是互相利用,谁也别把自己看的太高尚!恶心!” “不是……不是的……妾身对王爷是真心的……呜呜呜……王爷,妾身直真的爱你啊!” 看着姜倾玥哭哭啼啼的,景墨风就更烦了。 一把将她甩在了地上。 “滚!” 转头她却立马变脸,极为温柔的对姜倾染道:“七王妃,我们走吧。” “嗯,好。”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姜倾玥嚎啕大哭,似乎要把心中的委屈和不平全都哭出来。 良久,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暗自发誓:她一定要成为全天下最尊贵女人! 唯有权力才是最可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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