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瑞,远瑞!” 姜文祥大喊了两声,随后又满目憎恨的瞪向姜倾染,“灾星,灾星!你果然是灾星,自从你回来之后,丞相府鸡犬不宁,姜倾染,你会不得好死的!” 他真恨啊! 真恨自己没有在她刚出生就掐死她,才让她现在有机会作恶。 姜倾染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一根银针从她的手镯里飞出,咻的一下扎在了姜文祥的脖颈上,刹那间他便感觉舌头火辣辣的疼,像是撕裂了一样。 “啊……啊……嘶……灾星……你……你……” 姜倾染单手负于背后,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的看着他。 “再敢发出半点声音,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你……” 姜文祥连忙闭了嘴,这个灾星就是个疯子,她根本不会在乎父女之情。 她若真是发起疯来,割了他的舌头的同时说不准还会拔了他的牙。 所以,他不敢吭了,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松鸡。 松鸡不耐烦的道:“你那舌头没大碍,把你脖子的针自己拔了,三个时辰之后舌头便好了。只是这个小伙子是你儿子?” 姜文祥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倒是有点麻烦了,皮肉烂了不是什么大事,但老夫这鞭子上有剧毒,这解药必须要用高山雪莲,和百年灵芝才能熬制出来。若是七日内无解约,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的命了。” “啊,啊!” 姜文祥不敢说话,也说不出来话,急得红了眼。 姜远瑞一听松鸡的话,也顾不得疼了,颤颤巍巍的哭道:“松鸡神医,您一定要救我,呜呜呜……我才二十岁出头,我不想死啊……” “远瑞,远瑞啊!”姜老夫人听见前院这么大的动静,便拄着拐棍让丫鬟扶着来了,看到姜远瑞浑身是血,心都疼碎了,“我的远瑞,这是怎么了?” “呜呜呜……祖母,我快死了,以后我就不能在您面前尽孝了,都是姜倾染那个贱人害的我……呜呜呜……祖母,我死不瞑目啊……” 姜老夫人望向姜倾染,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老婆子我,本来也没几日可活了,你个小贱蹄子如此毒害我姜家,我今日就跟你同归于尽!” 说罢,她便用尽了力气用头朝着姜倾染撞去。 姜倾染轻飘飘的往旁边一躲,没想到“噗通”一声,那姜老夫人便一头撞在了柱子上,鲜血翻涌,她瞪着两眼,身子便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啊啊……” 姜文祥因为太过激动从担架上滚了下来。 “祖母!” 姜远瑞也踉踉跄跄的跑了过去。 “祖母……呜呜……祖母您醒醒啊……” 松鸡伸手在姜老夫人的脉搏上抹了抹,脸色一变,“老夫人,去了。” “去……去了?”姜远瑞呆呆地,拼了命的摇头,“不,不可能……祖母她不过是破了头,怎么就会没了命。松鸡神医,我求求您,救救我祖母吧……” 从小祖母就最疼他,祖母死了,将来分家产的时候,他肯定是要少分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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