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倾染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戏谑的看着姜倾玥。 “你想补偿本妃啊?那你瞧瞧你现在干什么呢?那么大声的说本妃要打你,结果呢?本妃根本没打你,反而被别人骂的狗血喷头,你这分明是很有心机的借旁人的口来讨伐本妃。 姜倾玥你若真心对本妃好,就应该是本妃打了你,你都得替本妃蛮着。 还有啊,本妃毕竟是七王爷正妃,皇家儿媳。你用计谋激的这些人骂本妃,要是太后娘娘和陛下真计较起来,他们受了惩罚,你可就罪过了!”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 “七王妃说的有理啊,这姜倾玥就是要利用我们来骂七王妃,好毒的计谋。” “有其母必有其女呗!她的生母不就是靠心机才让姜丞相宠妾轻妻的吗?当年七王妃只有六岁,怎么能推她掉水里,肯定是她和她的生母污蔑七王妃,为的就是把七王妃赶出府!” “庶女就是庶女,心思歹毒,难登大雅之堂,让她做个侧妃都高抬她了。” “怪不得三王爷不喜她,三王爷可比姜丞相眼要亮的多了。” …… 姜倾玥看着众人的转变,没想到姜倾染这个贱人三言两句就扭转了局面。 恨的咬牙切齿。 又把酒杯举了起来,“七王妃教训的是,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七王妃喝了这杯酒,莫要再怪罪妾身了。” “本妃不喝,滚开!” “七王妃还是尝尝吧。” 姜倾玥说着,就把酒杯往姜倾染嘴边递,可还没等姜倾染把她推开,她便手一抖,那酒悉数都洒在了姜倾染的身上。 “姜倾玥你干什么?” 景墨风大吼了一声,扬手就打了姜倾玥一巴掌,“七皇弟妹她不想喝,你一个贱妾有什么资格逼迫她?还撒了她一身,给她道歉!” 姜倾玥捂着生疼的脸,心更疼。 这个曾经叫她宝贝的男人,如今为了姜倾染这个贱人竟然喊她贱妾。 姜倾染果然是灾星,自从她回来,她就没过一天好日子! 现在连她最心爱的男人都护着那个贱人了,好,她忍! 总有一日,她要把姜倾染剁碎了喂狗。 “对不起七王妃,妾身不是有意的。” 姜倾染已经厌恶到了极点,“滚去一旁跪半个时辰!” “是。” 姜倾玥朝旁边走了几步,委屈的跪了下去。 一直冷眼观看的姜倾欣道:“七王妃还是到本主换一套衣裳吧。” 虽然姜倾玥也不喜姜倾欣,可现在天气寒冷,她也不能穿湿了的衣裳。 便道:“行。” 两人一路无言,等到了姜倾欣宫里,姜倾染挑了一件简单的裙子换了上。 正要走的时候,突然看见她屋内有两盆白色的花开的正艳。 姜倾染问:“你那两盆花是哪来的?” “内务府送过来的,有问题吗?” 姜倾染冷冷一笑,“没孕避孕,有孕滑胎。” 这八成是皇后让人送过来的。 也可能是……徐贵妃。 但赵贵妃是她师兄的母亲,她不愿以恶意来揣摩她。 但,姜倾欣若是不怀孕怎么晋位? 不晋位又怎么跟皇后斗。 所以,她必须要告知她这花的毒性。 姜倾欣一听,心里大惊。 但她还是努力的稳住了心神。 “多谢五姐提点,等明日宴会结束,我便让宫女悄悄扔了。” 姜倾染微微吸了一口气,“我早已跟姜家断绝关系,况且你现在贵为婕妤,还是喊我七王妃。” “是。” 虽然姜倾欣是婕妤了,她可以在姜家任何人面前摆架子,但在姜倾染面前,她还是不自觉地会觉得低她一等。m.biqubao.com 她身上的光芒太强,太明亮,让所有站在她跟前的人都自惭形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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