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玄白了她一眼,“自然,有王妃在,起码本王能吃饱穿暖。” 姜倾染直接坐到了他怀里,“那王爷准备怎么报答我?不如以身相许吧?” 说着,她还假装去解他的衣扣。 “好啊。” 低沉中带着魅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姜倾染不由得心中一颤,抬眸道:“王爷刚才说什么?” “本王说,本王愿意以身相许,只是本王有心无力,所以还得委屈王妃自己来。” “嗯?” 姜倾染懵了,她本意只是调戏一下他,就喜欢看他傲娇又害羞的骂她。 怎么他这次顺从了? “那本妃可就不客气了。” 她脱掉了他的外衫,伸手将他抱到了床上。 然后又蹭蹭蹭地脱掉了她自己的衣裳。 就在景墨玄以为她真的要无耻到对一个残疾人下手的时候,她只是盖上被子,搂过他的腰,轻声道:“困了,睡吧。” 她细长的腿压在他的大腿上,脸蹭着他的胸膛。 整个人像只猫一样,乖乖的柔柔的。 景墨玄一动也不敢动,很快身边就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虽然景墨玄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头一回跟女人同床共枕,却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反而异常的安心,不知过了多久,他竟然也睡着了。 …… 很快,就到了太后的七十岁寿辰。 因着近来太后的身子康健,心情爽朗,寿宴也办的格外隆重,所有的皇亲国戚及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准许带家眷进宫为太后祝寿。 因为人数众多,寿宴便在露天的空地举行,虽说天气严寒,但阳光明媚,又点了不少暖炉,倒也不觉得冷。 姜倾染和景墨玄一坐下,便听到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这这就是那个残疾七王爷吧,听说他的王妃是丞相府那个不受宠的嫡女,没想到长的竟然如此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被娘家厌恶,又嫁了个终身残疾的皇子。上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她美貌,也给了她苦难。” “都别说了,她虽然是丞相府的弃女,但学了一身的拳脚功夫,飞扬跋扈,上次醉仙楼她不仅杀了一个辱骂七王爷的男人,还把三王爷都打了呢!” “何止啊……上次镇国大将军府门前挂的尸体,就是去刺杀她没成功,反而被她给反杀的。” “天呢!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如此狠辣?” …… 姜倾染对这些言论充耳未闻,剥了一颗葡萄递到景墨玄嘴边。 “王爷尝尝,很甜。” 现在不是葡萄的季节,但皇宫却各种瓜果应有尽有。 果然啊,不论哪个朝代,只要有钱,就什么都可以买到。 “谢王妃。” 对于姜倾染的投喂,景墨玄是来者不拒。 “呦!七皇弟和七皇弟妹还真是恩爱啊。” 二王爷景墨铮笑着走了过来,穿着一身粉色秀桃花的锦袍,竟然还涂了大红色的指甲,骚包的不行。 景墨玄面无表情的道:“不及二皇兄和二皇嫂。” 景墨铮自顾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不提那个母老虎也罢。” 所谓怕什么来什么,景墨铮的酒杯刚放下,二王妃刘颦雅便来了,她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谁是母老虎?” 景墨铮有些委屈,“你瞧瞧这里那么多的女人,哪个敢拧自己男人耳朵的?你若是母猫,别人也不敢在你面前自称母老虎。” “我……我……” 刘颦雅又气又恼,只好松开了手。 这毕竟是皇宫,景墨铮是皇子,她还是有点理智的。 片刻之后,三王爷和姜倾玥也来了。 如今的姜倾玥已经恢复了容貌,今日她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还穿了孔雀绿的云锦纱裙,虽然冷,但为了美哪怕冻的身体打颤她也傲然挺立。 那骄傲的姿态,就像是在对所有人说:老娘全天下最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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