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倾染的话正合沈若柳之意,她本来也不敢碰这雪肤膏。 “感谢五小姐的体谅,那我这就回了。” 等她走后,青禾道:“小姐,您怎么敢收她的东西,万一她要下毒害您怎么办?” 姜倾染挑眉讥笑,“你说对了,这雪肤膏里还真有毒,用了之后,不出三日脸就会溃烂生疮。” “这沈姨娘真是蛇蝎心肠!” “没关系,她不是也给了姜倾玥一盒吗?你去把我这盒跟她的调换一下,做的隐蔽些。” “是,小姐!” …… 吉时到了。 但三王爷和七王爷都没有来接亲,各自派了一顶花轿来。 青禾有些气不过,“三王爷那是纳妾,他不来是正常,可是七王爷他这不是诚心要落您的脸面吗?” 姜倾染却想的明白,“我虽是嫡女却也是弃女,姜家用一个弃女代替姜倾玥那个明珠嫁入七王府,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之事。七王爷定然多多少少也会有些芥蒂,况且他身子不方便,不来也无妨。” 她都如此说了,青禾即便再不满,也只能扶着她上了花轿。 丞相府与七王府,只相隔了两道街,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可如此大喜之日,七王府不仅没有张灯结彩,门口连个迎接的小厮都没有。 青禾不禁双眼一红,“小姐……” 她的话还未说完,姜倾染便道:“落轿。” 随后,她自行走下花轿。 “青禾,去把大门劈开。” “是!” 青禾本就替她家小姐不满,一心怨气。 握着剑用了八成功力,“哐当”就把七王府的大门劈成了两半。 管家赵四赶紧带了几个护卫走了过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 青禾昂头怒道:“我还想问问你们七王府在干什么?七王妃的花轿都临门了,为何不见人出来迎接?” 赵四面色高傲,满脸不屑。 “什么七王妃?不过是一个弃女,来便来了,还摆什么架子!” 姜倾染将头上的红盖头掀开了一半,声音不大,却异常冰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掌嘴。” 她的话音一落,青禾就“啪,啪!”快速的在赵四脸上扇了两下。 七王府的一众下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陛册的七王妃本是丞相府最受宠的四小姐,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换成了自幼被弃的五小姐。 按理说她初回皇城,应该夹着尾巴做人,为何刚到七王府,就敢如此嚣张。 赵四更是难以置信。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七王府的管家赵四!皇后娘娘的十八代远亲侄子!” 七王爷是个废物,这七王府就等于是他说的算。 七王妃又怎么样?敢跟他叫板,让她残羹剩饭都吃不上。 姜倾染眯了眯眼,“别管你是谁,入了七王府,便是这七王府的奴才,敢咬主子的奴才,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青禾,杀。” “是,小姐!” “噗嗤”一声,一剑封喉,鲜血喷涌。 “你……你……” 赵四什么都话都没说出来,便瞪着突兀的眼睛轰然倒地。 姜倾染微微一笑,明明美的倾国倾城,却让人觉得脚底生寒。 “今日本妃大婚,若有哪个找死的奴才再不安分,全部格杀勿论。这红彤彤的鲜血,正好为本妃和七王爷喝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12/693434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