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唐小文回到栖霞行宫,大姐也回来了,刚回来,大姐就说道:“弟弟,我们有行动!” “什么行动!” “去南阳城,诛杀段正新王爷一家!” 唐小文一愣,诛杀一个王爷,这是为何,大姐说道:“那段家王爷,正起兵打算推翻云霞女皇的统治,他趁婆罗国入侵,云霞女皇派大军驻守边关之时,他在内纠结了三万大军,还有各方高手,打算联合婆罗国,一起赶云霞下台,我们晚上一起行动,直接实行斩首行动!” “噢!” “行了,弟弟,去收拾下,我们现在就出发,晚上到达南阳城!” “好!” 唐小文回到房间,随便整理了下行囊,这去南阳城,有七百公里,这一来一回,没个几天搞不定! 收拾好,唐小文跟大姐和雨荷姐上车,车停在栖霞行宫门口,唐小文问道:“大姐,怎么了?不开车,难道等人?” “嗯,等一个人!” “谁?” “你等下就知道了!” 车在栖霞行宫门口等了一阵子,此时,山下又过来一辆车,车里下来一个人,是她?女驻守者青曦! 青曦背着一个行囊,过来,坐到副驾驶位上,全程也没说一句话,大姐发动车子,一行四人,往南阳城行进,在车里,唐小文犹豫了一会,这才问道:“那个……青曦,你的伤好了吗?” “已经完全好了!” 青曦没有多余一句话,说完,就靠在椅子上休息! 唐小文还想搭话,但是找不到话题,想问她关于天龙岛的事,她又不太肯说!看着她闭目养神,算了,唐小文也没在打搅她! 车在高速上行驶,夏雨荷靠在唐小文怀里安静的休息,今天,天朗气清,是个秋游的好日子,唐小文微微打开点车窗,欣赏下外面的风景! 随着风吹进来,车内,女人的体香随风飘荡,唐小文摸了摸鼻子,那股茉莉花香味,应该是从青曦身上散发出来的,大姐用的是玫瑰花的香水,雨荷姐用的是兰花香的香水! 茉莉花香味道不错,很好闻,在青曦的耳朵上,还挂着一对羊脂白玉的耳坠,这应该是云霞女皇给她配的吧,因为唐小文也看到云霞有这款式一样的耳坠。 青曦拉了拉自己的外套,侧靠在椅子上休息,不过她脑子里,倒是在不停的想着一些事! 天渊崩塌,大地灵气被吸走,唯有地脉灵气还有一些,但凡修仙能成者,都聚集在天龙岛,但是那边最高修为的,也只是散仙,根本就没有度过天劫,飞升成真正仙人的金仙。 在天龙岛,她还听说过一个传闻,蓝星这个地方,地脉是相通的,在天龙岛有天渊,那么在蓝星的另外一个地方,必然还有一个与天渊对称的所在,那地方叫地灵之泉。 如果能找到地灵之泉,进入地脉深的地灵之泉进行修炼,那么修为的提升,将会更快! 她离开天龙岛,除了逃避弋阳的纠缠,还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寻找地灵之泉,因为干爹不肯教她更上乘的修仙功法,加上她的天赋又不是非常突出,她在天龙岛,要报杀父之仇谈何容易!找到地灵之泉,是她唯一的希望。 但是地灵之泉在哪,她来了东洲大陆这么久,一点点消息都没!或许地灵之泉,只是天龙岛众人臆想出来的,这世界,根本就没地灵之泉吧! 如果没地灵之泉,她要怎么才能突破真圣天魔功的最高境界,如何才能返回天龙岛报仇雪恨? 青曦失落的靠在椅子上,心情有些压抑,或许等自己完全控制了影子组织,利用影子组织去寻找地灵之泉,会更好查找一些! 但是要完全控制影子组织,谈何容易。 晚上,红霞满天,车到达南阳城外围,公路上堵满了汽车,祝钰卿下车,看到几个司机抽着烟,嘴里骂骂咧咧的,祝钰卿过去问道:“司机大哥,前面怎么了?怎么车堵的这么严重?” “这南阳市,莫名其妙的设置了关卡,不准外来车辆进入,这些当官的,是不是有毛病,好端端的的,突然不准进入南阳市,难道他们要把整个城市封锁起来不成?” “不准进,就原路返回,以后再来吧!” “姑娘,你说的轻巧,我是来送货的,这一趟货,来回油费都上千块,这一趟白拉了,而且这新鲜蔬菜,一个来回耽搁几天,要是全烂了,损失就数十万,我一个普通司机,一年收入都不过十万,我怎么能承担起这样的损失?” 难怪司机大哥骂骂咧咧的,这年头,普通老百姓生活还是不易啊!大姐回到车里,有些无奈的道:“南阳城进不去了,被封锁了!” “封锁了?” “嗯!” 此时,天已经黑了,女驻守者说道:“既然南阳城封闭了,我们白天就不进城了,先找个地方休息,晚上再摸进去!” “好吧!但是我们现在去哪?” 女驻守者说道:“我来开车,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说完,女驻守者一扭屁股,坐到了前面的驾驶位置上,大姐则坐到了后面,女驻守者一路开车,汽车到城外的一个四合院外面停下来,四合院里,只有一个门卫,里面空荡荡的! 车停在院子外,四个人走进院子,唐小文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影子组织的基地!” 影子组织?唐小文听了微微愣了下,华夏也有影子组织,而且那组织非常神秘,二师父的无影门曾经调查过这个组织,但是一无所获,这影子组织,就是驻守者成立的,在南岳国的大都,那个男驻守者死掉了,这影子组织,大都的分部,就由女驻守者控制了! 四合院不算很大,青砖琉璃瓦,像一个很古老的建筑,外面大理石的台阶,光洁整齐,四个人走进院内,这园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进来,女驻守者丢给他们几个一套夜行衣! 女驻守者说道:“十点开始行动,还有一个小时,你们休息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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