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那你的意思?” “这件事,我们先回去,跟云霞女皇谈谈再说吧,暂时,我们让大军驻扎在江淮,你我回去复命,再看看云霞女皇是什么意思!正如这位将军说的,婆罗国觊觎南岳国徒弟久矣,如果知道统兵元帅不是南岳国的人,并且迟早会离开南岳国回华夏,我相信婆罗国还会大举进攻。” 唐小文点点头,可是,南岳国不是华夏,自己虽然也算关心云霞,但是对南岳国确实也没那么上心,唐小文把大姐拉到一边,随即说道:“大姐,难道我们对南岳国,还要倾尽一切去帮助吗?毕竟南岳国不是我们华夏,我帮南岳国击退婆罗国的入侵,已经是很给云霞面子了。” “本来南岳国的事,我们确实没必要倾尽所有去帮,但是如果为了拉拢云霞和那个青曦帮你复仇,这件事就需要倾尽所有去帮,因为你也需要青曦倾尽所有帮你复仇,将心比心,我们是不是也需要付出更多?” 这话有道理,唐小文点点头道:“大姐,只要云霞跟青曦愿意帮我复仇,那我们帮她们踏平婆罗国也可以。” “嗯!” 收复南岳国南方四个城市,唐小文罢兵,和大姐两人,还回大都,进入皇宫,云霞女皇正襟危坐,唐小文跟大姐行礼道:“参见女皇陛下!” “免礼!” 唐小文呈上虎符,恭敬的道:“陛下,臣幸不辱命,已经收回南岳国四城市,婆罗国大军退回本土!” “好样的!”云霞女皇吩咐道:“朕的师父,果然好样的,收复南方四大城市,为南岳国立下悍马功劳,朕加封汝为柱国大将军,爽黄金万两!” 唐小文赶紧说道:“陛下,不用赏赐,我本来只是出于私人感情帮陛下平定南方四城市,如今,任务完成,我当回华夏了!” 听到唐小文说要走,云霞女皇顿时有点舍不得,这么厉害的龙师父,如果能帮他镇守南岳国,她将高枕无忧,可是要留下龙师父,她又能拿什么留下他! 云霞女皇有些犹豫,此时她说道:“师父,你不能在南岳国多停留一阵子吗?” “陛下,臣还有不少私人事要做,不好久留!” 边上,祝钰卿赶紧说道:“女皇陛下,我弟弟还有一些要事要做,陛下可能能帮得到他!如果陛下肯帮忙,我弟弟应该可以在南岳国再停留一段时间!” “什么事?”云霞问道! 祝钰卿看了看周围的侍卫,云霞顿时懂了,随即吩咐道:“你们都出去!” “遵命!” 泰和殿,就剩下云霞女皇和唐小文、祝钰卿三人,所有人走了,祝钰卿这才说道:“陛下,实不相瞒,我弟弟还有最大的一个心愿没做,就是复仇,龙家,在二十年前,被天龙岛的人覆灭,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个仇,我和弟弟是一定要报的!” “天龙岛?” “是的,陛下,青曦就是天龙岛出来的,如果陛下能说服她帮我弟弟报仇,弟弟也就能在南岳国多停留一段时间,甚至帮陛下扫清婆罗国,那也不在话下,此事,关系到弟弟全家的血仇,此等仇恨,不能不报!” 云霞女皇点点头,随即问道:“龙师父,是这样吗?” 唐小文点点头道:“如今,龙魂山庄已经重建,现在留给我唯一的遗憾,就是父母的仇恨,但是天龙岛极其隐秘,高手众多,我对那一无所知,怎么到达天龙岛也不知道,确实非常需要青曦帮忙!” 云霞女皇说道:“青曦的事,我可以帮你说说,但是她的事,我也不能做决定!” 听云霞女皇这么说,唐小文赶紧说道:“谢谢女皇陛下!” 云霞说道:“师父,没人的时候,叫我云霞就可以,现在大殿之内没外人!” 唐小文一看,还是有点尴尬,这是皇宫大殿,外面有侍卫,在这跟女皇过于亲密,怕是会不太好,万一被人看到,南岳国的人还以为他对女皇陛下很傲慢呢! 唐小文说道:“陛下,在皇宫内院,我怕引起人非议,如果陛下哪天私自找我,那我倒是可以以姓名相称。” 看到唐小文那么小心谨慎,云霞女皇也没太强求,此时,祝钰卿又说道:“陛下,我想,婆罗国遭此败绩,可能并不会罢休,或许还会派大将前来挑衅!” 云霞女皇也说道:“我觉得也是这样的!再说了,这婆罗国先入侵我南岳国的,我南岳国不教训教训他们,他们还以为我南岳国好欺负!” “那女皇陛下,我跟我弟弟,继续为你征缴婆罗国怎么样?我跟弟弟也不要其他任何赏赐,只是希望陛下能看在师徒情分上,帮龙家复仇!” 话都说到这了,云霞女皇说道:“行吧,师父,青曦的事,我也会尽力帮你,但是青曦性格孤傲,我不见得能说得动,而且我也不能强求她,我答应过她,我跟她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我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 唐小文说道:“陛下,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嗯!” 正说话间,外面,一个侍卫进来报告道:“报告女皇,前方段将军求见!” “没看到我正在跟我师父说话吗?我说了,不许打搅我跟我师父谈话!” 侍卫赶紧说道:“陛下,段将军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禀报!” 听到这话,云霞才收起冷冰冰的眼神,随即说道:“让段将军进来!” 很快,一个身穿军装的将军匆匆忙忙的走进来道:“女皇陛下,大事不好!” “什么大事值得你这么惊慌失措的!” “陛下,婆罗国派出三大高手,横扫了我方军前阵地,我方军士,死伤惨重,并且他们又占领了我南岳国南方的咽喉要地,高堂要塞,他们派大军镇守此要塞!以此威胁我南岳国。” 听到这话,云霞女皇微微一惊,高堂要塞,处于南岳国南方的高地之上,占领了高堂要塞,那南岳国在南方的军事部署,就完全被婆罗国尽收眼底了,这对南岳国大大的不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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