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妙喉咙里发出呵呵的笑声,脸上肌肉也不由自主的抖动着,表情既不甘又狰狞扭曲。 “他们两个……呵呵,凭什么啊?如果他们都活着,小姨一家的家产就都是他们的了! 而我同样也是父母双亡!为什么我家就欠了一屁股债!他们就有富足的亲戚收养,还有爷爷奶奶疼爱,可以继续衣食无忧的读书生活!” 姜妙妙跟外面的人联系拐走两个表弟妹,只是因为嫉妒他们。 这虽然跟温娆猜测的差不多,可从姜妙妙口中听到后,温娆还是气的发抖。 “姜妙妙!你告诉展老爷子,你刚出来打工时,遇到了很多无良老板,有觊觎你身体的!有只让你干活不给你工钱的! 我们也都查清楚了!的确有老板不给你工钱,但那是因为你联合外面的人偷人家的货被发现了!人家扣下你的工资抵了货款! 你当时还跪下来求老板不要报警,说自己多么多么可怜,用的自然是你在展老爷子面前说的那一套! 至于所谓觊觎你身体的店主,我们也查到了,他上个月刚刚判刑!你在他那里做的就是皮肉生意! 后来你不想给他分成,就背着他私下接客,后来被发现了,他将你打了一顿!” 祝和煦的表情同样气愤。 他查到这些资料时,自己也是震惊的。 姜妙妙做这些时还未成年,但她的心机实在是太毒了。 “至于你姨夫一家,更是从未向你要过任何钱!你姨夫和姨妈骨灰撒在海里,也是他们生前的愿望,是他们想得开,不想给孩子留下任何负担! 姜妙妙,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温娆看向她的眼神冰冷透骨。 这个女孩,无药可救了。 姜妙妙却无所谓的笑出声来。 不过眼底却闪着恨毒的不甘。 “我当然有很多话要说!因为我不服啊!我哪里比别人差了?为什么有的人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而我就只有一对窝囊废父母! 我那个母亲,重男轻女!骨子里瞧不起我!你知道吗?有一次,她摸着我的头,满脸微笑的看着我,我还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她的母爱了,谁知她竟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说:如果先生下来的是你两个弟弟,就不会有你了。 她说,你这孩子,还真会投胎!知道投第一胎!哈哈哈哈……你们知道吗?她当时语气那的么轻松无所谓……而我却听的后背一阵阵的发寒。 她这种自己没本事还重男轻女的母亲要她有什么用?我就趁她在木桶里洗澡的时候,将通了电的吹风机扔了进去。 呵呵,她被电死了,以后再也不能在我面前说我是个外人!将来嫁人了,就是泼出去的水了!我再也听不到了! 至于我那个爹……呵呵,就为了所谓的面子不肯向初恋家人低头!死鸭子嘴硬非要做出一番事业来给人家看! 他一个初中生,他凭什么?我这个做女儿的都为他铺好路了,解决了我母亲!只要他对初恋死缠烂打就行!可他都做不到! 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姜妙妙提到父母的死时,脸上只有不屑和恨意。 仿佛那不是她的父母,而是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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