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不要烧!不要烧!我求求你了!” “你还是烧了我吧!不要烧我的手办!” 展森此时已经崩溃了。 他恨死自己了。 为什么要开那种玩笑呢! 明知道骁尔身体不好! 说什么是为了促进大表哥和温娆姐的关系,说到底还是他贪玩和自以为是!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是他差点造成无法补救的错误! 大表哥恨他,他明白,他活该。 可他收集了这么多年的手办是无辜的。 “点火!” 展焱挥手,管家点燃火柴,甩手扔进了纸箱里面。 一瞬火光冲天,展森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没了!都没了!” “我的初恋,我的宝贝……我这么多年的珍藏最爱都没了……” “呜呜呜,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混蛋,是我垃圾……连累了你们啊……” “是我让你们死无全尸啊……” 展森嗷嗷喊着哭着,说的话越来越离谱。 众人都眼巴巴的瞅着一箱子手办化为灰烬。 就在展森极度自责愧疚之际,展焱又朝管家打了个手势。 管家带着佣人从花园一侧抬出来一个纸箱,竟是跟之前那个一模一样。 “森少爷,手办没烧,好好地都在这里呢!之前烧的都是一些废纸。” 管家话落,将纸箱放在展森面前。 这箱子抬出花园的时候就调包了。 “啊?” 展森懵逼了,整个人都是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 前一秒捶胸顿足哭,这一秒喜极而泣。 “它们都还活着?不不不,它们都还在!呜呜呜呜,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展森自言自语道。 展焱看着他脸上笑意,冷哼一声,臭小子,你高兴的太早了! 展老爷子眉头轻皱,看向展焱的眼神带着审视,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龙凤胎此时也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biqubao.com 照这么看,他们的书和画室也能保住了吧! 可是很快,展焱的话就让三个熊孩子深切体会到了何为从天到地的坠落。 “你这些手办挺值钱的,所以我联系了一个慈善拍卖,除了你说的人生第一个手办,以及你初恋送你的那个可以留下,其他的都会出现在拍卖会上。 拍卖的善款我会以你的名义捐赠给山区贫困家庭的孩子,算是给你积德行善!” 轰! 展焱话落,整个老宅大厅鸦雀无声。 展森脸上劫后余生的笑还没绽放三秒钟,就再次凝结住。 展焱在短短一分钟内给了他双重打击,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龙凤胎也蒙了。 三小只以前对展焱是骨子里的敬佩和害怕,现在则是心服口服,五体投地。 论杀人诛心,还得是大表哥。 先是摧毁展森最在意的珍宝,在他绝望自责之际看似给了他新的希望,可又将这希望活生生的从他身边剥离开。 希望还在,只是以后不再属于他了,他只能眼巴巴的瞅着。 展焱依旧安静的坐在那里,周身都是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一旁,展修成摇摇头,无声笑着。 展焱为了温娆,太疯狂了。 竟然用这种方法修理展森! 简直是降维打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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