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焱此时哭笑不得。 原来她喝醉了是这个样子。 他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喝醉了会背九九乘法表和木兰诗的,而且必须背的没有任何错误才行。 他只知道以前爷爷喝醉了会背《满江红》,温娆跟爷爷兴趣相似,怪不得他们这么投缘。 展焱也是第一次担当起一个老师的角色,坐在沙发上监督温娆背完。 “八九七十二,九九八十一!” “耶!” 温娆终于背完了,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紧紧抓着展焱的手。 “我背完了!是不是完全正确?”温娆小脸都快贴到展焱脸上了。 “对对对,完全正确,你太厉害了。我真佩服你。” 展焱哄着喝醉的温娆,不停地吹着彩虹屁。 温娆脸上果真露出小孩子才有的纯粹满足。 “谢谢老师夸奖!”温娆是真的将展焱当成老师了。 展焱趁机说,“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老师一个吻!老师这么辛苦,放学了还陪你加练。” 如果温娆此刻是清醒的,一定会一脚将展焱踹飞。 “怎么是我奖励老师?学生学得好,不是应该老师奖励吗?” 温娆歪头,眼神迷蒙的看向展焱。 她喝醉了没假,但下意识地思维还在,展焱想骗她没那么容易。 堂堂展信集团继承人此时脸上闪过一抹难得的尴尬。 “你说得对,是老师倏忽了,我应该奖励你。” 展焱说完,身子向前探了探,飞快在温娆面颊落下一吻。 清浅一吻,荡涤心扉。 展焱此刻有种整个人都飘然而起的感觉。 心是暖的,吻是甜的。 整个人都包裹在情愫翻涌之中。 温娆晃晃脑地,显然是不喜欢展焱的这种奖励。 “那接下来,我们背木兰诗吧。” 展焱:“……”果真如骁尔所说,是逃不过木兰诗了。 温娆再次坐正了身体,又开始了: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依旧是背错了重背,还让展焱监督她,这次背了三次就全对了。 展焱又趁机亲了温娆另一边面颊一下。 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弃了。 见温娆都快睡着了,展焱扶着她起身回房间。 将她安置在床边坐着,他去洗手间拧了一条热毛巾想给她擦擦手。 谁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温娆抱着书桌上的地球仪发呆。 地球仪不大,她一个手就能抱过来,她抱着地球仪的样子着实可爱,展焱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温娆这会却看着地球仪自言自语。 “你看这个球,它又大又圆。” 咳咳! 展焱没忍住咳了出来。 展焱刚还想温娆终于不背九九乘法表和木兰诗了,这又开始祸祸地球仪了。 “你说,是球大还是我的胸大?” 温娆冷不丁的一句话,吓的展焱手里毛巾都掉在了地上。 甚至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温娆这会其实是迷迷糊糊想到了大学时期,那时宿舍有个很小的地球仪,祝春风开她和王颖玩笑,说她们的胸比地球仪还大,温娆当时笑了很久,这件囧事一直留在她脑海里。 今天算是完成了一件大的心事,她整个人也放松下来,喝醉之后忍不住想到以前的事情,将展焱当成了春风她们。 展焱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道,“球大还是你胸大,我也没试过,我怎么知道?你也不让我试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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