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一个月,昌市教育局召开校园安全工作专题研讨会,昌市八中被点名到大会作典型发言。王校长找到宁平,乐呵呵地说:“宁主任,我们的学校安全工作出名了,我很感谢你这些日子的付出,此次教育局召开的学校安全工作典型发言,还是由你去赴会比较合适。” 宁平忙客气地说:“王校长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安全工作是在您的领导下开展起来的,我个人的作用很小。”王校长笑呵呵地说:“宁主任,这你就不必谦虚了,你做的工作大家有目共睹。此次会议你要好好地露一手,让同行们都知道咱八中的做法。”宁平听了频频点头,他领了任务,在大脑里略微梳理了一下发言的思路,便在电脑上敲了一份安全工作发言稿。这样的总结性的材料他是写得多了,自然打字也如行云流水,不一会儿,一篇点面结合的材料便出来了。宁平打好材料并装订好,盖上章。此时天色已晚,他伸了个懒腰,关上电脑,洗了个冷水澡,便觉得神清气爽,于是在房间里练了一会无极拳法,自觉拳风凌厉,较之先前大有进步。近来他总觉得将无极拳法与神意功配合起来训练,拳法上大有长进,听力和视力也愈加好了,晚上总是听到人家的窃窃私语,当然也包括某些老师夫妻临睡前“做功课”的声音,好在他的神意功已能比放自如,能很好地控制意念,要不然夜深人静时,校园里一切声响都能聆听到,那也就够他烦的了。 这天晚上,他加强了无极拳法和神意功的配合训练,效果很好。此时,他躺在床上,想到明天的会议,又有点心潮难平,只得默念神意功要诀,终于进入了梦乡。 清脆的鸟叫声把宁平从睡梦中吵醒,他翻了个身,信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已是早上5点半了。他迅速地穿好衣服,洗涮一番,轻提纵身术,很快便到了校门口,他轻点一下左脚尖,便越过校门朝求水岭南而去。近来由于练功勤奋,他的纵身术越发精进了,已到了传说中飞檐走壁的地步,好在当时还早,没人发现他,要不然,恐怕全校都得轰动了。现在使用纵身术,不一会儿,他便到了求水岭山峰的空坪处。他舒展起拳脚练了一趟无极拳法,现在他觉得无极拳法真是奥妙无穷,他现在已能把一切青砖一掌击为两截了。初步估算功力应该已到了初段水平了。在武术界内,很多武林好手能练成个一级水平便算是很勤奋的了,要升段似乎要看运气了,很多人穷其一生也未能冲段成功。毕竟,没有良师的指点,没有很好的武术根骨,大部分人也只在一级水平上徘徊。 练完功,宁平觉得身体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吃过早点,他踏上了去昌市的旅途。那是一辆老式公交车,他环顾车厢,竟惊喜地发现竟然还有座位,他坐了下来,习惯性地默念神意功要诀,在座位上假寐似地练功。公交车很快到了一站,一位络腮胡子上了车,他眼睛骨碌碌地四处张望。他装着路过的样子,很麻利地将手探进了宁平的裤袋中,宁平不作声,只是运气于指猛地一夹,那壮汉便疼得叫出声来,宁平再一用力,那人便疼得直呼饶命,宁平笑了笑,一松手,那人便趁公交车在下一站的停靠的时候灰溜溜地下了车。售票员笑嘻嘻地对宁平说:“这是个老扒手了,今天遇上了你这个硬石头,不过等下下站时要小心一下,可能他会纠集小偷报复你。” 宁平微微一笑说:“这点三脚猫功夫,谅他也奈何不了我,谢谢你的提醒!”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公交车在昌市东站停下了,宁平下了车,便觉得身后有几个人在跟随他,于是他故意放慢了脚步,那伙人果然追了上来,其中一人叫叫嚣:“敢砸黑哥的场子,今天我可要打残你!” 宁平干脆停下了脚步,哂笑道:“扒窃倒还有理了!还要打残我?!” 那个人冲过来,一个重拳便朝宁平打来,宁平伸拳一挡,那人便咚咚后退了几步,连连甩着手直喊疼。同伙其他人不甘示弱,乱拳一齐朝宁平打来,宁平手一挥,只听得“叭叭叭”数声,那伙人一齐摔倒在地上直喊“哎哟”。宁平扬了拨手,招呼他们再来,那些小混混们平时欺压老百姓惯了,哪里料到会遇上此等高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忍着痛,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宁平笑了笑,拍拍衣服,朝昌市教育局方向走去。此时,他的纵身术又再次发挥了作用,只见他身轻如雁,看似是跑步,但又不费力气。不一会儿他便到了教育局六楼会议室,他在会务处签了到,领了会务材料,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来开会的都是各校的副校长和主任们,大家彼此都点头示意。不久,主席台便坐上了教育局一干领导。会议由刘副局长主持,第一项议程是教育局安监科邓科长作安全工作发言,之后是安全工作做得好的几所学校作典型发言。 于是几个学校的校长便上台作了安全工作发言,大都是安全工作总结,宁平是最后一个上台发言的学校代表,这样的发言对他来说是驾轻就熟,再加上昨晚他材料准备得很充分。他在台上便能侃侃而谈,点面结合,发言获得了阵阵掌声。 会议最后由教育局陈局长作了总结,他肯定了各学校在校园安全方面的好的做法,特别是表扬了昌市八中在校园安全方面成效快,推广性强,并当场拍板决定将昌市八中的校园安全措施在昌市所有学校推广。于是,宁平的发言稿在会后被秘书处留了下来。 会后,宁平也被邀请至局长办公室就此进行座谈。到了陈局长办公室,陈局长破天荒地下了办公桌走过来和宁平握手,他笑着说:“八中地处昌市和赣市的交界处,校园安全一直是困扰学校的问题,现在这个老大难问题得以解决,看来你们的校园安全工作相当得力,所以你们的校园安全措施也值得推广!” 宁平连忙谦虚地说:“主要是市局领导有方,我们只是按照局里的要求抓好了落实。” 之后,陈局长让秘书黄胜详细地和宁平谈了一下校园安全工作细节。忙完校园安全工作材料,已是午饭时分,陈局长便邀请宁平在局定点饭店华东酒楼一起就餐。席间,陈局长让服务员上了两瓶高度“五粮春”。刘副局长说:“陈局,咱们是不是按老规矩办?”陈局长哈哈一笑说:“就按老规矩办!”于是黄秘书给每人的三两酒杯满上了酒。陈局长举杯说:“今天这个会议开得很成功,特别是八中的校园安全工作措施典型示范作用强,很具有推广价值。这杯酒我敬小宁一杯!”宁平连忙站起,一口闷下了这杯酒。于是也拉开的敬酒的序幕,好在宁平近日来练功勤奋,酒力也是大增。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宁平给座上的所有领导都打了个通庄,陈局长连呼过瘾,说好久没遇到酒中高手了。 宁平又瞅准机会敬了陈局长三杯,陈局长连说宁平海量。 和陈局长吃过中饭后,宁平坐上了返回八中的公交车,八中所在的王集是个大圩场,也是昌市公交车的最后一站。中午喝了点酒,宁平竟然觉得听力大有提高。 宁平在王集圩下了公交车,离八中还有200米,竟听到了学校师生的说话声,他闲着无事,试着运气于耳,还听到了他所带班级的学生刘中和同桌在窃窃私语。他悄然运起提纵术,不一会儿便到了八中校园。 此时,下午第一节课刚好下了,宁平来到八(1)班教室门前,将刘中叫至办公室,问他:“刚才这节课你在做什么?” 刘中有点心慌,但他强作镇定说:“没什么,在做听课笔记。” “是吗?你不是说放学后和同桌去环城网吧上网?”宁平道。 刘中大惊,他刚才是悄悄和同桌商量这件事的,连上课老师都没听到,怎么竟然让宁平听到了,现在才下课,没有同学告密的可能。这真是神了,他只得认错,并答应再不去网吧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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