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么说这样的话,我跟你很熟吗?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做事,就要想到一切可能的后果,并作出预案!只有这样,才能走得长远!政治斗争,不是请客吃饭,而是你死我活!不想变成牺牲品,那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懂了吗?” 三叔的语气就像长辈教后辈做事,不容抗拒。 梁江涛点点头。 他能感觉到,三叔没有恶意。 而且听他的话,似乎对自己的处境非常了解! 他究竟是谁? 应该不是来抓杀手的,那估计就是来保护自己的? 对了,难道是慕雪的爷爷? 梁江涛脑中精光一闪,这就说得过去了! 林老绝对有这样的能量!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和慕雪之间做的一些事,不会被偷听吧?! 我的天! 梁江涛心中又升起一丝别样的惊恐! 三叔道:“一会儿你们赶紧走,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用管,我们会处理!也不用想着报仇,那些人,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的语气似乎有一种强烈的自信。 梁江涛点点头。 “不过,你要反思一下今天的事,以后脑海中警钟长鸣,没有人能保护你一辈子,总有一天,你得自己面对这一切!” 说完,三叔转身离开,瞬间无影无踪,悄无声息。 梁江涛知道,他是要躲避其他人,一会儿等他们走了,七局的人会重新出现整理现场。 ....... 梁云转身离开,打电话安排好一切,死一个犯罪分子而已,对七局来说是小菜一碟,跟地方公安做好对接就是了。 他不由得想起三日之前。 京城。 一身唐装的老爹跟老友对弈。 有人送来专报,老爹拿起飞速阅览,放之一旁,神色淡然。 待一局终了,起身来回踱步,猛然转身,脸上泛起一丝笑意道:“小儿大破贼!” 作为老爹的义子,梁云算得上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梁云知道老爹这句话的出处,这是东晋名相谢安,接到侄儿谢玄大破前秦苻坚八十万大军消息后说的话。 用在此时,何其应景? 那吴荣江贵为常务副省长,与投鞭断流的苻坚何其相似? 一个小小的镇党委书记,竟然能从小处突破,逼得他陷入绝境。 老爹随后又说:“小贼要狗急跳墙了,可他身后还连着大贼,不得不防,小儿毕竟稚嫩,老三,你走一趟吧!” “是!”梁云道。 跟了老爹二十多年了,他是他动乱中在赣南下放时收养的义子,也是他最出色的儿子。 这种任务,他首当其冲,也信手拈来! “李晏清这次恐怕也有一道小坎,不小心要被‘疯狗’咬一口,需不需要帮他?” 对弈的老友年纪比老爹小一些,同样是威震华夏的人物,多年以前就是上将。 “你小看李晏清了,如果这对他是坎的话,他凭什么有今天?”老爹淡淡地说。 之后,梁云来到龙武,布置好人手,一刻不离梁江涛。 在国内,七局要保护一个人,就算是阎王召唤,也不行! 事情的发展跟老爹预料得一模一样。 老爹太厉害了。 在土地革命年代,老爹就是潜伏在白区的青年干将,受过“三杰”中的两位直接指挥,曾立下汗马功劳。 解放战争时期,他来到前线,指挥野战,攻城掠地,功勋无算! 政治斗争、军事斗争中最险峻、最阴暗、最复杂的局面,他都亲身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是在血与火中磨练出来的英雄! 在这局对弈中,他洞若观火,棋落一着,满盘皆活! ....... 四名骑士无影无踪,追过去的警察一无所获。 梁江涛知道,肯定落到了七局的手里! 他们不用管了。 梁江涛回去后,喝了一杯酒压压惊。 正如三叔说的,政治斗争真的是你死我活的,不是请客吃饭。 对付吴荣江这个层级的人物,必须得一万分小心。 像自己这样大摇大摆,若无其事,以后绝对要不得! 一失万无啊! 定了定神,他打电话给了宴清书记。 宴清书记大为关心,痛骂吴荣江无耻混蛋! 让梁江涛以后一定万分注意,胜败之势已成,zjw马上就要立案了! 一旦走到那一步,吴荣江难逃法网! 他背后的势力再强大,也将无计可施! 梁江涛又说了七局的事,李晏清大为惊讶。 又问会不会是林老安排人救他? 李晏清说沉吟了一下,说应该不会,如果是其他特殊部门可能是林老安排的,但七局绝不可能! 因为,七局是梁老一手建立起来的! 听了这话,梁江涛万分震惊,梁老?! 难道是梁老救他? 可为什么呢?! 他跟梁劳素不相识啊! 实在是想不通了。 梁江涛叮嘱宴清书记也要多注意,吴荣江已经是跳墙的狗,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李晏清说知道了。 梁江涛挂了电话,想打给林暮雪问问,但想想算了,既然不是林老,那这件事就不告诉慕雪了,省得他担心。 ........ 李晏清挂了电话,继续批件工作。 此时已是初冬,天气寒冷,省委大院已经供暖,只是气温有些干燥。 他觉得心中有些烦乱,站起身打开窗,想让新鲜的空气吹进来一些,清醒清醒头脑。 突然,门外响起了杨思远的声音:“你们不能进去,这里是汉东省委领导的办公室,你们不能这样硬闯?” 是谁? 谁这么大胆子?! 门开了,进来几个身穿正装的人。 为首的是个小个子中年人,短头发,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敢来到这里,能来到这里,并且闯进他的办公室,显然不是一般人。 李晏清没有丝毫慌乱,在汉东,还能翻天不成? 他用浑厚的目光迎上了小个子的目光,渊渟岳峙,毫不退让,眼睛里还有一丝戏谑。 小个子被李晏清的目光灼得有些难受,咳了一声道:“李书记,打扰了,我是zjw的何鹏,有个案子需要您配合调查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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