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几人按照商定的谋略,故意在办公室放了一些“料”! 拿到东西的吴荣江迫不及待地向赵书记打小报告,企图离间他跟李晏清之间的关系。 没想到,却迎来赵书记对他的一顿臭骂! 吴荣江惶恐之余,也是震惊,李晏清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让赵书记如此信任他! 摆在眼前的事情都不愿相信,还痛骂他! 回去之后,雷霆之怒自然转移到白一思头上,把他好一顿臭骂,让他滚出了办公室。 这份压力,自然要传递。 最后付出代价的,却是张文雄。 他这种棋子,对白一思来说再没有一丝一毫利用价值。 而且举报张文雄,也可以打一打李晏清的脸,恶心恶心他。 关于张文雄的举报材料,飞向了纪委........ ........ 张文雄最近非常得意,自以为得到了吴省长的赏识,走路的姿态都不一样了。 用他的说法,这叫龙行虎步。 这日快下班的时候。 省纪委的同志突然出现了。 “张文雄,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跟我们走一趟吧!”纪委人员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感情。 “为什么?”张文雄惊呆了,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有生活作风问题,当然,还涉嫌违法,有关情况我们查明后,还要移交公安机关。”纪委人员说道。 张文雄听明白了,就是酒店里的那些事情。 但那些都在白一思手上。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白一思他们为什么搞他! 他是他的狗啊! 为什么他忠心耿耿做事,不惜陷害宴清部长,却得到了这个结果! 难道是鸟尽弓藏?! “不......你们听我说......”张文雄情急之下大声道,边说边后退,有种想要逃走的感觉。 “有什么话,跟我们回去再说!”几名纪委人员过来架他。 “不,我要找部长,我要找宴清部长,要去找万军部长,你们不能随便抓我,我可是省委组织部的人,你们这是ZZ迫害!”张文雄死命扭动,不配合。 “你老实一点儿,这件事已经报告给你们领导,劝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不要打扰部里的办公秩序,也给自己留点儿颜面!”纪委人员呵斥道。 走廊里,很多人早就探头探脑看着,这件事可是爆炸性的新闻! 省纪委到单位抓人,多少年都没有过了。 而且是生活作风问题! 可这实在是小问题,值得如此大费周章吗? 还有,如果领导想压的话,肯定能压下去,看来是不想保张文雄了。 其实,当知道张文雄被举报的事情后,李晏清和梁江涛都很惊讶,一合计,应该是吴荣江那边干的。 纷纷叹息,这手段也太狠毒了。 他们当然不会保张文雄。 张文雄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已自绝于省委组织部。 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以前就是汉奸,进去也好,是他应有的归宿。 另外,这个时候也得顺着吴荣江他们来,因为大棋还在后面呢,不要引起他们的警惕。 让张文雄自生自灭,已经是最仁慈的结果了。 很多省委组织部的干部在走廊里议论纷纷: “好久没看过这样的戏了,听说是生活作风问题?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不像我们那时候,啥都不懂,白白浪费了青春。” “不仅仅是生活作风吧,你没听人说,还要移交公安机关,搞不好就是piao!” “张文雄年纪轻轻,怎么会做这种事?恶不恶心啊!” “不就是年轻时才弄?老了还有兴致?” “听说还是京大的,学校好,单位好,为什么不学好?把自己折进去,前途全毁了!” “看看人家梁江涛,一起进来的,比他年纪还小,学历也低,学校就更不用比了,可人家现在给宴清部长当秘书了,整个省委大院都有名气!怎么差距那么大!” “听说张文雄太狂妄了,目中无人,走到今天也是应得的报应!” “扯上这种事,就算不被双开,还有什么脸面在单位待下去?趁早滚蛋吧!” 众人的话语多是以奚落为主,没人同情他。 可见张文雄平时人缘口碑实在很一般。 “部长,宴清部长!”张文雄情急之下大喊,希望能唤起部长的一丝恻隐之心,或者投鼠忌器,为了省委组织部的面子,出面保他一下,那是他最后一线生机了。 只是当初他往梁江涛办公室放东西的时候,幻想着自己抱上吴荣江大腿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宴清部长? 他不知道的是,宴清部长对他的所作所为早已一清二楚,对他心如死灰,再无一丝一毫的情谊在。 这个脓疮,就算吴荣江不挤,李晏清过一段时间也要挤! “不要再叫了!带走!”带头的办案人员呵道。 他们刚从组织部领导办公室那里出来,如果组织部领导不点头的话,他们敢在这里带人? “不要,不要!我是,我是.......” 情急之下,他还想喊出吴荣江的名字,以及白一思的名字,甚至把他们交代他做的事供出来。 可他发现,他不能这么做。 说出来的话,最先完蛋的是他自己。 现在的生活作风问题,大不了就是行政拘留几天。 那件事要是被发现了,那就是妥妥的判刑了。 好手段呐! 我好恨! 白一思! 你个杀千刀的! 不得好死! 等有机会,我一定....... 到了现在,他终于彻底清楚白一思的狠毒了。 利用他做那样的事,之后再把他弃如敝履,不,主动把他给“灭口”! 他还什么都做不了。 心思狠毒,实在是世间罕有! 但现在已经太迟了,太迟了! 他只能到纪委,接受“审判”! 他堂堂一个天之骄子,前途,全没了! 孙平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瑟瑟发抖,感觉早晚有一天,他将面临和张文雄一样的下场。 张文雄只是他的替死鬼而已! 还是被他拉下水的! “张文雄,你千万不要怪我啊!我要不这么做,白一思就会这么对我!” “咱俩无亲无故,我没理由为了你牺牲掉我自己啊,冤有头债有主,以后你就去找白一思报仇,千万不要扯上我啊!” 孙平在心中狂吼,安抚自己最后一丝良知。 “慢!” 正在众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张文雄如同猪仔一般被拖走时,一个声音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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