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时间很快来到午夜十二点。 梁江涛喝了一口茶,关掉了word,突然想到了天涯社区,果然点开。 自己那个帖子已经窜到了热搜榜第一,而且遥遥领先第二。 很多人在帖子底下顶礼膜拜。 “温柔一刀大神,请收下我的膝盖吧!” “天呐!一周前有人跟我说韩国队能进世界杯四强打死我都不会信!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 “大神不会是国际赌球集团的大佬吧,亲手把韩国队送上四强?” “花无语,滚出来跟温柔一刀道歉!” “花无语,跳梁小丑,滚出来!” “你这孙子不是信誓旦旦说你最懂球吗?我看你是懂个球!” 很多人在喊花无语(张文俊)出来道歉,可显然张文俊的装死功法炉火纯青,来了个充耳不闻。 梁江涛看了看他的粉丝,已经到三十万了,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水分。 有这个粉丝基础,想写点什么就很方便了,成名是早晚的事。 时间不早了,他下了线,关了电脑,上床睡觉。 第二天6点起床,锻炼了一会儿,7点来到餐厅。 学院的早饭也十分丰盛,还有现做的牛肉面,来了一碗,整个人感觉热气腾腾,充满干劲。 吃完早饭才7:30,不得不说,培训生活还是轻松惬意的,至少比在单位好太多了。 现在离开班动员会还有一个半小时呢。 又逛了一下,早早来到了礼堂。 礼堂中服务人员正在摆桌签和茶杯。 不过烟就没有了。 在这样的大会上,如果人手一根烟,那得是怎么样的场景啊? 会务工作不需要他们做,学院有专门负责会务的人员。 都是穿着礼服的小姑娘。 八点十分左右,一切都差不多搞定了。 梁江涛看主席台上摆着三张桌签,红纸黑字,分别是李晏清、姜万军和李明。 李晏清位于正中,他的空间大一些,话筒对着他。 李晏清的左手边是姜万军,这是二号位置。 右手边是李明,这是三号位置。 主席台下面,第一排、第二排是十五名带队副部长,后面是学员,每组两列,一、二组在最中间,然后是三、四组分列两旁,再是五、六组。 从第三排开始,是各组的召集人和联络员,学员依次往后。 所以梁江涛有幸在第三排,就在盛华旁边,他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名牌。 梁江涛看了看整个会场,感觉一切井然有序,似乎没什么纰漏。 突然,他看到了主席台上的话筒,上去试了一下。 他记得前世有一次开会,话筒突然没电了,搞了快20分钟才搞好,把领导搞得很火大。 参会的人也都很烦。 会后,领导把办公室主任狠狠臭骂了一顿,主任悔恨的样子他到现在都记得。 其实这事儿不大,提前试一下就能避免,主要是没人检查,都觉得不是自己的责任,最后就出了问题。 “喂喂喂!”梁江涛试了一下话筒。 果然没有声音! “你好,这话筒怎么没声音?”梁江涛叫住一个服务员问。 “哦,没关系,应该是开关没开,在后台统一控制,我让他们开一下。”说着就走进了礼堂后面的一个门。 过了一会儿出来道:“您再试一下。” “喂喂喂!”梁江涛又拍了一下话筒。 还是没声音。 话筒有问题! “还是不行,是不是没电了?”梁江涛问道。 “不应该啊,话筒没出过问题。”服务员一脸懵逼。 “快让师傅来看看。”梁江涛赶紧说。 现在时间还不到八点二十,时间还充足。 要是再晚一会儿发现这个问题,可就难办了。 不能在领导面前修话筒吧? 要是会议开始甚至领导讲话时才发现这个问题,那就完蛋了,有关负责人直接滚蛋吧! “怎么回事?” 办公室主任阎腾飞刚到,过来问道。 会务是他负责。 机关干部处处长高少阳也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副处长。 林暮雪和杨思远也跟在后面。 “阎主任,话筒有点问题,已经去找修理师傅了。”梁江涛道。 十分钟,师傅赶到了。 先是以为没电了,换了电池还是不行,又捣鼓了一阵,发现是硬件问题。 “行不行?不行就换一个!”阎腾飞着急地说。 “这是最新的设备,和礼堂的音响是连在一起的,如果换普通的无线话筒的话,效果很差,礼堂太大了。”师傅说道。biqubao.com “还有多久能修好?”阎腾飞的语气很着急,离开会只有半个小时了,来得早的学员已经到了。 还是传统的话筒好,找个架子一架就行。 这话筒高级是高级,效果也好,可也矫情,一不小心就罢工了。 “没事儿,很快,估计是哪里短路了,十分钟!”师傅笃定地说。 又摆弄了一会儿,终于搞定了。 “喂喂喂!”梁江涛又试了一下,没问题。 众人都虚惊一场。 “新军,怎么不盯着点儿?幸亏江涛今天来得早发现了,如果再晚一会儿可怎么弄?”阎腾飞对郭新军道,语气明显带有批评的成分。 “我的错,主任,以前话筒没出过问题,这不去年刚换了高级话筒么?以为更不会有问题,这是我的责任!以后注意!”郭新军赶忙认错。 同时,给梁江涛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今天这件事不是小事情,幸好梁江涛发现了,不然他和阎腾飞都惨了。 梁江涛笑着点点头,他是偶然发现的。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果然是这个道理。 他感到,有时候越新鲜的玩意儿越不靠谱,功能越多的东西越容易出问题。 简单、耐用,其实也挺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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