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了全场,可梁江涛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本来跟张文俊无冤无仇,可张文俊和吕娜屡次挑衅于他,要是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未免也太便宜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还击! 尤其是对于张文俊这样的伪君子! 没什么好客气的! 梁江涛道:“三光日月星虽是千古绝对,但我也试着对出了几个,请文俊兄赏析。” 不等张文俊开口,他就说:“一肴犇(ben)羴(shan)鱻(xian)!” “好!”程伟第一个反应过来,拍案叫绝。 犇(ben)羴(shan)鱻(xian),读音都是一声,是奔、膻、鲜三字的繁体字和异体字,这是一道起源不可考、做法不可考的名菜。 有人说这是鲁菜中烹饪技艺最为复杂、最为耗时、最经典的三道菜品,分别是是秃布鸽、烤鳖、蛋椿芽。 有人说这是回族人民的一道名菜,把牛肉、羊肉、鱼肉混在一起料理,有牛肉的浑厚,羊肉的膻味,以及鱼肉的鲜美,所以叫这个名字。 这道菜虽然出镜率不高,但在齐鲁大地很多馆子中是有迹可循的。 犇(ben)羴(shan)鱻(xian)既可以是三道菜,三种食材,也可以是一道菜。 可不管怎么说,肯定是佳肴无疑。 一肴对三光,犇(ben)羴(shan)鱻(xian)分别对日月星,对仗工整,可称信雅达! “什么什么?”吕娜又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你没吃过犇(ben)羴(shan)鱻(xian)吗?”程伟问。 “没有啊,我听都没听过,这是什么玩意儿?” “额……你老家是哪里的?去很多回民餐厅都能吃到,江州也可以。”程伟解释道。 “字怎么写?” “三个牛,三个羊,三个鱼!”程伟道。 “真的假的?这些字儿我从没听过啊。”吕娜还是不太相信,她从来不知道这三个字,更不知道这道菜,不会是梁江涛编的吧? 可看程伟又不像是他们提前串通好的。 “当然是真的,这道菜我回老家的时候就吃过,味道不错!”林暮雪道。 “厉害了,江涛,感觉你这个对子不比苏东坡的差啊!”杨思远道。 “这怎么能跟大文豪苏东坡比?思远你这话就过分了!”张文俊冷冷地说。 苏东坡可是他的偶像,他绝不允许拿梁江涛跟他并肩。 杨思远耸耸肩,他只是随口一说,的确觉得梁江涛的对子很绝。 “苏东坡我是不敢比的,不过我还有一个对子,敬请欣赏:十丑土肥圆!”梁江涛坏笑着说。 土肥圆是后世的网络热词。 十不是实指,而是虚指,如同三六九。 有十美,自然有十丑,意思是丑到了极致。 十丑对三光,没问题。 土肥圆是丑的代表,也就是说再丑也丑不过土肥圆,对日月星也算工整。 这个对子也很奇妙。 大家发现,梁江涛正笑着盯着张文俊看。 仔细看张文俊,土算不上,可的确圆滚滚的,肥和圆就当之无愧了。 原来,梁江涛这次对子是在故意讥讽张文俊。 太有才了! 林暮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杨思远和程伟也是。 张文俊的脸变得更红了! 该死的梁江涛,竟然如此辱骂他,而且不带脏字儿! 这是他以前喜欢干的事儿。 如今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知道用文字讥讽取笑别人的痛苦。 “梁江涛,你太过分了!”张文俊拍案而起。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文俊,好好的怎么翻脸了?”梁江涛故作不解地说。 其实,这两个对子下联都不是他对的,而是重生前他看到一个网名叫“宙光山河”的网友写的,拿来借鉴一下,效果是出奇得好。 “是啊,文俊,你怎么回事儿,不要对号入座啊!”杨思远道。 “对啊,人家江涛说的是土肥圆,可你不土啊,你看你穿的都是名牌,班尼路,牌子啊,对吧?”程伟道。 林暮雪笑得前仰后合,他们都太有才了,唱双簧挤兑张文俊。 梁江涛才不会跟张文俊硬刚,他有无数种办法可以玩弄张文俊,小火慢炖,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张狂。 好好教育一下他,让他把学校里的那一套收起来,别天然地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厉害,别人都得以他为中心,让着他,奉承他,凭什么? 不改正,以后会吃大亏的! 张文俊没办法,只能恨恨坐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手还在颤抖。 本来好好的装逼之旅,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羞辱! 吕娜也恶狠狠盯着梁江涛,敢侮辱文俊师兄,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靠!这黑哨太明显了吧!简直不要脸!”隔壁传来了吃惊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了旁边摆着一个电视机,从他们的角度能清晰看见电视画面。 原来正在直播足球世界杯八分之一决赛,韩国对战世界强队意大利。 很多人都在认真地看。 边吃烧烤边喝啤酒边看世界杯,真是一个舒爽! 不过,比赛开始不久,韩国竟然就获得了点球! 引发一片哗然。 原来,在根本没有太多身体接触的情况下,韩国球员薛琦铉应声倒在禁区。 厄瓜多尔主裁判莫雷诺竟然直接给了点球! “我靠,这裁判收了多少钱?你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收钱了啊!” “听说他是南美人,南美人不是毒枭就是骗子,一点儿职业操守都没有,国际足联怎么找这样的裁判?” “开局三分钟就送个点球,还能再夸张点儿吗?” 球迷们纷纷喝骂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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