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分手后,我转身考上省组部_第三十七章 大舅一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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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起大舅一家,梁江涛心里就来气。
  大舅王君的确如父亲说的那样,是他们两家亲戚里面唯一有头面的,现在应该是县河沙局副局长。
  河沙局虽然叫局,可并不是政府部门,连行政单位都不是,其性质是水利局下面的二级事业单位,级别为副科级。
  但由于管理河沙资源,这一块是非常肥的资源,很多沙场老板都围着转,所以也算是很好的单位。
  大舅这个副局长,严格来说不是领导干部,而是正股级,但在县城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他们家更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兄弟姐妹们都围着转。
  他们家那么多人,就大舅参军提了干,做到营职转业,成了国家干部,当了领导,在大家眼里是了不得的“高干”。
  没办法,县城里就是这样,官本位思想非常严重。
  尤其那个年代,还没有后世发达的网络和交通,很多人一辈子都出不了县城,没见过世面,一个小小的正股级领导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顶天的存在。
  前世大舅一家对梁江涛一家各种看不起,好像他们拖累了他家多少一样,但其实梁江涛家根本没受过他家任何照顾,反而每年过节都礼数齐备,好鸡好鱼地往他家送。
  一来梁伟觉得他是个大舅哥,二来也想着以后能给孩子帮帮忙,指条路。
  但你越尊敬,人家越拿大,对梁伟的蔑视写在脸上,嫌他清高,不会来事儿,明显地排挤他们家。
  很多年后梁江涛经历了很多事情后才明白,大舅对他们家的这种心态根源是因为他。
  没错,是因为他,确切地说是因为他的好成绩。
  大舅的两个儿子,一个表哥王强,一个表弟王刚,都不成器。
  王强比梁江涛大三岁,上学时就是个小混混,仗着大舅的关系,天天打架斗殴,和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和几个人把一个同学差点打残,被学校开除了,好在未满十八岁,赔钱、托关系搞了个不起诉,不然就进监狱了。biqubao.com
  开除后天天在沙场混,沙场是地痞恶霸的集中地,偏偏大舅在沙场里还有几分面子,于是更加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在宁水江湖中是有名有姓的存在。
  后来又自己开了沙场,赚了不少钱,摇身一变成了民营企业家。
  善恶终有报,2019年,在著名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王强表哥尝到了社会主义铁拳的味道,被镇压了.......
  另外一个表弟王刚比梁江涛小一岁,吃得比猪还胖,脑子非常蠢笨,复读了三年了都考不上大学,连个专科都上不了。
  今年又要复读,明年跟梁江海一起高考。
  依着他自己早就不想读了,可大舅不愿意,他大儿子已经误入歧途,更要靠老二争气!
  在这个形势下,梁江涛这个“别人家的孩子”的存在就格外刺眼。
  凭什么从小到大你学习好?
  你爸妈都没本事,凭什么你能考上重点大学?
  实质上是一种嫉妒的心态。
  这种嫉妒心态随着梁江涛考入汉东政法大学有了收敛,其实不是大舅一家改好了,而是预感到这个外甥将来可能会有出息,不敢这样对他了,反而有巴结他,让他以后帮自己两个儿子的意思。
  随着前世梁江涛海关面试败北,大舅一家接着就撕破了脸,各种冷嘲热讽,各种阴阳.......
  后来,梁伟想让大舅帮忙找个工作,他屁事儿没办先要五万块钱,让梁江涛彻底看清了大舅一家的真面目。
  如今他重生,怎么能让他们一家再欺负?
  “我知道了爸,明天我会去大舅家,好好请教!”梁江涛重重地咬了“请教”二字。
  “嗯,这就对了,你还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千万不能骄傲自满,你大舅毕竟在官场上混过,还是要多向他请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问你的情况,非常关心你啊,毕竟你是他的外甥,你混好了他脸上也有光,毕竟是亲戚啊,有血脉联系,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梁伟显然没听出梁江涛的双关语,一直在念叨着王君的好。
  “爸,大舅我还不了解么?他对我的好,我可是刻骨铭心,一刻也不敢忘呢!”梁江涛咬着牙说。
  老爸还是人太好了,太单纯了,根本不知道人心的险恶,前世王君一家是何等嘴脸,他们欺辱梁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血脉联系?有没有想过王英是他的亲妹妹,梁江涛是他的亲外甥?
  不过这一世,他们没有机会再这样了,因为梁江涛已经考上了省委组织部,和他们家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只是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梁江涛嘴角露出了笑容,他要提前让大舅一家知道他错失海关面试的消息,让他们的嘴脸彻底暴露,然后给一记响亮的耳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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