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听陈度这样说后,没有露出惊慌的表情,而是淡淡的笑着说道:“陈公子,你说的没错,或许我们之间是会有些冲突,但是你要想拿下我,可不那么容易。我相信即使你有一些安排,可是现在你也没办法通知你的人实施,所以也不用来恐吓我了。” 陈度听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阁下果然厉害,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了。既然阁下想要藏宝线索的秘密,只要我死活不给你们透露,你们永远不可能知道。你们现在人多势众,可以强迫我,或者杀了我,但是你们也永远无法得知宝藏的秘密了。” “陈公子,你放心,我非常欣赏你。说实话,我非常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当然我知道那不现实。因为通过陈公子的种种行为表明,陈公子是一个不安分的人,所以我们注定是无缘在一起共事了。 当然,我也知道陈公子的厉害。既然陈公子知道这是一个陷阱都敢来,那肯定是有全身而退的办法,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不如这样。我可以告诉一些你想知道的秘密,而陈公子又告诉一些我想知道秘密,如何?” 此时陈度神情倒没有特别的变化,但是陈近南等人脸上都露出了凝重。因为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对方绝对不是一般人。杀绝的那个人的剑术也绝非常人。如果此时这些人真的要对他们不利,陈度真的有办法可以全身而退吗?众人内心都产生了巨大的疑惑。 陈度嘴角一裂,微微的笑着:“好,那就要看阁下告诉我的秘密分量如何了。为了显示诚意,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隐藏在这万兽山脉的藏宝线索,就在万兽湖的湖底。” 陈度此言一出,不仅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就连陈近南,薛沓等人都愣了一下,因为此话足以证明陈度知道许多东西。 “在湖底哪个位置?”中年人急切地问道。 “这是下一个问题了,我既然都已经如此有诚意了,阁下,是否也应该用一个我感兴趣的秘密来交换呢?” “好,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阁下看来似乎知道的很多呀。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们应该在很早以前就在各大世家,甚至在朝廷里面就安插了自己的人。在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你们是怎么样找到其他队伍的。 你们没有青兽军那样的猛兽,可以通过嗅觉去找。同时在这里面的人,大家都隐藏起来了,这要找起来十分困难。而唯一一个解释,就是你在这些势力都有人。而且很显然,这些人都潜伏了很久。不过,轩辕火的青兽军,却没有遭到你们的偷袭,说明你在青兽军中,并没有安排了自己的人,因为青兽军属于非常绝密的军队,也就是说有些东西你们也接触不到。” 男人答道:“不错。”陈近南等人不知道陈度为何要说这样一番话。 陈度接下来继续道:“有意思,那我倒要想看看你们是从多早就开始布局,在各大势力安插人的。我想知道关于陈媛媛的事情,尤其是在皇宫里。”听着陈媛媛三个字,陈近南有些激动,不过很快这种激动被他按了下来。 “陈公子果然厉害,如果我回答了这个问题,也可以从侧面推测我们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往这朝廷安插自己的人了,顺便了解我们,确实心思缜密啊!” 陈度没有否认,而是大方承认道:“不错。那你到底是否知道呢?”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也知道你问这个话的目的。其实你早就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了。你怀疑你自己不是陈啸然的儿子。而且,我相信你已经通过蛛丝马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陈媛媛的儿子了,可对?” “不错。”陈度没有否认,此时陈近南故意让自己显得十分平静,而吕良,薛沓等人都显得有些惊讶,因为他们第一次听说。 “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欣赏,我就再免费送你一个秘密吧,在说完陈媛媛的事情之后。”看看一下陈度,中年男人娓娓道来,“当年陈媛媛被轩辕传奇看中以后,就接入了宫中,可是一直以来轩辕传奇都没有碰过陈媛媛的身子。但是陈媛媛,以前青梅竹马的相好,在别人的安排之下偷偷的进了宫。当然这一切不知道轩辕传奇是否知情。 慢慢地,陈媛媛就和他的那个相好接触上了,只是这时候陈媛媛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和那个相好在一起了,所以虽然他们也经常也有接触,但从未发生过什么。 之后轩辕传奇大喜那天,突然要去平乱,这一去就是两年,这两年陈媛媛的那个相好也经常找她。虽然皇宫里戒备森严,可是安排他进去的接触陈媛媛的人也非等闲,所以两人私下也经常约会。 刚开始倒没什么,只是有一天……他们两人被别人下了药,然后就发生了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然后陈媛媛就怀孕了。最后产子那天轩辕传奇刚好回来发现了……但陈媛媛却不是被轩辕传奇赐死的,而是陈媛媛因为愧疚自己上吊而亡的。 他的那个相好,最后也离开了皇宫。接着陈啸然就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离开了,回到了扬州。陈度你怀疑你是不是陈啸然,是不是陈媛媛的儿子。我要告诉你,你并非陈陈啸然的儿子,也并非陈媛媛儿子。因为当时有人狸猫换太子把陈媛媛出生的那个儿子给换走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陈度还没有开口说话,旁边的陈近南却激动的说道。陈度诧异地看了一眼陈近南,然后好奇地问道:“大叔,你这么激动干嘛?”biqubao.com 这时神秘中年男人却呵呵地笑了起来,然后缓缓说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因为他就是当年陈媛媛的那个相好——李南。不!不应该叫你李南,应该叫你陈近南,天神教教主,我说得对吗陈教主。” 陈近南没有回答,他还沉浸在刚刚中年男人说的那番话中,那番话彻底扰乱了陈近南心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394/693375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