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捡废品惊艳世界_第444章 是跪舔还是追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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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刘颖递汤献殷勤的,竟然又是乔宏。
  后者红着脸,双手都在颤抖,一看就是老实又木讷。
  接连两次,考古队员想装看不到,都不行了。
  虽然刘颖不怎么招人喜欢,但人家的客观条件摆在那儿,出身好长得又漂亮,在学校里是跟白天鹅一样的存在。
  至于乔宏,不能说他就是癞蛤蟆,但肯定跟刘颖差十万八千里,这样的人,不管他是想追求白天鹅,还是想单方面奉献,都对白天鹅是一种侮辱啊。
  所以刘颖很气,但她又拒绝不了面汤。
  呼图河这地方很奇怪,干旱的出奇,空气里没有一丝水分。
  自从来到了这里,大家伙都干巴了不少,好像身体里多余的水分,都被吸进空气里去了。
  一碗普普通通的面汤,此刻在刘颖眼里,比她喝过的银耳燕窝还要诱人。
  她可以毫不犹豫拒绝乔宏,再踩上三脚,但她拒绝不了面汤。
  犹豫再三,刘颖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那就谢谢你了,用我手里这碗跟你换吧。”
  大家伙的下巴几乎要跌到地上,单方面接受人情是一回事,用手里的面汤交换是另一回事。
  明眼人都能看出,刘颖这是既想喝汤,又不想欠乔宏一点人情。
  让大家伙都没想到的是,乔宏竟然憨厚点头,“行,我正想喝点稠糊的。”
  就这样,刘颖用一点点面糊糊换了一大碗面汤。
  顾不得烫,她连屁股都没坐稳,就喝了一大口。
  满屋子都是吸溜吸溜喝汤的声音,从小到大,天天都要吃粮食,可大家伙头一回觉得粮食这么香,这面汤是真好喝啊。
  吃完喝完,大家都有了精神。
  副站长就笑着说,“那就早点歇着吧。”
  彭大林赶紧把他拉到了一旁,“那啥,饭是吃了,能不能给大家发一点饮用水啊?”
  “不是我不发,饮用水是有定数的,每人每天一茶缸。今儿早上发水的时候,你们人还没有到,所以没有。
  接站时带的那壶水,是我们用自己份额凑出来的。”副站长十分无奈。
  彭大林眨巴一下眼睛,万没想到喝一口水这么难,“谁负责发水呀?能不能找他周旋一下?”
  “边防站每天都会派水车去拉水,他们人多,一车水都不够用,能匀给气象站一口,已经是军民鱼水情了。”
  据副站长说,边防站也想多拉点水,奈何水车就那么大,周旋也没有用。
  彭大林挠头,“就不能多派辆水车吗?”
  副站长拉着他就走,“我早就给上边报过,但是没批准,你有路子吗?那你去打电话。我们这儿啥都没有,但电话信号特别好。”
  彭大林有点懵,他很快就明白了副站长的用意,看来气象站也想多要点水,但是一直没有引起上级的重视。
  这次考古队借住,正好给了气象站一次向上诉苦的机会,要是彭大林有路数,能多要一辆车送水,那气象站的生活也能跟着改善。
  想到这里,彭大林不由得可笑又可气,这位副站长,看似个老实人,其实是个大滑头,连他都被当枪使了。
  副站长办公室也是干巴巴的,但电话权限的确很高,话筒一拿起来,就是省级接线员。
  据副站长说,这是因为省气象台,需要他们提供数据资料。
  彭大林很顺利的就接通了电话,一番诉苦之后,他说了现实状况,
  “反正就是缺水,特别的缺水,同志们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喝过水了,我还能坚持,但队里还有老同志和女学生,就怕他们坚持不了。
  如果缺水的问题不能改善,别说是寻宝了,生活都很难。”
  上级一听是这么个情况,也着急了,“不是说好了,由兄弟单位接待吗?”
  彭大林看了一眼副站长,后者就在他身边坐着,耳朵竖的老长,恐怕听得比他还清楚,他只好道,
  “兄弟单位接待了,人家气象站挺热情的,把自己的被褥和饮用水都省下来给我们了。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他们的水也是别人给拉来的,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专门给气象站协调一辆水车?”
  上级表示,对此事很重视,会立刻协调,让彭大林通知队员们,再坚持一下。
  副站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见彭大林打完了电话,他满脸堆笑,伸手就去拍彭大林的肩膀,“彭队长,你可真够意思,我请你喝酒吧,是我从家里带来的?”
  彭大林赶紧摇头,“多谢了,不喝酒喉咙都冒烟了,要是喝了酒,我连今晚都过不去了。”
  当地条件之艰苦,简直超出大家的想象。
  然而条件再艰苦,该做的工作也不能停。
  当天晚上,卢老就召集几个核心队员开了会。
  元妮已经把相关线索交到了他手里,经过研究,师徒二人判断,青铜大鼎就藏在气象站以北的一座小山上。
  按照卢老的意思,这个会就是动员会,寻宝宜早不宜迟,最好是明天就行动。
  彭大林面露难色,“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地方干成这样,出门寻宝,怎么地也得背壶水吧?”
  几个核心成员互相看了看,认为彭大林说的也有道理。
  “呼图河很特殊,留在气象站,每天还有人提供饮用水,一旦离开了气象站,闹不好会活活渴死。
  我已经给上级打了电话,他们表示会出面协调,我的意思是再等等,等有了充足的水,然后再出发。”见大家没有反对自己的意见,彭大林趁机说道。
  “这样啊……”卢老想了想,正要开口,元妮突然站起身来,伸手拉开了门。m.biqubao.com
  贴在门板上偷听的人猝不及防,一趔趄就摔了进来。
  几位核心成员都被吓了一跳,等看清这人之后,不由得又惊又怒。
  “乔宏?你为什么要偷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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