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捡废品惊艳世界_第442章 没常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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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们不上水,而是上不来水。连续几个车站都没水啊。”乘务员也没办法,他常年跑这条线,知道这条线路的最大问题就是缺水。
  刘颖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不是都通自来水了吗?”
  “看你也像个有学问的人,怎么说这么没常识的话?自来水是从哪儿来的?不得有水源吗?
  北边就是这样,春季河道里没有水,地下水也抽不上来,容易出现季节性干旱。
  现在也不太冷了,你多穿两件衣服,再熬一熬就到站了。”说完这番话,乘务员哈气暖了暖手,就跑回去穿棉大衣了。
  刘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天真了,她家里的确是有关系,但没常识。
  临出门的时候,爹妈告诉她,有困难只管找人,除了彭大林,他们家还有别的关系户。
  不过那得到站才有用,现在在火车上,她该找谁帮忙?
  其实断水早有预兆,早在昨天,厕所和盥洗室的水就停了。
  好在现在的厕所是直漏式,不需要水冲洗,只要旅客不在意,还是可以使用的,所以大家根本没往心上去。
  眼瞅着乘务员也加棉袄去了,刘颖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锅炉都停了,肯定不会再烧开水,接下来她该喝什么?
  “没事,只剩下一两天的路了,就算不喝水也渴不死。”
  “我好歹还存了两口,关键时候润一润就行了。”
  在这紧要关头,旅客们都显示出非凡的智慧,纷纷盘点起自己的存货。
  不管是搪瓷缸子,还是铝皮饭盒,大家多少都存了一点水,只要抿着喝,肯定能坚持到站。
  刘颖一滴水都没有,她用棉被裹住自己,又冷又渴,瑟瑟发抖。
  元妮慢条斯理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坛子,当着刘颖的面打开了封口,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清凉的水,然后喝了半杯。
  有两滴水顺着她的嘴角慢慢淌下来,渗进棉大衣里头不见了。
  看见这两滴水,刘颖的喉头动了动。
  “哎呀,小刘同学,你还有水吗?我刚去餐车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们停止供餐了,连碗汤都要不出来。
  接下来,只能忍一忍了,坚持到站就好,咱们住兄弟单位,他们肯定早有准备。”彭大林也没水喝,跑过来絮絮叨叨的说着,越说嘴越干。
  刘颖摇头,她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不想跟彭大林这浪费唾沫。
  彭大林念叨了几句,主要是表明态度,他对刘颖的处境也无能为力,然后就走了。
  他已经问过乘务员了,最坏的情况就是没吃没喝。
  不过在正常情况下,就算是几天不吃不喝,人也不会死,就是遭罪一点。
  元妮带的行李多,主要是吃喝穿用,当天晚上,她吃的是腌雪里红炒肉沫配锅盔。
  这玩意香的很,就是有点咸,不过元妮不怕,她有的是水。
  老侯大夫跟卢老吃的也不错,车厢里到处都弥漫着食物的味道。
  刘颖用被子蒙着头,也没人问她饿不饿。
  现在的普遍情况是僧多粥少,存货不多,问了就得请客,谁也不傻呀。
  绿皮小火车时快时慢,路上又遇到了一点事,耽误了行程。
  足足两天以后,小火车才到站,下车的那一刻,刘颖的腿都软了,差点一趔趄摔倒在站台上。
  “哎呀,我的妈呀,渴死我了,可算到站了,赶紧弄口水喝。”彭大林又饿又渴,招呼大家出站时,嗓子哑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跟彭大林预想到的不一样,元妮下车很轻松。
  她的行李多,但主要是吃喝穿用,这一路走来,好些个东西都被吃掉了,衣物加在了身上,行李大大缩减,她一手拎一个行李袋,就轻松地下了车。
  到站就有水吗?
  现实给了彭大林一个响亮的耳光。
  虽然已经三月了,小站却没有一点儿绿色,树木枯黄,大风呼呼的吹着,好些个枯枝都被吹断,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彭大林用手护着眼睛,跑到车站办公室问情况,顺带要口开水。m.biqubao.com
  “你们要去呼图河啊,离这旮沓还远着呢,还有八十里路呢。”工作人员顺手比划了一下,好像是个很遥远的地方。
  “还有那么远啊?”彭大林暂且顾不上想交通工具,他指了指嗓子,“能给口水喝吗?没有开水,凉水也行。”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我们这儿春季缺水,这两天水都是按人头供应的,把水给了你,我就没水喝了。”
  彭大林张口结舌,做梦也没想到,还有这么缺水的地方。
  幸亏接站的人已经到了,是兄弟单位的一位副站长。
  听彭大林诉说了这一路的惨状之后,副站长理解的笑了笑,从肩膀上取下一只军用水壶,
  “这儿还算好的,你们还没到呼图河呢,呼图河更缺水。”
  彭大林看见水壶,两眼一亮,他正要痛饮一番,却听对方说道,“接下来还要赶八十里的路,那得小半天时间,这壶水,你先拿给大家润一润。”
  彭大林这才意识到,这壶水不是给他一个人的,而是给所有缺水队员的。
  大家路上多少都有准备,最渴的就是彭大林和刘颖。
  彭大林看着水壶有些舍不得,最后还是咬着牙把水壶给了刘颖,对方喝了好几口,这才把水壶还给了彭大林。
  其他队员也凑合着抿了一口,等大家都喝完,水壶就空了。
  元妮跟卢老并没有参与分水,他们带的水很充足,在车上喝够了之后,剩下的水,都灌进军用水壶里背着,现在军用水壶里满满的,他们的底气很足。
  来接站的是一辆大卡车,副站长尊老爱幼,把驾驶室让给了卢老和老侯大夫,自己跟大家伙一起爬上了大厢,“车开起来风沙大,有围巾啥的,就拿出来蒙上吧。”
  早在下车之前,元妮就把围巾和纱巾都拿出来了,她先戴上纱布口罩,又用纱巾蒙住头脸,最后才系围巾。
  其他人也各自做着准备。
  刘颖皱眉,也打开了自己的行李袋翻了起来。
  她也有围巾,不过是一条漂亮的丝巾,窄长条,蒙住了头顶,就蒙不住脖子。
  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卡车开动起来,车子一动,连嘴都张不开,只要一张嘴,沙子就呼呼往里灌。
  刘颖赶紧用丝巾蒙住嘴,可这样一来,后脖梗子又露在了外边。
  就在她手忙脚乱的时候,突然有人递过来一条大围巾,“用这个。”
  刘颖抬头一看,只见对方赫然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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