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办案人员一脸懵,他们是警察,专业是抓贼,这四面羊首青铜鼎,是啥玩意儿? “就是一个特别珍贵的文物,是商周时代的,据说是国宝级的。”女人贩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涉及到国宝,需要慎重对待,警察没有掉以轻心,直接请来了博物馆的同志,他们听不懂专业术语,博物馆的人能懂。 四面羊首青铜鼎,是一件传奇文物,现如今的研究员,不管级别高低,都没有见过四面青铜鼎的真身。 据传此物为商周时期的祭品。 周武王在得到四面羊首青铜鼎后,用此鼎祭天,才能力克纣王,取得最终胜利而一统天下。 后人认为四面羊首青铜鼎是吉祥物,能承载国运,就把这个大鼎代代相传。 既然是吉祥物,那就毁之不吉,哪怕改朝历代,得到大鼎的帝王也会妥善保管。 谁都没想到,传到民国后,大鼎竟然因为一场意外四分五裂。 当时大鼎的所有者,是一个少年军阀。 考虑到社会动荡不太平,少年军阀就想把四面羊首青铜鼎送到外国人开的银行去,搁在金库里头妥善保管。 他这个想法原本是好的,没想到实施过程中出了意外。 运送大鼎的卡车被歹人盯上,双方争抢的时候,有人扔了一个手榴弹,结果失手扔到了卡车上。 大鼎因此遭殃,被炸的四分五裂,成了一堆青铜碎块。 从此以后,四面羊首青铜大鼎就成了传说, 还有好多圈里人说,民国之所以越来越污糟,就是因为毁了这件国之重器,上天迁怒。 现存于世的,只有四面羊首青铜鼎的照片和数据资料。 乍听女人贩子提起这件宝物,博物馆研究员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有这个青铜鼎的消息?我先把丑话说在前边,你可不能为了减刑就瞎编乱造,如果是假话的话,不仅不能减刑,还会加重惩罚。” “我没瞎编乱造,勇哥的祖父,就是当初那个军阀的护卫……”女人贩子为了证实自己的清白,把她从勇哥那里听来的情况,一五一十都给说了。 “……勇哥的祖父说,四面羊首青铜鼎,根本没有被炸毁,因为各方势力都想抢夺这一件重宝, 小军阀害怕自己护不住宝贝,所以自导自演了抢劫案,其实青铜鼎一直就在他手里。” 研究员一听就来了兴趣,“你说说看,青铜鼎后来流落到哪里去了?跟你们拐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青铜鼎是重宝据,说这个物件跟人参一样,已经通灵,为了防止它自己跑了,在装青铜鼎的箱子里,按照八卦方位放了八个算盘。 这些算盘是专门用来镇青铜鼎的,不是普通的算盘,而是一种能戴在手腕上的算盘。 按照何桂枝的说法,他家卖出去的宝贝,正是这种能戴在手腕上的算盘。” 何桂枝一吹起牛来,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把袖算吹得天花乱坠。 勇哥听祖上说过这种算盘,再结合何桂枝说的话,他就大胆猜测,四面羊首青铜鼎,应该在老队长手里。 “勇哥说了,没有那么巧的事儿,袖算本来就很少见,这家人一出手就能卖那么些钱,说明他们的袖算不是凡品。 就算四面羊首青铜鼎不在这家人的手里,他们肯定也知道消息,就绑他们家的孩子没错。”女人贩子很肯定的说道。 博物馆研究员听到这里,不由得大为失望,闹了半天,这对人贩子也不知青铜鼎的下落。 “专家同志,我说了这么多,能不能给我减刑啊?”女人贩子满怀希望的问道。 答案自然是不能。 女人贩子说的不是传说,就是勇哥的猜测,没有一件能靠实的。 博物馆研究员听了半天,最后认定女人贩子提供的消息没用,全是废料,“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回到博物馆之后,研究员就向上级汇报了自己听来的消息,“全是小道消息。” “话不能这么说,青铜鼎可是国之重宝,好歹是有了消息,咱们总要核实一下。”领导果断作出决定。 既然领导都这么说了,研究员只能陪着。 何桂枝伤口被污染,缝合之后不仅没好转,反而破溃流脓,人也发起了高烧,不得已只能住院。 老队长父子轮班在医院照料她。 听说是这么个情况之后,博物馆的人,就买了些罐头水果,以探病为借口去了医院,准备在医院问情况。 询问的结果很不乐观,老队长一听四面羊首青铜鼎的名号就摇头, “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物件,我卖出去的算盘,跟你们说的算盘也对不上,我家只有一个算盘,是祖上留下来的。” 听到这样的答案,博物馆的人只能失望而回。 老队长祖祖辈辈生活在农村,从理论上讲,不具备收藏青铜鼎的能力,因为这个鼎的体积很大,大概有一人高,普通人家是藏不住的。 所以博物馆的人也没有怀疑他说谎,把营养品留下之后就走了。 等人走了以后,老队长就责怪何桂枝,“就你能吹,现在吹出事儿来了吧?” 何桂枝拉起被子蒙住脸,她实在是臊的慌。 四舅舅和四舅母也是来探病的,见老队长训妻,两人就要走,他们也不想听人家的家务事儿。 谁想到来的这么巧,把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了一耳朵。 等离开了医院,四舅舅就问四舅母,“当初你袖算的时候,那家人是不是说还有好几个?” “他是那么说的,让我好歹多给点钱,要是我给的价格足够合适,他可以把八个袖算都卖给我。”四舅母凝眉回忆道。 “你确定他说的是八个?” “我确定,当时听到这个数,我还吓了一跳。” 四舅舅拍了一下大腿,“快回家,赶紧找妮儿去……” 就在刚才,博物馆的同志大致说了四面羊首青铜鼎的传说,四舅舅是个有心人,立刻就把这事,跟四舅母收的袖算联系到一起了。 但究竟有没有关联,他们也无法确定,所以得找元妮商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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