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捡废品惊艳世界_第377章 ?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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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口就要五百,不给人家抵押咋行?这可不是个小数,在县城都够买套房了。”
  老队长已经站门口听半天了,听这婆媳俩越说越不像样,就出言阻止了。
  他喘了口粗气,这才摘下厚重的棉帽,又脱下了大棉袄。
  小霞赶紧跑过去,帮着老公公把棉袄挂起来。
  炉里的火已彻底熄灭,老队长先把炉灰勾了出来,然后才拿着纸媒子一点点引火。
  他干活的时候,何桂枝和小霞眼神交流了数次,终于还是开口了,“老头子,都乡里相亲的,要什么抵押?你不是说过,要把袖算留给小虎吗?”
  “我又没说要把袖算给他家,我只是说用这东西做抵押,若是还了钱,不就能把袖算拿回来了吗?”
  “可是……”何桂枝打的主意,正是不想还钱,可面对一板一眼的老头子,她并不敢把真实想法说出来。
  “爹,咱家这个情况,啥时能把钱还上呀?你把袖算给他们,岂不是肉包子打狗?”小霞不服气的说道。
  老队长瞪了她一眼,“知道还不上,就不要去借钱。”
  这一句话,可是把婆媳俩的嘴都堵得严严实实。
  生好了炉子,老队长走到了木箱跟前,看样子要去翻箱子了。
  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放在木箱里,袖算就是压箱底的宝。
  何桂枝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拼命的抱住了箱子,“不行,你不能拿。”
  “那就不借钱了。”
  “他家那么有钱?凭啥不借?”
  “你咋不去肉摊上买块肉,贴自己脸上呢?人家的钱,也是辛苦挣来的,借给咱是情分,不借才是本份。”
  何桂枝撒泼,“我不管。”
  老队长看她一眼,走到床边坐下,“那就不借。”
  跟何桂芝婆媳不同,她俩借钱,是捱不得眼下的苦,想借钱过日子,老队长借钱是想翻身。
  如今家里的情况就是寅吃卯粮,除去给陈大勇治病的钱,一家人要活着都很难。
  要想翻身,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干一天活挣一天的钱了,得动脑子,才能跳出如今的生活轨迹。
  陈大勇把小霞搞批发挣钱的事情说了之后,老队长也跟儿子聊过,两人认为,要一分为二的看待这个问题。
  做买卖是可行的,搞批发挣钱也是可行的,小霞错就错在没能遵守承诺,恩将仇报,抢了小人书店的生意。
  如果她愿意下苦,批发了玉米棒,跑远一点去卖,对于姥爷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可小霞却犯了大忌,兔子吃起了窝边草。
  父子两个深谈之后,老队长就动了念头,要把压箱底的袖算拿出来做抵押,借一些钱当本钱。
  这个家里还是老队长说了算,尽管何桂枝不愿意,老队长还是把传家宝给拿出来,并且送到了元妮家。
  当这件东西放在堂屋桌上的时候,姥姥姥爷的眼睛都睁大了。
  小辈们不知道袖算,他们两个老的可是知道,要知道,老队长家是有传承的,他们组上出过一个金算盘账房。
  帐房先生,顾名思义就是算账做账的,也算是半个文化人了。
  古代算账全靠算盘,老队长家的祖上有绝活,那就是袖算。
  什么是袖算呢?就是算盘不用摆在桌面上,而是戴在手腕子上。
  会袖算的账房,耳听伙计报数,双手笼在袖筒里,随口报来,就是正确的账目,因此很得东家器重。
  其实这是个障眼法,在账房的手腕子上戴着特制的袖算算盘,伙计报数的时候,帐房先生用手指拨动算盘珠计数,就可以算出账目来。
  用现代的观念来解释,就是掌握了算盘的盲打技能。
  袖算什么样呢?
  相当于把算盘环形衔接起来,头尾相连,然后缩小,大小差不多刚好套在手腕上。
  “你家真有金算盘啊?”姥姥一开口,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在一个村里住了那么多年,打是光屁股小孩的时候,大家伙就说老队长家有金算盘,可他说什么也不肯承认。
  后些年闹腾的厉害了,就没人提这事儿了,害怕给老队长家招惹祸事。
  要是老队长一辈子不把金算盘拿出来,姥姥还以为这是个传说呢。
  “其实这不是金的,这只是鎏金的,要是纯金的,我早都卖了。”老队长说了句实话。
  黄金在任何年代都是硬通货,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袖算,只是表面镀了一点金,所以只能卖传承。
  姥爷拿起袖算仔细端详着,嘴里啧啧赞叹,且不论值钱不值钱,这玩意儿做的可真精致。m.biqubao.com
  姥爷看完了,大舅舅又接着看,猫蛋狗蛋,四个小孩没有看的资格,主要是害怕他们毛手毛脚,把东西给弄坏了。
  最后,袖算传进了元妮手里,她细细摩挲一遍,根据手心的热度给断了代,“这是老物件,是明朝的吧?”
  这回轮到老队长惊讶了,“妮儿,你咋知道?”
  “妮儿大学就是学这个的,她上手一摸,就能说出道道来。”一提起外孙女,姥姥就特别自豪。
  “上大学好啊,是得上大学。”真没想到元妮儿有眼光,也省得自己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老队长暗自松了口气。
  “咱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不说那些外道话,你带着传家宝上门,是有事儿吧?”姥爷体贴的问道。
  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老队长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说句不好听的话,他老人家把脚跺一跺,红旗大队也要抖三抖。
  如今却卑微的拿着传家宝上门,这对比太强烈,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姥爷有些不忍心。
  “是有事儿,我想做点手艺活,需要本钱,用这个算盘做抵押,能不能借我五百块?”
  说完这些话,老队长就紧张的用脚趾抠地,生怕被拒绝,毕竟这算盘不是纯金的,只是镀金的生铁疙瘩。
  陈家人都看向元妮,老队长有些搞不懂,借钱这样的大事,为啥要盯着一个小丫头看?
  不过大家都盯着看,于是他也盯着看……
  袖算这种东西,完全是民间流传的工艺品,要论价值的话,主要看材质,工艺和背景。
  明朝的工艺品,还是鎏金的,且有民间特色,按照京城的市场价来估算,应该不低于千元。
  所以说,老队长这个报价,是严重低估了袖算。
  元妮开口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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