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刘的,你真的这样干?你太没良心了,”元妮娘坐在地上,哭的上不来气,她两眼直瞪着负心人, “我可是给你娘割了一个腰子,一个腰子啊,医生说了,少一个腰子,得少活二十年。 我为你做到了这个地步,你竟然要娶别的女人,你不是人。” “就因为你少了一个腰子,我才不能跟你结婚,人家大夫也说了,你岁数这么大,又割掉了一个肾,根本不可能再怀孕。 你都不能生了,嫁给我干什么?难道你想让我刘家绝后?” 刘老师斯文扫地,被抓的满脸血道子,还试图说服元妮娘。 “天杀的呀,我为啥不能生?我是为了救你娘才不能生,这是孝道呀,我已经尽了孝道,你怎么能再娶别人?”元妮儿娘哭天抢地。 白丽君撇撇嘴,反正腰子已经缝到刘老太太身上了,要不回去,她也不想再装了, “你那都是什么年代的思想?老人和后代是一回事吗?你愿意尽孝,那是你的自由。 我弟弟有追求婚姻自由的权利,他想要个自己的儿子,他有错吗?” 元妮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她觉得自己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行了,别管他,你俩已经领了证,现在是合法夫妻了,只管回家去,她愿意哭,就让她在这哭去吧。” 白丽君冷冷瞥一眼,就招呼弟弟带着新婚妻子离开。 因为有白丽君在,刘老师也变成了抢手的新郎候选人。 他们姐弟联手,糊弄走了元妮娘,刘老师就着急忙慌的别人领证了。 闹过一场之后,大家说了不少闲话,刘老师也意识到,小玉的儿子不一定是他的。 正好白丽君认亲,刘老师借着这个姐姐的势力,又找了一个黄花大闺女。 这姑娘屁股大圆脸庞,一看就好生养,正是老人们最喜欢的儿媳妇人选。 白丽君答应给姑娘的弟弟解决工作,再盖个瓦房,姑娘家就痛快同意这桩婚事了。 看到这三人转身就想走,元妮娘呜嗷一声,就从地上窜起来。 她不敢打白丽君,舍不得打刘老师,那就只能冲着跟刘老师领证的姑娘下手了。 她一把抓住了姑娘的头发,抡圆了巴掌就朝人家脸上打了过去,“臭不要脸的……” 结果被刘老师拦了下来,“你干什么?你死缠烂打,你才不要脸,啊,你干什么……” 刘老师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肚上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只看到一把剪子正在他肚里翻搅。 元妮娘咬牙切齿,“让你娶别人,等你肠穿肚烂,看你还怎么娶别人?” 元妮娘一直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从未真正清醒过,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为自己的深情所感动。 刘老师跟别人领证,元妮娘终于清醒,她发现自己成了笑话,爱就变成恨。 白丽君冲上来抢剪刀,“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元妮娘常年在地里干活,力气大的很,她抽出剪刀,冲着白丽君也攮了一下,“我就是疯了,哈哈哈哈。” 死手持凶器,周围的人看到了,都不敢上前。 等姥姥元妮跑到现场的时候,地上已经倒了两个血人。 白丽君和刘老师姐弟,肚子上各有一个血洞,两人抱着肚子痛苦哀嚎,大喊救命。 刚跟刘老师领证的姑娘抱着头蹲在一根电线杆子底下,连头都不敢抬。 元妮娘挥舞着剪刀,“谁敢过来,就跟他们是一个下场。” 元妮冲上去,劈手夺过剪刀,她从末世重生,拥有相当高超的格斗技巧。 “妮儿,就是这个人骗了我,你帮我杀了他。”看到元妮抢走剪刀,元妮娘大声喊道。 姥姥气坏了,“你自己贱命不值钱,凭什么要叫妮儿替你杀人? 你愿意杀人,自己杀去,妮儿,把剪刀给她,别管她。” 这就是元妮娘这人的可恨之处了,已经穷途末路犯了法,还想着拉元妮下水,也不知道她是糊涂还是坏? 元妮镇定的把剪刀收起来,“我不是在帮她,我是害怕伤着无辜的人。” 就在这时,办案人员终于赶了过来,他们控制住元妮娘,又送刘老师和白丽君去医院。 元妮赶紧把剪刀交给了办案人员,得知这把剪刀就是凶器之后,办案人员要求元妮一起去派出所说明情况。 姥姥和四舅舅没办法,只能跟着一起去了。 秦老太太带着大花,一直跟在后头,万一有啥事,她也可以照应一下。 事件经过很清晰,现场有若干吃瓜群众,大家七嘴八舌,详实的还原了事情经过。 这件事儿跟元妮和姥姥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元妮娘自己闹出来的。 看见办案人员要给自己上手号,元妮娘这才慌了起来, “不,我不想杀人,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要抓我,妮儿,快救救我,娘,快帮帮我。” 元妮不为所动。 姥姥摇头叹息,事情到了这一步,天王老子也帮不了元妮娘了。 元妮儿娘刚被带走,就有电话打进了派出所,是医院打来的。 说是刚送进医院的刘老师和白丽君两人,急性失血,性命垂危,希望派出所的同志紧急动员志愿者,给他们献血。 派出所的同志把血型记录下来,先询问工作人员是否愿意献血,发现没有合适的血型之后,甚至还问了元妮和四舅舅。 两人急忙拒绝,刘老师一家都是极品白眼狼,谁敢给他们献血?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看苍天饶过谁。 元妮娘被气疯,下手极狠,直接捅烂了刘老师的一颗腰子,白丽君伤的也是腰子。 为保住性命,医生先后为姐弟俩做了肾脏摘除手术。 如今的情况是,刘家老太太有救了,刘老师和白丽君则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在这种情况下,黄秘书只好通知了远在京城的老洪。biqubao.com 老洪心疼小娇妻,心急如焚,连夜搭上火车,星夜兼程,朝着丹县赶了过来,他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白丽君救回来。 要是白丽君不能活,那就让伤害白丽君的人,全家都给她陪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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