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皮子,丫头就是贱命,你吃麸子,金宝吃粮,你咋敢偷馒头?看我不抽死你。” 元老太一边骂,一边挥舞着皮鞭,唰唰的抽打着大孙女。 元妮哭着抱住了脑袋,手臂被抽的冒血,很快她就站不住了,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元奶奶心肠狠毒,并没有停手,还在不停的鞭打,“你个死妮子,你个贱命,你咋不跟你那贱妈一起去死呢?” 眼看着小姑娘就要被打个稀巴烂,元妮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她猛然伸手,一把拽住了鞭子。 谁都不知道,就在此刻,被无情抽打的小姑娘,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一抹来自异世的幽魂,占据了她的身体。 这抹来自异世的幽魂可不简单,她从末世而来,虽然跟元妮同名,性子却完全不一样。 她,可不知什么是忍让。 在末世的生活不是白混的,虽然身弱无力,可技巧还在,元妮抓住了鞭子,微微一扯,元老太就被拉倒在地。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啦?你还敢还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元老太万万没想到,一向软弱的大妮会反抗,她躺在地上干嚎,一双无神老眼恶毒的瞪着元妮。 元妮没搭理她,而是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黄泥小院儿。 院子破败不堪,屋墙是黄泥土胚混着稻草砌的。 堂屋门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挂历,上边赫然写着1978年。 看到这几个字儿,元妮终于确定,原本该死于末世兽潮的她,这是重生了。 原主留下来的记忆还在,眼前这个恶毒老太太,就是原主的亲生奶奶元老太。 元老太重男轻女,因为元妮吃了一块剩馒头,就下手把她往死里打。 目前是法治社会,元妮不想一上手就杀人,可也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老太太。 眼看着元老太挣扎着爬起来,张牙舞爪冲过来。 元妮微微冷笑,侧身让了一下,就轻松拽住元老太的小发髻,然后,在元老太的惊呼声中,反手就把她摔倒在地。 元老太后脑勺磕在地上,一下就晕了过去。 元妮可是从末世来的,最不缺的就是格斗技巧,如果不是考虑到人生地不熟,不能刚来就惹上官司,她一下子就能磕死这老太太。 元妮检查了一下元老太的伤势,很好,最少得躺三天说不出话来。 有了这三天时间,足够她熟悉环境,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原主的身子太瘦弱,就这么简单活动了一下,浑身直冒虚汗,趁着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元妮进了厨房。 靠灶台的一面墙都已经被熏黑了,大铁锅里边,用碗扣着蒸红薯和一个煮鸡蛋。 元大妮抓起红薯就咬了一口,好吃,干面甜。biqubao.com 她在末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样的好东西了。 狼吞虎咽吃完红薯,又把煮鸡蛋剥开,三两下填进肚子里。 这两样东西太噎人了,堂屋的桌上摆着一个青瓷茶壶,里边晾着凉开水。 元妮抓起茶壶,对着壶嘴就是一顿猛灌。 等喝饱了,她才察觉到不对劲儿,抓茶壶的手,为啥在发烫? 她放下青瓷茶壶,反反复复的观察着自己的右手,除了几个陈旧伤疤,手上没啥特别的呀?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又抓起了茶壶,果然右手又发起热来。 她立刻把茶壶里的水倒干净,认真的看起了茶壶底部的落款。 这是两行六字楷书,大清顺治年制。 元妮眨巴了一下眼睛,在末世来临之前,她学的就是考古专业,虽然后来没能从事这一行当,可基本知识还是有的。 这六字落款表示,青花瓷茶壶,是大清顺治年间官窑出的瓷器,按年限算起来,也算是古董了。 她再次放下茶壶,右手的灼热感又消失了。 元妮仔仔细细看起了自己的右手,难道说,这是重生带给她的异能? 最好是再找一件古董,来验证一下右手的异能。 可元家实在是太穷了,就连这个青花瓷茶壶,还是以前分地主老财家浮财时拿来的,要想再找一件古董,谈何容易? 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东西,那就是…… 就在这时候,院门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元妮赶紧躲到了门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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