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_第491章 被打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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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顿饭,到最后也只聊了聊齐少帅出老千的事。
  有江四爷托底,齐少帅态度还算良好,跟韩五爷喝了几杯酒,这事儿也就揭了过去,韩大堂主甚至连面都不用见。
  要离开时,齐少帅还纳闷儿的用手肘抵江四爷腰眼儿。
  “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破事儿,你使人传个话就得了,还至于的拎着我专程跑一趟?”
  江四爷淡睨他一眼,“你家孩子犯了错,你使个跑腿儿的去跟人道歉,人家吃你那套?”
  “......”
  齐少帅嘴角抽搐了下,没好气地怼他:
  “谁你孩子?!”
  江四爷懒得理他,不经意间瞥见韩老五追出来,他摆手招呼汪恒扶了三步一晃的齐少帅先出去,自己立在廊弯儿处等了等。
  韩五爷快步走到近前,搓了搓手,赔着笑脸语气斟酌道。
  “我这思来想去呢,还是有点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江四爷哂笑,“看你在饭桌儿上,几次拿眼瞥,就知道你有事儿,赶紧说,爷下午还有正事儿办。”
  韩五爷舔了下唇,上前半步,压低声说:
  “我有个女人,她孕吐得厉害,那是喝口水都吐,找了好几个大夫,没办法,这才刚到三个月,人已经快瘦脱相了......”
  江四爷修眉挑高,语声带笑:
  “啧,听听这话,你有个女人,你还有几个女人?”
  韩五爷脸皮一拉,“那你甭管。”
  又说,“你就让你那,号称是‘妇科圣手’‘送子观音’的大舅子,晚上安排安排,过来一趟,给瞧瞧。”
  江四爷瑞凤眸微眯,淡淡审视他。
  “爷知道你们堂里规矩,不该知道的事儿,不掺和。”
  刀头堂各个堂主的女人,这都是个迷。
  能让韩老五藏到现在,指定不是随便能给人知道的,何况肚子里还揣着韩老五的种。
  姰恪要是见了这人,算是触及了刀头堂内的禁忌,江四爷不愿意掺和。
  韩五爷眯了眯眼,沉叹口气。
  “我也是没办法,不然不该跟你讲这事,说实话,她已经吐的出血了,这是我头一个血脉,我不能叫她们母子有事。”
  顿了顿,又低声保证:
  “这事儿,绝对仅止步于我这儿,堂里其他人不会知道,不给你大舅子惹麻烦。”
  纪阑珊的身世特殊,她给他生的孩子,在刀头堂的地位,也万分特殊。
  韩五爷不是迫不得已,不会往外泄露这件事,这算是违背帮规的。
  江四爷定定跟他对视了片刻,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
  离开韩五爷的宅子,江四爷让汪恒半路上停车。
  齐少帅怔了下,“这几个意思?”
  江四爷单肘支在车窗上,侧颊清懒淡漠。
  “下车,你自己回去,爷还有正事。”
  “......”
  无语了一阵儿,齐少帅不雅的翻白眼。
  “你要是不送我,你好歹别招呼我坐一辆车,半路丢人,有意思吗?”
  江四爷修眉微拧,眼尾冷睨他:
  “赌金还想不想要?”
  “......”
  齐少帅木着脸,推开车门,又一把将车门摔上。
  看着毫不留情远去的后车尾,他叉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呸!翻脸无情,爷有的是办法回去!”
  压钱不给的是大爷,他也不敢惹江四爷,于是立在路口辨别了下方向,提步往百善堂的方向走去。
  医馆这边,午时刚过,姰恪正抽空坐在后院的小屋里吃饭,柏溪来给他送饭。
  夫妻俩聊起傅闻戬跟王小姐的婚事。
  “傅夫人身体不好,都是老管家在张罗筹备,说是傅闻戬也不太上心,咱们不用备过于贵重的礼数。”
  姰恪咽下嘴里饭菜,接过柏溪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顺下去。
  又握着箸子想了想,跟她说:
  “傅闻戬回来,给咱们补的礼数也不是太贵重,重在心意,你比量着他那份准备就成。”
  柏溪点点头,“我知道了,交给我。”
  姰恪嗯了声,又垂下眼接着吃饭,嘴上含糊不清问她:
  “今晚回不回少帅府?”
  柏溪暂时跟着姰暖在江公馆那边住,姰恪是住在少帅府的,所以这两天,夫妻俩相当于分居。
  柏溪托着腮,摇了下头。
  “我出来时,暖暖还没起身,还不知道今日回不回去。”
  姰恪眼神黯淡,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柏溪端详着他面上反应,嘴角抿住笑,伸手过去摸了摸他头,眼里尽是温柔宠溺。
  “你要想我,晚上也到公馆这边来,今晚我不值夜,可以陪你。”
  姰恪面皮微僵,尴尬的抬眼看了看她,声量压的很低。
  “那不成,江公馆那么多人...”
  楼上楼下的多不方便。
  哪有少帅府,独门独院的清静自在。
  柏溪忍俊不禁,伸指戳他脑门儿。
  “在乱想什么?”
  姰恪脸色微讪,耳根子红了红,连忙埋头继续扒饭,没敢再看她。
  他能想什么?
  二十七八才娶个媳妇儿,再也不用孤枕难眠的日子,谁不香?
  何况阔阔生病那晚,本来是柏溪小日子刚完,两人正在兴头上,就急匆匆被打断,跟着江四爷和姰暖连夜赶到江公馆。
  后来这些天,两处分居,被打断的那点火气,一直在他心头酝酿个没完。
  他想想还不行了?
  看他羞涩不自在,柏溪浅抿的嘴角抑不住往上翘。
  她扭头看了眼墙上挂钟,约莫着时间,眼神闪了闪,起身过去将房门关上,又上了栓。biqubao.com
  姰恪抬眼看她,眼神愣愣的,又蕴着幽亮清光。
  柏溪走回来,浅笑给他倒了杯茶,大大方方递过去。
  “你吃好了么?”
  姰恪喉咙里咕咚一声,就着她手噙住杯沿儿,灌了一大口茶水下去,又兀地撂下碗筷站起身。
  ‘噼啦——’
  茶盏连着半杯水,碎了一地。
  无人理会。
  两人斜倚在方桌前,亲得难分难舍。
  柏溪阖眼昂起脖颈,不需用眼瞧着,手上便灵活地解了两人的衣襟。
  “...你快一点儿,我还要赶着回去。”
  姰恪额角渗汗,全蹭在她颈侧,气息比她还紊乱。
  “急什么?...又没人管你...”
  柏溪自己坐到放桌上,盘腿缠住他,笑声低轻抚着他面颊热烈回吻。
  “你不坐诊了...?”
  “就,就今天,让他们...多等等啊!”
  她练过武,身子纤细却线条流利,是柔韧又饱含力量的完美娇躯,这世上,最矫健美丽的一副身子。
  姰恪爱她健康,柔韧,坚不可摧又有活力的样子。
  以至于他太过迷恋,会在亲热时,不知觉中被她掌控主导。
  两人纠缠得热烈,从桌上挪到狭窄床榻上时,姰恪已经被摁在身下掌控所有。
  因太过期待又急切激烈,他很快就缴械。
  身上的人又俯下来,主动吻他,唇齿纠缠得滑软勾人,很快叫他再次动意。
  他按住她腰背,“溪儿,我来,你这样,太快......”
  柏溪处处是让着他的,很大方就让出位子,翻身躺下。
  男人立刻欺身而上......
  ‘咚咚咚——’
  “师父,齐少帅又来拜访您了。”
  床帐内的旖旎瞬间僵滞,四周空气都冷下来。
  姰恪黑了脸,很想吼一声:
  ‘叫他滚!’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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