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_第480章 叮嘱,打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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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紫凝视线凝在她面上,少顷,微微点头。
  “傅老夫人与我聊到这件事,她大约也听说了王小姐不好对付,不愿应付这个名义上的儿媳妇儿,又怕傅闻戬也嫌弃她累赘,不肯带她去澜北。”
  “老人家身体不好,就想最后,过过清静日子。”
  “我专程来跟你提一提,也是想到那王小姐,的确不是个善茬。”
  “她若留在云宁,有傅军长夫人的身份加持,帅府不好多管控,又没人能压得住她,疯起来很麻烦。”
  姰暖浅笑颔首,“心意我明白,大嫂是替我担忧,怕她还脑子不清楚纠缠四爷,给我们添堵。”
  顿了下,又说:
  “我会跟四爷聊聊这件事,具体怎么样,等傅军长回来后,就知道了。”
  薛紫凝舒了口气,笑了笑说:
  “我就是这个意思。”
  “不瞒你说,傅闻戬跟江丰,偶尔会通书信,可四弟现在用了这个人,我也不便多议论傅军长是非,但该提醒还是要提醒。”
  又说,“我的心意,是向着你跟四弟的。”
  姰暖笑,“我都明白。”
  两人聊了一会儿,薛紫凝就起身告辞了。
  午时,江四爷回来用膳。
  姰暖在饭桌上跟他提了提这件事。
  “他跟江丰有书信往来,不能代表什么,爷的人在盯着他,只要不做出什么逾越之举,就不必太过谨慎,很多事情都过犹不及的。”
  江四爷说着顿了顿,把手里剥了壳的海虾递到姰暖碗里,又接着说。
  “那个王小姐,你要觉得烦她,等傅闻戬回来,爷跟他说,就叫他把人带去澜北。”
  怎么都是守活寡。
  守着个大活人,比守着空房要好捱得多吧?
  姰暖咬着虾,琢磨了一下,小声说:
  “那她要知道傅闻戬不能人道,时日久了,该疯还得疯呀。”
  江四爷似笑非笑,看她一眼。
  “她疯她的,自有人会收拾她,不碍我们的眼不就好了,你管她?”
  姰暖,“......”
  常言道,好言难劝该死鬼。
  这位王小姐要是不够理智,很可能日子也就要到头儿了。
  *
  正月廿二,傅闻戬抵达云宁城。
  他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到军政府述职,见了江大帅,又见了江四爷。
  这天晚上,江大帅在江公馆设宴,招待他这个战功赫赫的大功臣。
  江家几个爷都在。
  “江左战役,闻戬你也出了大力,阿升都跟我讲了,到庆功宴那日,军政府要当众给你们开表彰会!”
  “咱们登报庆贺,叫那些人都瞧瞧,我们江系军人才济济,必成大器!”
  江大帅喝得有点多,说话舌头都捋不太直了,还拍着傅闻戬的肩,醉醺醺地笑着叮嘱。
  “往后跟着少帅,好好干!”
  “我给你撂话!江系军绝不亏待任何一个将才,有少帅一天,你就只等着平步青云!”
  “你是个好样儿的!你很好!”
  傅闻戬双手撑在膝上,端坐着虚心听话。
  他淡淡勾唇,态度谦逊。
  “大帅过奖,属下一定辅佐好少帅,为军政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江大帅哈哈大笑,重重拍了下他肩。
  “好样的!来,喝!”
  江四爷、江川、江丰默默旁观大帅发酒疯,只字不言。
  直到江大帅喝得抬不起眼皮子了,江四爷和司叔亲自扶他上楼回房,这场酒席才算散了。
  夜色已深,凌晨一点多钟。
  佣人泡了茶,江川和江丰招待傅闻戬,在前厅里喝了盏茶,就各自起身离开。
  江丰先走的,江川跟傅闻戬留到最后。
  江四爷从前厅里出来时,两人正立在庭院里抽烟闲话。
  “四哥。”
  “四爷。”
  江四爷点了下头,又看了眼江川。
  “天色不早,你先回吧。”
  江川唉了声,掐灭烟,又跟傅闻戬对视了眼,就转身上车走了。
  傅闻戬跟着江四爷,坐上他的车。
  洋车驶出公馆的门。
  他暗暗笑了声,开口说:
  “五爷长大了,他如今跟着四爷办事?瞧着稳重了些。”
  江川始终盯着他,不给他和江丰单独说话的机会,可见也是替江四爷盯的。
  江四爷唇角扯了下,“人总要长大,不管是跟着谁办事。”
  说着长腿交叠,侧脸看他一眼,话题岔开。
  “澜北那边怎么样?”
  “尽在掌握,四爷放心。”
  “流匪都剿清了?”
  “...嗯,一些散在的匪寇,也是闻风而逃,不成问题。”
  江四爷下颌点头,“这样就好,周遭两城的百姓,能过个好年。”
  傅闻戬听言勾了下唇,掏出烟盒,递给江四爷。
  江四爷摆了下手,“不抽了,说点事。”
  他不抽,傅闻戬也就收起烟盒。
  “四爷说。”
  “跟王军的联姻,那个女人挺招人嫌,委屈你了。”
  傅闻戬失笑,“属下委屈什么?要委屈也是她委屈。”
  嫁了人,却得守一辈子活寡,怎么算也是王小姐委屈。
  “四爷放心,属下会善待她,哄好她,不叫她生事。”
  江四爷薄唇淡牵,“最好如此,虽然跟王军的结盟不是太愉快,这纽带也不算稳固,不过既然系上了,就不好太早扯断。”
  他侧脸看傅闻戬,“王军的韩参谋也快到了,不管你怎么看待这场联姻,新婚时,还是要做的面上好看些。”
  傅闻戬若有所思,微微点头:
  “属下知道了。”
  “要回澜北,也带着她吧,没有新婚夫妻就分开的,听说傅老夫人身体不好,需要清静。”
  傅闻戬,“...是,我知道了。”
  两人聊了一路。
  到少帅府外时,傅闻戬才下车,又坐了自己的车回傅府。
  他在车上沉思了片刻,觉得江四爷特意叮嘱一番,大约这位王小姐,真是很叫人受不了的性子。
  还没见到人,傅闻戬就已经有点头疼了。
  他抽了支烟,到车子驶入傅府院门时,才交代自己的副官。
  “备两份礼,明日一早要。”
  “是,军长。”
  翌日一大早,傅闻戬就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先去了百善堂。
  早上七点多钟,姰恪刚开门坐镇,医馆里甚至还没进第一个客人。
  瞧见傅闻戬进来,他难掩诧异。
  “傅军长?”
  傅闻戬笑了笑,拎起手里包裹喜庆的礼盒。
  “昨日刚回来,今天有空,来拜会姰大夫。”
  姰恪眨了眨眼,回过神,连忙请他到稍间坐下,又叫小伙计沏茶。
  “傅军长太客气,可是身体不适需要看诊?还带什么礼物?”
  傅闻戬,“我挺好的,难得回来,喜酒没吃上,姰大夫的新婚贺礼,还是要补的。”
  他双手接了姰恪端来的茶盏,又笑说:
  “另有我家的一些琐事,都多有劳烦姰大夫,我心里惭愧,总该来登门道谢。”
  知道他指的是傅小姐,和傅老夫人看病问诊的事。
  姰恪嗨笑摇头,“客气了,我开医馆的,给病人出诊是本职,实在不用放在心上,你家也没少给我诊金。”
  “一码归一码,诊金要给,人情我也铭记于心。”
  姰恪哭笑不得,“什么人情...”
  傅闻戬笑了笑,喝了口茶,放下茶盏,又沉凝着说。
  “实不相瞒,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跟姰大夫打听。”
  姰恪在他对面坐下,“嗯,你说,我知无不言。”
  傅闻戬,“是有关那位王小姐,我听说,她先前身体不太好,是姰大夫给出诊的。”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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