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_第468章 生辰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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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事厅里,江大帅和所有高官都已经在座。
  事实上,今日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最后确认一下,对江左那边编制合盟军的一些相关决策。
  江大帅正歪着身子,听身边的胡副参谋长说话。
  就听一道清脆软糯的唤声响起,打破议事厅里的交头接耳唏嘘议论声。
  “爷~!”
  “唉!”
  江大帅几乎条件反射性答应。
  答应完了才想起来回头,就见江四爷抱着阔阔走进来。
  小家伙白糯糯的小脸蛋儿上还沾着糕点渣滓,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睁的老圆,兴奋的朝他伸胳膊大喊。
  “爷!爷抱!”
  江大帅嘴角咧开,转过身就伸手抱他。
  江四爷顺势撒手,把孩子丢到他怀里。
  “哎哟爷乖孙儿!你怎么来了哟,啧啧,看看吃的这一脸,花猫子一样!”
  “过生,父七陪阔,买红豆豆糕,那么多...”
  小家伙胳膊划拉着大圈儿,模样憨然可爱,表情浮夸的厉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父亲给他买了多大一箩筐红豆糕。
  江大帅被逗的哈哈大笑。
  “这么多啊?你爹可真大方,糕呢?不给爷带来尝尝?”m.biqubao.com
  阔阔肉肉的腮帮子一鼓,灵动大眼眨巴了眨巴,一本正经拍着自己肚子。
  “肚里,全吃啦~!”
  江大帅仰头大笑,笑不可遏。
  “那么多全吃了,不把肚子胀坏?你可小气鬼,不亲爷!撒谎可不好啊。”
  “阔不谎!肚里饱饱,全吃完!”
  “哈哈哈哈,好好,全吃完,全吃完,爷不跟你要了,行吧?”
  爷孙俩说的热闹,完全忽略了议事厅在座诸位。
  在座诸位,“......”
  江四爷,“...父亲,开始吧。”
  江大帅眼睛都黏在怀里小娃娃脸上,敷衍地摆摆手:
  “你们说你们的,我这儿听着呢。”
  又摸自己宝贝孙子圆滚滚的小肚子。
  “...别动啊,爷看小肚肚,肚肚涨不涨?”
  “嗯~,不涨!”
  “那也不能吃那么多甜,牙坏了回头,什么好吃的都尝不了,到时候疼你!”
  “不坏,你看,啊~~”
  “哎哟哟,坏了坏了,你看看这小牙...”
  爷孙俩自顾自小声嘀咕着,显然,江大帅心思已经不在会议上。
  江四爷,“......”
  叹了口气,懒得再管他们,总归有个人给看孩子,他能干点正事。
  于是,转头示意杜审先开始。
  一场会议,全程江四爷主持,其他人纷纷商议附和。
  坐在正位的江大帅只顾逗孙子玩儿,心思完全不在这儿。
  万事敲定,已近午时。
  江大帅不知道带着阔阔去了哪儿。
  从议事厅出来,江四爷不急去找,立在廊下跟杜审和项冲抽烟说话。
  “一会儿都去那边吃饭,阔阔过生,也算作给项冲践行了。”
  杜审点头,“我去公馆那边接盈盈,把阿姐跟季凉也叫上。”
  江四爷嗯了声,又看了眼项冲。
  项冲对上他视线,沉声答应。
  “属下也回去接一趟。”
  又说,“四爷,还有件事儿,这趟去江左,来回不定几个月,属下想带着歆儿。”
  这是夫妻间的事,江四爷当然没什么好说。
  “嗯,你自己的事儿,自己安排。”
  碾灭烟蒂,江四爷提脚离开,去找儿子。
  杜审低笑拍了拍项冲的肩,“辛苦了啊,祝你早日坐稳江左军长的位子,你们俩啊,也尽早开枝散叶。”
  项冲牵唇笑了笑,反手也拍了拍他肩。
  ——
  午膳时,少帅府里只摆了一桌酒席,到的人不多。
  下午,江四爷又带着儿子去了辅城军营地。
  也不知阔阔是不是在沙地里打了滚儿,回来时滚成个泥球。
  大帅夫人嫌弃坏了,瞪着江四爷骂了几句‘没个轻重’,使劲捶了他两圈。
  最后耷拉着脸,抱了阔阔回房重新换洗打扮。
  江四爷讪讪摸了摸鼻梁,回自己院子接姰暖了。
  他唉声叹气,跟姰暖抱怨带孩子辛苦,又说阔阔该属猴子,栓根链子才管得住。
  姰暖听了笑不可遏,又嗔瞪他。
  “哪有这么说儿子的?”
  江四爷淡笑摇头。
  *
  傍晚时分,江家各房的人都来了。
  灯火初上,江大帅和大帅夫人的院子里人声喧嚣,比新年初一初二那两天人还多。
  大家都来给阔阔过生辰。
  小寿星新鲜礼物收到手软,带着月月在楼上玩儿得不亦乐乎,吃饭都喊不下来。
  姰暖只好端了长寿面上去,亲自喂给儿子吃。
  酒过三巡,等她从楼上下来,重新落坐,就听大帅夫人聊到正事。
  “正月廿六,暖暖出双月子,灏灏和荣荣的满月酒,在江公馆办,顺带算是阿升打胜仗的庆功宴。”
  又说,“大帅准备在那天,宣布收齐桓为义子,以后他就留在云宁,直到长大成人,再议归处。”
  江四爷和姰暖的龙凤胎,儿子取名江灏,女儿江荣荣。
  齐桓则是齐家七少爷的名讳。
  三姨太低声问,“那日后这个七少爷,就当咱们家少爷养了?”
  大帅夫人点头,“跟家里的少爷们一样,不过你们还叫他七少爷,毕竟不改名姓。”
  薛紫凝,“这么大的事,齐家来不来人?”
  “来的。”大帅夫人说,“约莫这几日就到,这事交给阿升安排了,你们都不用管。”
  她又看向姰暖,“临近日子,我就跟大帅搬回江公馆了,到时客人来拜谒,总还是安顿在帅府里合适。”
  “早几天回去,公馆上上下下都要规制一番,太冷清太乱遭,都不好看。”
  姰暖颔首,“我也没什么事,回去给母亲搭把手。”
  大帅夫人笑,“你照顾好两个小的,别的暂时用不到你。”
  杜韵仪也笑着插话,“还有我,宴席这边,我来帮姑母安排。”
  席盈吐了吐舌头,“我就不给您捣乱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等着吃席。”
  席夫人嗔笑,“你倒有自知之明,你去了,还不够捣乱的!”
  众人听言齐齐失笑。
  席盈咬着鸡腿,讪讪笑了笑。
  薛紫凝笑罢,跟着说:
  “你们不是养胎,就是孩子还小,全都别折腾了,还是我来吧。”
  她看向大帅夫人,“母亲,我给您搭把手。”
  大帅夫人一脸欣慰。
  “你们都有心了,不用专程回来,我这里用得到,会派人去叫你们。”
  一场热闹的晚膳。
  直到结束,李栩月和楼歆最安静。
  月上中梢,众人陆续离开。
  阔阔折腾一天,在楼上困得睡着了。
  姰暖上楼守了他一会儿,小心替小家伙脱了衣裳,又擦了脸擦了脚。
  等他睡熟了,她轻手轻脚从房里出来,瞧见李栩月立在房门外。
  她见着姰暖,眼神微闪。
  “...四嫂”
  姰暖讶然挑眉,语声低轻问她:
  “怎么了?有事?”
  李栩月点点头,欲言又止。
  姰暖视线在她面上打量一眼,轻轻点头:
  “走吧,我回主院那边,边走边说。”
  两人从楼上下来,堂厅里只剩江四爷和项冲在说话。
  见江四爷看过来,姰暖清柔解释:
  “五弟妹问我点事,我们先回院子里,四爷忙正事吧。”
  江四爷看了眼李栩月,没说什么,只叮嘱姰暖。
  “夜风凉,裹好披风,别吹着。”
  姰暖月眸浅弯,“嗯。”
  她跟李栩月从大帅夫人的院子出来,让柏溪先回去歇息,而后两人沿着回廊往主院走。
  姰暖先开口,“怎么你自己,五弟呢?”
  江川初一挨的鞭子,但他今晚也来了。
  姰暖前头瞧见他,还惊讶了一瞬。
  他难道撂下李栩月,自己先走了?
  李栩月轻声说,“...他去看岚珊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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