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_第427章 新婚夜就置气?他不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几人说笑了一场。
  连楼歆都被席盈逗笑,唯有项冲始终笑意淡淡,似没有太多波澜。
  一双新人,瞧着却貌合神离,姰暖看在眼里,心头的喜气都淡化一些。
  宴后离开御食客栈,柏溪开车载她和席盈回去。
  席盈跟姰暖聊起项冲和楼歆这一对。
  她说,“瞧着两人是那样,但比盲婚哑嫁好一些,就那么着吧,日子要看个人想要怎么过,谁能保证人人成亲都是因为爱情?”
  姰暖听罢怔了下,对她这份觉悟分外高看。
  “盈盈,你说得很对。”
  这丫头有点宝气,该通透的时候又看得很通透,杜审真是有福气了。
  ——
  另一边,项冲和楼歆最后离开的御食客栈。
  他们送走楼老爷和老夫人,然后独自回新装潢过的小公馆,两人日后的家。
  比起杜审那边富丽贵气的装潢,项冲的小公馆里外格调更雅致温馨些,是全部由楼歆来与工人交接安排的。
  乍一进门,根本看不出来在此之前,这栋房子有多荒凉,院子里甚至杂草丛生,连电都不通。
  洋车驶入庭院,公馆里依然寂静。
  “总军,小姐。”
  前厅里迎出来个四五十岁的老佣人,身边带着个十三四岁的女佣。
  她们都是楼歆的陪嫁,还包括一个司机、一个厨子和两个负责打扫收拾的女佣。
  整个家里全是项冲陌生的面孔。
  他不爱讲话,身形高大,又板着脸,右侧眉上还有个刀疤,冷漠看人的时候老佣人和女佣都很害怕。
  项冲也没理人,径直进了前厅,脚步未停上了楼。
  老佣人这才凑到楼歆身边,“小姐,行李都收拾好了,醒酒汤……”
  楼歆面色疲惫,“送到卧房吧。”
  “是。”
  她在客厅中站了片刻,才举步上楼,也没让女佣阿兰跟着。
  推门进屋时,项冲已经在盥洗室沐浴。
  楼歆很不自在,毕竟长到这么大,房里第一次多出一个大男人的气息。
  就连打开衣柜,都是两人的衣物挂在一起。
  她立在衣柜前,愣了很久的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听见一声‘咔嗒’,才惊醒回头。
  项冲搓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他换了身干净军装,白衬衣衣领未系好,整个肩臂坚硬鼓囊,看起来身形越发魁梧高大,令楼歆无端联想到教堂前的灰色石雕。
  她惊得下意识后退,差点跌坐进衣柜里。
  项冲眉目冷硬看了她一眼。
  他一言不发走到床尾,将衬衣衣领系好,又整理了皮带和军靴,而后拎起军褂和军帽,准备离开。
  “还有差事要办,你自己先休息,晚膳不用等我。”
  话音落时,人已经走出房门,军靴踩在楼梯上的沉重咚咚声渐行渐远。
  楼歆喘上口气,身子斜斜倚在衣柜边,垂下眼帘静静走神。
  老佣人端了解酒汤上来,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脸担忧。
  “……小姐”
  楼歆眼睫颤了颤,轻轻摇头:
  “我没事,有点累。”
  老佣人依然很担忧,低声和语劝她:
  “累就早点歇一会儿,总军是受少帅重用的,公务忙一些很正常,今晚新婚,他会回来的。”
  她不这样说还好,话说完,楼歆反倒心口提起来。
  不知怎么,她就是对项冲存着点畏惧。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这样一个魁梧高大武夫一样的丈夫,她自来便喜欢温和儒雅好相处的人。
  现在想想,当初病急投乱,一口答应他的提议。
  真有点后悔……
  ——
  项冲开车去了码头。
  江系军为配备军舰,与军火商新购置了一批军火弹炮,今日正送到。
  原本是汪恒在喜宴上收到消息,中途跑过来带人在交接,这会儿一半的军火都已经运回了军政府兵械库。
  “怎么样?都查看过?”
  “看了,每一箱都撬开了看……”汪恒话音一顿,愕然扭头,嘴角的烟‘吧嗒’掉在地上。
  “艹…,你来干什么?”
  项冲没看他,只拿了只望远镜,朝海面的方向扫量起来。
  汪恒眨了眨眼,一把将望远镜夺过来,脸上神色说不出的古怪复杂。
  “你没事儿吧你?今儿你娶媳妇儿,你不搁被窝里抱媳妇儿滚床铺子,跑这儿来吹什么海风?!”
  项冲浓眉拧了拧,偏头冷睨他:
  “光天化日,郎朗日头,滚什么床铺子,你脑子里塞烂棉絮了?”
  汪恒无语死了。
  “唉~哥!你真是我哥!我嗤……”
  他无话可说,一脸敬佩朝项冲竖了个大拇指,转脸又轻扯脸皮,暗暗嘀咕。
  “你行,你有种今儿晚上别回去…”
  项冲懒得搭理他,长腿迈开往卸船的地方走去。
  他很晚才回到公馆,到晚上十一点钟。
  下车时,项冲看着楼上和庭院里隐隐幽凉的灯芒,还很不适。
  因为这住处对他来说,也很陌生,他以前只跟汪恒他们住亲兵宿舍。
  忍下心头那股不适感,项冲闷不吭声拾阶而上,进了前厅。
  楼歆的老佣人还在前厅侯着,见他回来,跟到楼梯口,很殷勤地询问。
  “总军辛苦,您可用些宵夜?”
  项冲上楼的脚步微顿,低头看了眼她,转身继续上楼。
  “不用。”
  他态度实在冷漠,老佣人也没敢再多问,就恭敬立在楼梯下,目送他上楼。
  卧房门虚掩着,项冲迟疑了几秒,才轻轻抵开。
  屋里是女人身上的清香气息,床头灯亮着,床上却没人。
  他这才推门进去,入目大红的喜床,床头和五彩玻璃窗上贴着大红喜字。
  而穿红衣的女人,歪靠在窗下沙发的角落里,枕着扶手缩成一团,已经睡着了。
  项冲立在门口迟疑片刻,轻轻将门抵上。
  楼歆睡觉很浅,轻微‘吱呀’声令她瞬间惊醒,像只敏锐的灵猫。
  她一下子就坐直身,怔怔看着出现在房中的男人,眼里还有片刻迷懵。
  项冲看她一眼,独自走到落地衣架前宽衣。
  楼歆反应了几秒,连忙踩着柔软鞋子从站起身。
  “…总军,你用宵夜吗?”
  项冲侧了侧身,淡淡摇头,“在军政府用过膳。”
  他明明提醒过她,晚膳不用等,就代表他不会回来吃。
  不回来吃,难道就代表他会饿肚子?
  楼歆感受到他的淡漠与疏离。
  她抱着臂站在那儿,片刻的不知所措。
  项冲又侧目看了眼她,女人穿水红半袖裙衫,姿态单薄又妩媚,令温婉娴静的气质平添几分明艳和灵气。
  只是看着他的那双乌清水眸里,难掩无措和畏意。
  项冲生不出半点的旖念,对着一个害怕他的人。
  他并不喜欢强人所难,尤其对一个女人。
  他很坦诚告诉楼歆,“如果你害怕,今晚不用勉强,等你做好准备,我们再尝试。不急。”
  楼歆眼睑缓缓睁开,定定看着他。
  她等到大半夜,就为了今晚,他却并没想要圆房?
  这一刻,楼歆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羞愤难堪。
  项冲却并未发现她神情间的变化。
  他径自走向床铺,“很晚了,睡吧。”
  然后自己躺到了床上。
  楼歆指尖颤了颤,莫名有点自怨自艾的气郁,情绪异常翻腾起来。
  许是因她并未上床,男人才察觉什么,又转头看过来。
  “为何不睡?难道你想分房?”
  他已经重新坐起来,掀开被子预备下床,好似是真的认为楼歆想要分房。
  楼歆唇瓣抖了下,“总军为什么娶妻?”
  项冲微愣,坐在床边看着她,没说话也没动。
  楼歆咬紧唇瓣,再多的也说不下去。
  她竭力压制住难堪和羞愤,垂下眼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薄被躺了进去,背对着项冲。
  项冲,“……”
  新婚夜就置气,到底因为什么?
  他有点不懂。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388/734185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