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_第214章 新婚第一天,新媳妇儿身子不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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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房花烛夜,癫乱至极。
  姰暖被折腾得够呛。
  翌日还一大早被叫起,要下楼给大帅和夫人敬茶。
  姰暖腰肢酸痛,下身那处更是一走动就疼得钻心,脸色别提多差,像被吸干了精气。
  反观‘施暴’一整夜的江四爷,别提多神清气爽。
  她气的直磨牙,手掐在他腰侧用力拧,半分力道都没省。
  江四爷眉目噙笑,也由着她掐,只绷紧腰间肌肉抵抗,大掌揉着她腰脊温声低哄。
  “暖暖若真不适,不如这敬茶推晚一日,爷去跟他们说。”
  姰暖抽回手,对着镜子抿了抿鬓发,月眸轻翻白了他一眼,嘴里没好气。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新婚第一日,连床都起不来,说出去笑死人了!
  江四爷修眉轻挑,不以为然牵了牵唇。
  “谁还不曾新婚燕尔过?父亲母亲都能理解。”
  姰暖懒得跟他杠嘴,对着妆镜收拾好自己,便转身往外走。
  她走的慢,那处磨得疼,忍不住轻嘶抽气。
  江四爷看她辛苦,干脆跟过去,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走出房门。
  姰暖惊呼一声,眼睛瞠圆了,素手不住拍打他肩。
  “你做什么?!叫人看见了我怎么说?快放我下来!”
  卧房门外,柏溪和项冲齐齐垂眼,默默抬脚跟上。
  “快放我下来!”
  男人充耳不闻,径直抱着她穿过走廊,稳步下楼。
  “别动,楼梯上再摔了你,可不得疼死?”
  姰暖羞赧气恼,“四爷别逼我跟着被人笑!你放我下来…”
  眼看到了二楼拐弯处,江四爷才低腰将她放下来,看她气红了脸拉扯旗袍裙摆,不禁低笑。
  “慌什么?爷能真让你被人笑?都做了母亲的,脸皮子还那么薄。”
  姰暖狠狠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头,瞪他一眼,愤愤扭身,自己扶着栏杆下楼。
  江四爷被她这小性子逗笑。
  最近是越来越爱跟他耍脾气了,不是瞪眼就是动手的。
  都是惯的…
  他倒也不觉得恼,反倒心里还挺受用。
  真他妈贱。
  在心里笑骂了自己一句,他慢步跟下楼,伸手揽住她腰,低声哄。
  “慢点儿,没人催你。”
  楼下尽是人,姰暖懒得跟他拉扯贫嘴。
  这场面跟当初江戟娶苏娉婷那日一样。
  只不过坐着等敬茶的,是江大帅和大帅夫人。
  蒲团早就放好的。
  江四爷借力扶了姰暖一把,等她在蒲团上跪稳当,这才松了手,笑涔涔立到一旁。
  姰暖接过茶盏,恭恭敬敬唤了‘父亲喝茶’‘母亲喝茶’。
  江大帅和大帅夫人俱是眼含笑意,给了丰厚的改口费。
  敬完茶,新媳妇儿的进门儿仪式,便算是成了。
  江大帅起身,喊了江四爷到书房去谈话。
  父子俩一走,江川也恹恹儿地独自回了房间。
  剩下几个女眷,坐在一起说话。
  大帅夫人提到江川,与三姨太说,“早日给他定门亲事,这事就过去了,这个年纪成家,也不算早的。”
  三姨太扯唇笑了笑,顺从点头。
  “夫人说的是,我在考虑的。”
  江川的亲事,很多人盯着,毕竟是跟江公馆联姻,整个云宁城多的是想攀附的门户。
  但三姨太很慎重,就选得艰难。
  江家现今的儿媳妇儿,薛紫凝这一个不提。
  三夫人苏娉婷,出身门第,在云宁城已经算得上一等一。
  可四夫人姰暖,出身就很低。
  偏江升和江戟,是那样明争暗斗,水火不容的关系。
  江戟在面子上,处处压江升一头。
  江升在底气上,又远胜于江戟。
  三姨太觉得,家里家外的局势,都很敏感。
  她要选的儿媳妇,出身不能太高,怕自持甚高,压过姰暖,叫大帅夫人心里不悦。
  也不能出身太低微的,否则大帅一定会不高兴。
  所以她这些日一直在考虑。
  昨天婚宴,三姨太把到场的夫人小姐们扫量了几圈儿,都没有一个合心意的人选。
  她愁得一夜没睡好觉。
  大帅夫人看她也有这想法,就没再多聊这件事。
  毕竟不是她儿子。
  她素来不太管姨太太和庶子的。
  姰暖支着手肘斜靠在沙发扶手上,身上的不适,令她有些疲怠,显得气色羸弱,无精打采。
  薛紫凝看出来,就说,“四弟妹,阔阔醒着吗?”
  姰暖侧目看她,牵唇笑了笑。
  “我正要去看看的。”又与大帅夫人请示,“母亲,我上楼看一眼,昨日没好好陪他,午膳我再下来。”
  大帅夫人也看出她眼底微红,浅笑颔首,“去吧。”
  姰暖这才带着柏溪上了楼。
  她实在打不起精神,每多走一步都是煎熬。
  让柏溪去婴儿房看看,自己挪着步子回了卧房。
  看到收拾齐整的松软床铺,就浑身骨头懒散,直接爬上床,头沾到枕头,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午膳前,江四爷从书房出来。
  下楼没瞧见姰暖,便先回房去寻人。
  上到三楼,见柏溪立在房门外,想起小妻子身子不适,便问柏溪。
  “姰恪呢,在不在府里?”
  柏溪,“姰大夫一早被请走了,胡副参谋府来人,大帅批准他过去给胡副参谋的小女儿看诊。”
  江四爷沉凝了片刻,又交代她。
  “打个电话催,看他何时回来,说夫人不舒服,等他看诊。”
  柏溪答应,转身下楼去往胡副参谋府上拨电话。
  江四爷独自进屋,瞧见姰暖侧躺在床铺上,正睡得香,也没舍得吵醒她。
  他轻手轻脚进屋,将窗帘尽数拉上,好让她睡得更安稳,而后又轻手轻脚退出来。
  午膳的时候,餐厅里。
  见儿子独自进来,大帅夫人还不禁关心询问。
  “暖暖呢?”
  江四爷稳稳落座,面色波澜不惊。
  “她身子不适,就不下来了。”
  新婚第一天,一句新媳妇儿身子不适,无比令人遐想。
  大帅夫人意会,笑盈盈的没再多问。
  只转头叮嘱荣妈,让厨房给姰暖备膳,再炖个补汤,晚些时候送到房间去。
  午膳刚用完,江四爷从餐厅出来,就见姰恪背着药箱匆匆走进前厅。
  他一头大汗,掩着袖子擦了擦。
  “暖暖怎么了?”
  江四爷没说话,只示意他跟着上楼。
  进了卧房,姰恪把完脉,才一脸古怪的盯着他。
  “我开服药,给你留个外涂药膏。”
  江四爷嗯了一声,俯身抚了抚姰暖额发,看她睡得沉,眉眼间溢出无限柔和。
  姰恪见状叹了口气,临走前又小声提醒他。
  “你该注意还是要注意些,记不记得你那药断了两月的?你这么胡来,明日起还是继续服上吧。”
  他说的是江四爷先前服的那‘避子汤药’。
  江四爷淡淡回头看他,“你叮嘱项冲和柏溪,该怎么服就怎么服。”
  姰恪又叹气摇头,默默离开了房间。
  姰暖是被一阵冰醒的。
  那处疼痛突然就凉丝丝的,连带舒适了许多。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自己被摆弄出‘放荡’的姿势,那臭不要脸的男人正跪在她腿间。
  睡意瞬间消散。
  她瞬间面红耳赤,又羞又气,抬脚用力踢在他肩上,气急败坏娇斥。
  “你干什么~!”
  江四爷一把握住她纤细脚踝,哭笑不得抬眼,低声训她。
  “别动,给你上药。”
  姰暖,“……”
  药上完,整个下身凉丝丝。
  头面却像是着了火。
  江四爷握着药瓶,凑过来搂着她吻了吻唇瓣,胸膛里笑声震颤。
  “你以为爷要干什么?爷就那么混蛋?嗯?”
  姰暖不想说。
  不知道是谁,将她做晕了,又做醒来的…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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