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_第192章 等爷回来,就娶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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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餐厅出来,姰暖陪着江四爷回房。
  “南线的事,就这样过去了?”
  房门关上,姰暖挽住江四爷臂弯,轻声询问。
  “嗯,江左战役需要一批大量军火,爷要出面跟军火商交易,军政府的人只能暂时隐忍,毕竟已经罢了爷领兵之权,杜家也要出一笔钱表示,他们不好再大肆追究。”
  “自然,事后具体还有什么变故,要等江左战役定出胜负再论。”
  他还在等江戟战败。
  江四爷缓声解释着,又牵着姰暖在沙发前落坐,将人抱坐在怀里。
  “金矿那边,父亲依然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只能全权交给我,去跟刀头堂私下接头。”
  “杜家那笔钱,用来买炸药,填补先前用到南城和洪城的那批炸药,好尽快推进金矿的开采。”
  姰暖黛眉浅蹙,目色担忧。
  “四爷,去见军火商,没有危险吧?”
  江四爷对上小姑娘黛眉月眸,柔婉关切的娇颜,不禁薄唇轻牵,笑了。
  他抬手轻抚姰暖颊侧,凑近在她朱红唇瓣上吻了吻。
  “别担心,不会有什么事。”
  “你跟着爷这趟,吃苦了,过几日爷出海,你留在公馆陪陪儿子,好好歇歇。”
  “等爷回来,就娶你。”
  上次的婚宴,因为战事而耽搁。
  云宁城内因为这件事,私底下掀起不小的一波流言蜚语,乱说什么的都有。
  未免夜长梦多,再出变故,对江四爷和姰暖的名声不利。
  大帅夫人这次安排很紧张,想尽快举办婚宴,甚至在江四爷和姰暖还在专列上时,就已经敲定了日子,发出了帖子。
  日子就在五天后。
  两人抵额亲吻,相视而笑。
  姰暖还有些担心,“时间这么紧,四爷不会在海上耽搁了吧。”
  江四爷揽着她纤腰的手臂收紧,吮着她唇瓣缠吻,一手抚着她细白玉腿探入旗袍裙底,轻揉抚捏,声线微哑。
  “不会,这次就算天塌了,也拦不住爷赶回来,同暖暖成亲。”
  姰暖被他摆弄着跪坐在他怀里,眉眼噙着清浅笑澜,环着他脖颈细细回吻。
  在专列上这几日,因着她吃不下睡不好,状态极差,江四爷压根儿不舍得欺负她。
  眼下回到家里,两人休整过,又温饱思淫欲,关起门来无人打扰。
  他极易动念,很快便浑身紧绷,迫不及待撕扯她身上旗袍。
  怀里的人分外温顺娇媚。
  江四爷克制着冲动,重重亲吻安抚她,想先让小姑娘舒适下来,再好任意妄为。
  否则这娇嫩的身子骨,又要承受不住吃一番苦头。
  姰暖感受到男人的温柔克制,以及他难得体贴的竭力讨好。
  很快头昏眼花,呼吸低促。
  柔若无骨的身子化成一滩春水,绵软无依。
  两人床笫契合,已经对彼此的欢喜处了如指掌。
  夜深人静,屋里正水深火热,房门却在此时被敲响。
  姰暖迷迷糊糊,满身热汗,隐约听见项冲的声音在门外。
  “四爷,消息查到了。”
  两人正伏在沙发上,肌肤黏腻纠缠,她抵着男人肩头推了推。
  江四爷干脆将人抱起来,转身大步进了里卧,‘砰’的一声踢上门。
  未开灯,视线里一片黑暗。
  姰暖被丢进床榻,一时有些无语。
  “四爷,项冲有事…”
  “不听!”
  江四爷俯身将她卷进怀里,充耳不闻,不管不顾。
  姰暖,“……”
  ——
  大约是前头二十五六年都清心寡欲,所以食髓知味后,格外能折腾。
  姰暖中途便被摆布得头晕目眩,意识昏沉睡了过去。
  门外也再没人来打扰。
  江四爷便替两人收拾过,拥着她一起入睡。
  直到翌日晨起,他先起身洗漱过,轻手轻脚带上门。
  从房里出来,就瞧见项冲跟柏溪一早杵在房门外。
  江四爷淡扫了项冲一眼,脚步不停往楼梯口走去。
  项冲连忙抬脚跟上,低声禀着话。
  “昨晚您让属下查的事,有了眉目。”
  江四爷在楼梯口立住脚,项冲意会,在他耳边低语禀话。
  “书社的老板纪沐笙,跟刀头堂的韩老五,是幼时同窗,这件事知道的不多。”
  “当年兵乱后,两人又在云宁相遇,感念旧故情分,韩老五对纪沐笙和他妹妹一直私底下多有照顾。”
  “托韩老五的光,纪沐笙不止在云宁开家书社,有了生计,还跟刀头堂的大堂主韩纪秋也相识,不知道发生些什么,韩家兄弟俩,待他们兄妹都不错。”
  “纪沐笙的妹妹纪阑珊,跟五爷同窗,两个人结识已久,互生情愫。”
  “而且这个纪阑珊,时常被韩老五单独接去他宅子里,给韩纪秋的小儿子补功课。”
  江四爷很快侧目,清清淡淡重复一遍。
  “你说,单独接去。”
  项冲眼帘眨了一下,微微点头,意有所指地补充。
  “而且,韩老五他自己住。”
  韩老五独居私宅,却把自己大哥的小儿子接过去,还请个年轻女学生补课。
  这很有点意思。
  江四爷似是而非笑了一声。
  他单手插兜,没说什么,提脚下了楼。
  这会儿不过早上五点多钟,楼下前厅里只有两三个佣人在打扫。
  江四爷脚步不停,带着项冲径直离开。
  坐上车,才又清声开口。
  “刀头堂内部的作风很混乱,韩纪秋没有妻妾,但养在身边那几个孩子,总不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底下几个堂主,也是到处勾搭女人,身边却没一个有名分的。”
  “知道的,他们有儿有女,不知道的,正经的老婆孩子,还不一定藏在哪儿。”
  “能露在人前,说明韩纪秋并不把他小儿子放心上。”
  真正在乎的,全都不知道藏在哪个疙瘩呢。
  “韩老五跟纪家兄妹这样来往,还借那小孩儿名堂,他对那个姓纪的女孩子,绝对心思不纯。”
  项冲微微点头,自后视镜看他。
  “五爷那儿,还是得提点一下。”
  要是韩老五盯上的肉,江川最好赶紧松口。
  江四爷长腿交叠,随意搭在膝头的手微叩了叩,沉凝片刻,淡淡开口。
  “先去趟刀头堂,回来绕书院,捎上江川。”
  这是准备在车上敲打敲打江川,还给他留了几分脸面。
  项冲缄默。
  江四爷去见刀头堂大堂主,韩纪秋,谈一些有关金矿开采的事,杜韵仪也在。
  在韩纪秋的宅院用过膳,又在牌桌儿上搓了一下午。
  至少表面的和气是磨的差不多。
  傍晚临到离开时,正好在院子里,瞧见被护卫和奶妈妈带回来的小少爷。
  小家伙五六岁大,白净瘦弱,见了人不说话,只盯着人看,有点木讷。
  江四爷与小男孩儿对视了两瞬,温淡失笑。
  “白白净净,长得不像韩堂主。”
  言外有意,韩纪秋却背着手哈哈大笑,像是听不出来,还解释说。
  “年纪太小,还不太看得出来,又一直吃药,看起来比别的孩子瘦弱些。”
  他走过去拍了拍小儿子的头,笑语豪迈。
  “不过还是像的,毕竟虎父无犬子,等过两年,会越长越像。”
  小男孩儿缩了缩脖子,垂着脸依然不说话,十分腼腆又胆怯的样子。
  江四爷不置可否勾了勾唇,提腿跨出院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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