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_第188章 你笑什么笑?有你什么事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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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那厚颜无耻的男人,却毫无所觉。
  甚至,还大咧咧地只穿着条亵裤,就掀帘子走了出去。
  姰暖坐在浴桶中,替他感到无限羞耻,匆匆撩着水洗身子。
  却听那人在帐外,清懒着声吆喝道:
  “来人,再送水!”
  姰暖手一抖,继而咬着唇垂下眼,快速撩洗了身子,手脚并用从浴桶里爬出来。
  等江四爷拎着两桶热水进来,瞧见浴桶里已经没了人。
  里头床幔垂落,静悄悄的。
  他凤眸幽邃,薄唇勾着慵懒笑弧,放下水桶,长腿一跨迈进了浴桶中。
  就着姰暖洗过的水,泡了头一遍澡。
  床帐里,姰暖整个人缩在薄被下,耳边只剩帐中‘哗啦啦’的水声,面颊上的热意越来越烫,烫得耳朵灼涨。
  江四爷洗得不紧不慢,认认真真。
  他那么慢,姰暖都热得开始冒汗了。
  总算搓洗干净,从浴桶里出来,直接拎起水桶,当头浇下来。
  ‘瀑啦——’一声。
  姰暖险些以为浴桶翻了。
  她缓缓侧过身,伸出一条雪白玉臂,正欲掀开床幔一看,未等手伸过去,床幔被自外一把撩开。
  满身水渍的高大身躯,玉山倾倒般覆下来。
  他胡乱亲着她眉眼,面腮,唇瓣,继而闷声低笑,嗓音暗哑。
  “出这么多汗…”
  一手扯开薄被,肌肤相触。
  女子嫩滑微凉如上等软玉,透过肌肤熨贴着他体内烧灼,舒服得人直想喟叹。
  足有月余不曾亲昵,残存的理智顷刻崩塌。
  “…暖暖…”
  他拢住云峰荷端,吻势深重,力道大的像要将她,揉碎了,融入身体里。
  姰暖料到他要疯,在痛吟声冲出口之际,便早有准备,偏头将脸紧紧埋进男人结实的胸口。
  细碎娇咛尽数被闷在他胸怀间。
  江四爷吻着姑娘乌黑发顶,一手紧紧与她十指交扣,嘶哑的声喃喃安抚。
  “乖,…下回爷伺候暖暖…”
  姰暖被逼的眼尾溢湿,呼吸不畅,不得不扭开脸,大口呼吸。
  然后唇关破防,憋在胸口间的声音自然也压不住。
  女子汗湿的娇颜媚昳迷离,布满痛苦,枕在凌乱披散的乌发间,失神泣哼的风情,令人失智狂乱。
  江四爷眸中墨色浓的要滴出来。
  他一手捧住小姑娘娇媚侧颊,呢喃着她名字,俯首重重吻她。
  军帐中的床帏简陋。
  ‘吱呀吱呀’声不绝于耳……
  ——
  姰暖筋疲力尽。
  再次醒来时,脑子尚且混混沌沌,便隐约听到外面有说话声。
  她眼睫轻掀,神绪渐渐回笼。
  “军队都会随我过江,支援江左战役,四爷放心回云宁,大帅还等着您。”
  “苏叔,辛苦了。”
  “嗨~”
  “四弟,保重。”
  “嗯。”
  帐外的谈话声低低的,姰暖隐约辨认出,是苏参领和江丰的声音。
  大帅竟然派江丰,来掺和这次作战?
  什么心思…
  正琢磨着,床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床帏掀开,江四爷清峻眉眼噙着笑意,见她醒着,便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小姑娘面颊。
  “醒了。”
  姰暖浅浅弯唇,启唇时音腔干哑无力。
  “要回云宁了吗?”
  “嗯。”江四爷俯身揽抱她,吻了吻,温声低问,“身上可还难受?”
  姰暖很难受,小腹十分不适。
  她垂下眼笑了笑,“我没事,收拾回去吧,我想早些见到阔阔。”
  事已成定局,一刻也不想多耽搁。
  江四爷便将她扶坐好,捡起一早备在床头的衣物,帮着她穿戴好。
  收拾完,两人简单用了早膳,便动身回云宁。
  这一趟,如同上次回云宁城一样,只带走了五百亲卫。
  剩下的兵马,都要留下继续作战,主帅也换了人。
  姰暖问江四爷,“若这仗打完,这四万人,大帅还会给四爷带吗?”
  江四爷揽着她,微微摇头。
  “不止。”
  江戟必败。
  整个江系军,三支部队,十七万大军,都得是他的。
  ——
  五月初六,专列抵达云宁城。
  姰暖跟着江四爷从站台出来,就瞧见杜韵仪,季凉,江川。
  “暖暖。”
  杜韵仪一如既往的优雅得体,笑盈盈上前来拥抱姰暖。
  “表姐。”
  姰暖与她相拥,尚未开口寒暄,她已经松开手,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嗔瞪一旁的江四爷。
  “你怎么照顾人的,瞧瞧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被你磋磨成什么样?一阵风都要吹倒了她。”
  江四爷眉宇挑着丝笑,“是去战场跟着我吃苦,又不是去享清福。”
  杜韵仪瞪他,还要说什么,姰暖连忙解释。
  “四爷照顾我很好,只是在列车上吃不好睡不好,也没瘦很多。”
  杜韵仪失笑,抬手揽住她肩,“你就护吧,男人都是狼心狗肺,哪用得着你护着他?还是来跟着姐姐,我一定好好给你补补,将你养得珠圆玉润…”
  她揽着姰暖往自己的车边走,跟着从站台里出来的杜审,顿时不乐意了,抬手吆喝。
  “唉唉唉~!大姐!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了?我九死一生的回来,你就这么对我?!”
  直接把他无视了,连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杜韵仪仿若是没听见他说话,直接打开车门,跟姰暖低低絮语说着话,两人就坐上了车。
  杜审唇角抽搐,“……”
  季凉低声失笑,抬手拍了拍他肩,好心安慰他。
  “她还因为一些事儿记着你呢,回去好好说说,走吧,先上车。”
  杜审眉心一蹙,不耐的瞪他一眼,“别挨我!你起开!”
  抬手抵开季凉,杜审气冲冲地走向杜韵仪的车。
  季凉盯着他背影,也不恼,只无奈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叹了句。
  “不识好歹,果然狼心狗肺。”
  江四爷和项冲齐齐失笑。
  项冲拍了拍季凉手臂,“走吧,回去再说。”
  季凉下颚微点,抬脚往车边走去。
  司叔打开车门,正要请江四爷上车,却被江川错步上前,殷勤的拦了一把。
  “四哥,我跟你坐!”
  项冲已经坐进驾驶位去开门。
  江四爷莫名其妙扫了眼江川,没说什么,先低身坐进了后座。
  江川立刻紧跟着上车。
  司叔则关上门,上了最后那辆车。
  三辆车先后驶离,拐上街口。
  此时杜韵仪的车里,姰暖正听他说起这两个月来,江公馆发生的一些事。
  杜审侧着身歪头看后座,很不爽地看着杜韵仪,几次想打断,都被杜韵仪给无视。
  他脸色难看,重重哼了一声,甩脸子坐了回去。
  杜韵仪这才徐徐停下话头,笑盈盈拍了拍姰暖的手。
  “总之,小阔阔白白胖胖的,养得极好,你哥哥也没出什么事,你就放心好了。”
  姰暖抿唇笑了笑,看了眼杜审充满不爽的后脑勺,轻柔与她道谢。
  “谢我什么?我也没做什么。”
  姰暖扯了扯唇,轻掩鼻翼,没再吭声。
  车内静了几瞬,杜审兀地又回过头来,直直盯着杜韵仪看,磨牙气笑。
  “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杜韵仪搭着腿,双臂环抱,睨都不睨他一眼。
  杜审更气,“你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你至于的嘛…”
  杜韵仪轻描淡写的语气,噙着丝冷笑。
  “我不跟蠢狗讲话,有辱斯文。”
  杜审眼眸缓缓瞠大,“你!你骂我…你你就不有辱斯文了??”
  杜韵仪眼尾轻睨,挑剔地打量他一眼。
  “我骂你了?你是蠢狗吗?”
  “……”杜审胸脯起伏,险些气结。
  开车的季凉一手轻蹭鼻翼,没忍住低低笑出声。
  杜审瞬间炸毛,满面凶光瞪着他。
  “你笑什么笑?!有你什么事儿!”
  姰暖尴尬又无措,有点后悔自己上了杜韵仪的车。
  而此时江四爷的车上,气氛又略显尴尬。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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